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风缡,你让我的王国兴盛,也会让我的王国覆灭,这王国不是我的,他是每一代帝王的心血,我不允许任何人毁掉它,我请你不要让他处于漩涡中,你和胜遇都是难得一遇的好女孩,以后不准这么糟践自己,也不准如此地践踏帝王的尊严,如果可以,我宁愿粗茶淡水,简单地爱着,平凡地活着。我会保护你,直到你等的那个人出现,当然,我也会一直等你!”
君扬出了房间,风缡看着那个背影,心头突然感到温暖。
君扬迈向自己的寝宫,他不喜欢被侍卫跟着。
“哎,好一个痴情的帝王!”庭中的石桌旁,一人望月,背着手感叹道。
待此人转过身,君扬发现此人是一个光头和尚,胸口戴着念珠,刀锋眉衬托着孤冷的眼神,身穿黑色袈裟,手持金色禅杖,想来此人竟能穿过贯胸国密不透风的禁卫军,实力绝对不差,就算逃跑也无济于事。
君扬踱步走入庭中,和尚眉头微动。没想到君扬能如此从容,不禁生出敬佩之心。
“贯胸国经能有如此帝王,贫僧见过了!”和尚放下禅杖,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你是刺客?”君扬坐在石凳上,淡淡地问道。
和尚心里一惊,没想到君扬明知自己是刺客还坦然靠近,此等魄力,非常人能及。
“你既然知道我是刺客,又为何不逃?”和尚问道。
“见好汉在皇宫来去自如,就算逃又能如何?”君扬望月,和尚在自己对面慢慢坐下。“不如请佛门人帮我解答心中的困惑,也好死得明白。”
“贫僧不敢!”和尚再度行礼。
“敢问高僧,佛门是否真的了无牵挂?”
此人听君扬把自己唤作高僧,心里不禁有几分得意。
“佛门虽未六根清净,远离红尘的地方,可我今日出现在这皇宫,可见佛门也并非了无牵挂之地,我们佛门,在乱世中也失掉了原本的简单!”
君扬听对方这么一说,立即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也就是说连佛门也并非净土?”
对面的和尚点点头。
“既然如此,如若深陷情海,该何去何从?”
和尚抓耳挠腮,半天也想不出个答案。
“让开!”
和尚推开了君扬,君扬见今晚行刺自己的人还真不少,眼前的两人带着白色面罩,额头有着隐隐发光的纹路,君扬看清楚了,其中一人是半个弯月,另外一人为一片花瓣。被劈开的石桌如豆腐块滑下。
和尚挡在了君扬前面。
“他是我的,你们两个鸟人,想杀他,先过我这关!”喝上挥动禅杖,迎头劈去。庭院后的两棵大树当即倒下,不远处的禁卫军也纷纷涌过来。
“大胆和尚,竟敢坏我大事,纳命来!”其中一人声如洪钟,可知是个壮汉,他招式凶猛,可见急于一招定胜负,可这和尚也不是好对付的。另外一人攻下盘,和尚眼看逼得无路可走时却亮出奇招。
“斩字诀第二式,斩尘!”
和尚禅杖的刀刃泛出红光,刀法精湛,迎战的壮汉眼看就要被击中,另外身形稍小的可推测是女子,她急忙来救,幸而这一刀才被躲过,地面裂开的缝一直延伸到台阶。支撑房梁的台柱子接连倒塌,禁卫军只能绕道。
“快走!”两人中的一人见刺杀遇到强敌阻拦,只得作罢。
“两个脓包,爷爷才动了下筋骨就不打了!”和尚一边说一边追去。
“君扬,和尚不杀你是敬佩你,你的人头,我随时可以来取!”
三人消失在不同方向,等禁卫军赶到,君扬望着无边的月色发呆。
桂花已经落尽,月光已经微寒。
君扬遇刺的消息,也已经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