”
凛然的寒气不仅让池银霖退后三步,连位于后方的洛水族都前进不得,此时红色的莲花在寒气中翩然绽放。
“好厉害的招数!”池银霖默念道,这一招玄冰红莲人间能使出的人屈指可数,红莲共有五片花瓣,每一片花瓣从冰中落下就会幻化出一种冰兽,池银霖的心之轴也是冰系,自然了解裘沅寅的厉害,但他此时是亢奋的,因为匹敌的对手人间难求。
第一朵花瓣落下,百只冰鹰临空展翅,裘沅寅的红色战袍被寒风灌满,如同烈焰在升腾。池银霖望着这少年的眼睛,他欣赏这样的目光,肃杀而又阴冷,深邃而又无畏。
这样的少年,值得自己全力应战。
“玄铁凝冰,冰玉剑,破!”
池银霖拔出玄铁中的冰玉剑,剑法快如寒光,百只冰鹰接连飞来,池银霖面色不改,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冰鹰的心脏,碎裂的冰化成冰雾,在空中飞散,月光下划出优雅的弧线。
最后一只冰鹰被冰玉剑击碎时,空中飞传着冰与冰相撞的清脆声响,凄厉的鹰鸣掠过云层,如被撕裂的冰波落入黑色的大海。
第二片莲花瓣落下,第二只冰虎从玄冰中奔出,在胸中浮现的红色条纹时隐时现,而裘沅寅的玄冰红莲只能落下三片花瓣,他站在第三只冰兽冰龙的上方,手持洛山族的镇族神器魔宇弓,向博雄正好望到着魔宇弓,心想魔王莫弑隆曾经的宝物为何在洛水族手中,洛山族绝不敢对人间其他族宣称自己拥有魔族的武器,甚至洛水族大部分人都不知还有这类宝物的存在,当蓝穆圣望向裘沅山的时候,裘沅山都在刻意回避着对方的眼神。
柳殇抓住了魔族中人的心理,说道
“你们魔族何苦为了小小的洛水族而不惜一切!他们难道会感激你们,你看他们族中弟子手持的是什么,那是你们魔族的东西,今日你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愿意合作,但来日可就不好说了,魔就是魔,做再多也是徒然!”
魔族中人当即方寸大乱,其人所结的阵出现不稳的迹象。
“妖言惑众,看我不取你性命!”
柳殇没料到有一人会从自己背后突然出现,劈山腿虽被她避开,但她的心之轴颜色黯淡下去,九黎族和贯胸国众人着实震惊,直到现在,都不见有人近柳殇分毫,能让柳殇这般的,能是何人!
此人正是紫东辰,他立于天马之上,少年姿态透露出的傲然自信让人为之侧目。
魔族七人需要时间积攒能量,紫东辰的出现无疑极大地帮助了他们。
贯胸国中一名高手那还顾得了这么多,只见他身形高大,紫东辰自从见过夸父一族后确实还没见过人间还有这么高大的人,此人力大无穷,手中的大刀上挂满骷髅,一刀劈下,地晃山摇。紫东辰冲身过去。
“敢杀我主人,我非得取你性命!”手持大刀的大汉声如洪钟,他口中所指的主人也便是贯胸国的大将军铁力,他在死前对所有人下达命令。这些被心之轴剥离术控制的高手疯狂地发动攻击,甚至有几人和魔族中人同归于尽。
大刀挥来,紫东辰避过,但发断几根,这大汉眼睛血红,掌风如电,生生地朝紫东辰劈来,紫东辰命天马退下,自己独自迎战,鱼惠儿在不远处见紫东辰正和敌人交手,心中焦灼万分,无奈裘沅寅和池银霖交战正酣,她们洛水族人绝大部分近身不得。
“坤危掌,破!”
以掌对掌,两人均被弹开,紫东辰起身再战,却发生了难以想象的一幕,被弹开的大汉摇晃着脑袋,正握起手边的大刀,柳殇的琵琶声却让他身首异处。
“没人敢抢我的猎物!”
柳殇阴冷的笑容挂在嘴角,九黎族众人受命全数支援池银霖。九黎族向来喜欢鹬蚌相争,他们对魔族也只是用了一半的人手,实力保存完好的他们均磨刀霍霍,急不可耐地冲向洛水族。
“摆阵!”玉萧铭知道最难对付的还是九黎族,他们是善于等待的猎手,时间均如此,最可怕的在于明明有实力,却还在隐藏自己取胜的**。
而位于洛水族中的赤炼、赤戎早已在洛水族中安排下隐患,这颗定时炸弹,他们为了潜入洛水,不惜和池银霖策划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当然,这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你姓甚名谁?”池银霖问道。
裘沅寅没想到对方还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名字,冰虎的虎啸声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
眼前的水面结出寒冰,战斗变得无声无息,冰交错出的声响沉闷但却富有节奏,冰面上两人的身影来来往往,他们似乎都热衷于近身战,幻术或者结阵都被抛到一边。
裘沅寅拉动魔宇弓,冰箭三箭齐发,冰虎冰龙左右两翼夹攻,九黎族大都背生红翅,头生两角,他们的图腾的独角的凶兽夔牛。
冰风吹起,池银霖突然立住,如同冰雕,风卷起他的鬓角,冰凝结了他的眼眸。
“我从来不杀没有名字的人!”
池银霖出现在冰龙上,对前面的裘沅寅淡淡说道。,玄色的衣角在冰风中猎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