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靖同的命;其二是平贤族的大皇子祝甫,手中执掌的落亦仙剑,只可惜如今祝甫昏迷不醒,落亦仙剑也难说主人;而最后,百银玄铁,就被用来铸造九把燧叶飞镖,授予了天澜六位星士的其中之一,至今仍下落不明的风殇剑主
“慢着!”一道灵感如同惊雷电闪一般划过役元的脑海,他在一刹那忽而顿悟,大喊出声。
汐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愕到了,赶忙把食指放在了小嘴前,示意他要尽量轻声细语,不要被发现了。而役元渐渐的将警觉演化为了自信,他已经有了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整场战局的主动权,已经开始转交到自己手里了。恢弘的围城战局,就因为一个“一线天”的狭窄峡谷,被打开了一个细小但致命的缺口。
战场之外的细节,向来不入斐罗的法眼,但它是道役元攻破一切的武器。
“茗儿,你——想回家吗?”他转头征求式的询问汐茗,带着自信的诡笑。而显然,汐茗被这样猝不及防的问题惊讶到了,愣怔了几秒没有回答,她从役元的诡笑中读到一丝意外的希冀。
役元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但他知道自己可能即将为天使族城的围困,打开一个迟到了三个月的缺口。一线天,就是斐罗宏图伟业的一道裂缝。他不需要得到汐茗一字一句的回答,因为他知道这个族城在圣天使翼心中的分量,她一定会不惜一切只为了回到故土,拯救她所庇护的无辜族民。那么,一双圣天使翼,一把龙腾神剑,单单凭此就凑够了道役元抗衡十余万敌军的资本。
“咳,如果他在,那该多好啊。”役元微微仰头斜对上苍,轻声叹了一声。
“他?是谁?”汐茗问道。
“一个兄弟,生死兄弟。”
役元微仰着头望向天空,他并不是在阻止眼泪的滴落,事实上自从他的妹妹死去,他的族城亡灭,他就已经流干了一辈子的眼泪。仰头望天,只是在祭奠升入天堂的过往,祭奠已经逝去的天澜星士传奇,祭奠他们六个剑士曾经塑造的神话。天澜星士,六把神剑,散落在大陆四处。如今一把华裂剑已经完全违背了最初的方向,而风殇剑又至今不明踪影,连生死都不知。传唱的星士澜剑神话,支离破碎的捡不起半点昨日的光辉。
剑士在怀念过去;而天使,在面对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