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睛就是晚饭时间,因为有红烧肉的香味和窗外不再刺眼的夕阳。
“我饿了!”吴语躺在床上喊。李睿却并没有从厨房探出身子,而是坐在床边对他笑。
“你睡得可真香。”小城管递过来牛奶,“喝了吧。”
“这牛奶是买给小绿的。”吴语没有接,支起身子向放着绿龙的橱柜上看。
那上面空无一物。
“有人叫我?”客厅沙发上传来有些耳熟的女声,但并没有显得干练而中气十足,有点儿大病初愈的疲惫。
“嘿?她醒了?那肖骆离呢?”吴语一骨碌爬起来。史来穆正推开门往里走,见到仍然生龙活虎的吴语,也长舒了一口气。
“我今天回得有点晚,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出事。”史来穆脱下西装外套,“年级主任今天发现,保险柜里多了一摞语文试卷,就是上次月考丢失的,整天都在纳闷是怎么回事。”
“可得够他纳闷一阵儿了!”吴语想想那场面,就忍不住想笑。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因病请假的学生和老师都回来了。”史来穆伸出触手,按在吴语的额头上,“嗯,你也好像没有头痛过。”
“喂喂喂!不带一回来就这么侵犯人家**权的!”吴语甩开触手表示抗议,不过心里还是为那个倒霉催的“爱丽丝漫游综合症”不治而愈感到庆幸,“既然小绿恢复了,肖骆离是不是——”
“所以你觉得究竟是谁在做饭啊!”李睿忙着布置饭桌。吴语在茶几上吃习惯了,饭桌上都积了层薄薄的灰。现在重新启用的感觉,简直不能更有居家温暖感。
“昨晚上吹笛子的那人他……”吴语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一阵激动。
“劝阻无效,于是被裂缝反噬了。”史来穆仍然面露遗憾,“你也看到我试着让他别这么干,结果呢?”
“什么?居然有当事人没想到裂缝反噬的作用?”李睿作为裂缝相关权威发言人,对吹笛人的行为表示不解,“他难道不知道,增幅效果达到一定程度,又无法控制其范围,就会把本身也给吸进去?”
“可能姓沈的那老家伙没和他讲过。”吴语耸耸肩,嘴角往下一撇,“昨天晚上就看着他飞进去了。可能还有学艺不精,老史说他原来是个弹吉他的,一手指头的茧。”
李睿做了个于心不忍的表情:
“那他可算是惨了,百分之百直接没命。”
“确实,昨天多亏提醒,我才发现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这才有底气来用激将法。不过啊,吴老板。”史来穆微笑着说,“普通人类确实没办法挥挥手就赶走笛声的魔力呢。”
“所以……那意味着什么?”吴语生怕自己要变异了。
“恭喜你,下次可以直接参加战斗了。”
“什么!不行不行!”吴语缩着脖子往后躲,“我一不会肉搏,二不会刀枪,跟着你战斗我就是猪队友!”
“别担心,有我在呢!”过分柔和的声音,永远是属于温润的那家伙。肖骆离端着菜走出来,摆在擦得干干净净的饭桌上,看着就让人有胃口。接着,他走到沙发边,扶起身体还不够好的小绿坐到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啧啧啧,模范好老公。啥都别说了,吃饭,吃饭!”吴语确实是无肉不欢,筷子已经捏上了手。
但好好享用晚饭,在这间屋子里俨然成了奢侈品……
窗外适时地响起一阵敲击声。
“估计是齐呓来分一杯羹了。”李睿站起来,“我去开窗户让她进来。”
“快点儿回来啊,你不过来我就把肉都吃完了!”吴语狠命地往嘴里塞食物,吃相让身为主厨的肖骆离看着很是开心。
李睿并没有回答。
他站在窗户边,面对着站在夕阳中的铁塔一般的高大身躯,问道:
“你是……谁?”
正对着窗户坐着的小绿,却放下了碗筷。她的脸本来就苍白,现在更是不太好看。她有些干涸的嘴唇翕动着,小声地说出来者的身份:
“……爸爸……”参加战斗了。”
“什么!不行不行!”吴语缩着脖子往后躲,“我一不会肉搏,二不会刀枪,跟着你战斗我就是猪队友!”
“别担心,有我在呢!”过分柔和的声音,永远是属于温润的那家伙。肖骆离端着菜走出来,摆在擦得干干净净的饭桌上,看着就让人有胃口。接着,他走到沙发边,扶起身体还不够好的小绿坐到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啧啧啧,模范好老公。啥都别说了,吃饭,吃饭!”吴语确实是无肉不欢,筷子已经捏上了手。
但好好享用晚饭,在这间屋子里俨然成了奢侈品……
窗外适时地响起一阵敲击声。
“估计是齐呓来分一杯羹了。”李睿站起来,“我去开窗户让她进来。”
“快点儿回来啊,你不过来我就把肉都吃完了!”吴语狠命地往嘴里塞食物,吃相让身为主厨的肖骆离看着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