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有点狠劲。为了一招得手,居然忍这么长时间,任凭平北踩,连骨头断了都不动声色,躺在地上装死---嘿嘿,真有点意思。”
孙先生点点头:“他那一指,目的是平北?”
“除了那个草包还有谁?这个秦无病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看出来平北是最弱的,跟他的仇也最深,所以逮机会下狠手。”
“那也逃不出将军您的洞察---将军您朝平北冲过去时,我还真以为您打算揍他!后来才看出来,您一手推开平北,一手抓住秦无病的右手,发力捏断了他的手指,造成灵力攻击失去准头。我才知道,将军您已经知道他在装死。”
“可还是差点被那道灵气打中,多亏我闪得快。”
“将军您过谦了,凭他那点灵气,想打中您,简直不可能。”
猛哥扭过胖脸,看着孙先生,“老孙,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孙先生一脸真诚:“实话。”
猛哥扭回头去,“这样的实话以后多说,本将军颇爱听。”
孙先生应道:“是。那将军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秦无病呢?”
猛哥一皱眉,摸腻了肉下巴,改摸同样肉肉的后脖子,边摸边说:“我也没想好呢!按说应该杀了,可是这小子有点意思,而且他是第一个能从死风里活下来的人类,有点特殊性,应该研究研究。”
孙先生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猛哥的话还没完。
“可是从另一方面看,虽然他能用灵气,但是精神力太弱,我估计他也就能连续打出六七下,真正有威胁的不过前两三下,其它后继无力,根本伤不了人。平北如果一开始就做好准备,也不至于让他打成那样。这个秦无病,要不就是人类里的佼佼者,可是放在咱们冥界,他还不够看;即使其他人类也跟他一样,对咱们冥界的战斗力来说,既构不成威胁,也谈不上帮助。简直是没用。所以留着他意义也不大。”
孙先生知道自己该说话了,“将军分析得很清楚,从正反两方面都分析到了,那您的决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