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小油灯发散的光点,照亮四周,贴身的墙壁证明,这是一间仅能容纳二人位置的私密空间。
“你胆子不小啊,连知府都敢偷袭!”老头将乱发拖到脑后,第一句便如亲眼所见似的。
“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一招没抗住。”外面已经恢复安静,证明追兵远去,老头在关键时刻搭救,证明不是敌人。
“呵呵,我朝文官基本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平时虚耗无度,没吓死说明胆量挺大。”老头笑道,“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找个机会离开苏州!”刘一斩钉截铁道。
“离开?南冥一家的深仇大恨谁来给报?南冥火将军的唯一后人谁来营救?”老头三道疑问,把刘一听得愣在当场。
“你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持起匕首,刘一保持着警觉。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怎么想的。”老头伸出粗糙黝黑的右手,用满是污垢的指甲扣着牙齿问道,浓郁的口臭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宛如毒气蛋的气息,令刘一一阵恶心。
“如果有办法救出南冥离焱,我无所谓!”刘一正气凛然,皱着鼻子表示道。
“呵呵,好,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肚子叫不好办事,是不是先来点养眼的东西剔剔牙?”老头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养眼?
刘一拿出几块干粮,被老头直接摔在地上。
再没了!还有啥?
对了,刘一将王达赠送的转型鸡腿掏出放在手掌,老头精光击刺,将整个密室照亮,拽过鸡腿就往嘴里塞。
“要是有点美酒润润喉咙,岂不是美事一件?”
宫述平的美酒倒有几坛,老头刚喝了一口,猛得肚个精光,“这是美洒?呸呸呸!”
“也罢,你小子挺有货,我也不刁难你了,只要你让做鸡腿的免费供我半年,哦不,一年,教你一招,自然没有问题。”
刘一点头的同时,一道系统提示接踵传来,预示着几个小时亡命生涯的痛苦,完全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