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
风尘学院副院长淡然一笑,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我们风尘有邓晓旭这样的全才。我是放心的很。若真到那种时刻,我们也可再行商议”。
凤舞学院副院长一怒,道:“就你们风尘有邓晓旭,我们凤舞的炎姬也不会差,老朽也同意了”。
资安国吹胡,瞪眼。果然是弱国无外交。他还不曾开口,他们双方已经商定好了结论。
三方再次磋商,决定着比试的内容。
风尘学院比试剑术,凤舞学院比试琴技。资安国闷闷不乐。思索着仲尼学院的长处,竟然鬼斧神差的选个辩论。
两大学院的副院长对视一眼,一人开口道:“既然是辩论题,题目就该由我们出”。
两人商讨一会,风尘学院副院长说道:“就来个简单的辩论,一好,二好,还是多好”。
三方抽签,风尘学院抽到的是一好,仲尼学院是二好。剩下的凤舞是多好。
辩论赛一开始,三方你来我往,展开激烈的角逐。
两大学院齐聚一心,不约而同的攻击着仲尼学院。举例证明,引用强者的言语。很快,仲尼学院的学生败下阵来。
两方通过最后激烈的比拼,由风尘的邓晓旭取得了胜利。
邓晓旭微微一笑,高昂着头颅,嘴角轻轻上扬。说不出的傲气。
资安国和凤舞的副院长脸色难看,眉头轻皱。
第二场琴技的比试,不出所料,由凤舞的炎姬拿到了第一。
凤舞学院的副院长终于露出淡淡地笑容。
风尘副院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嘴中喃喃道:“下一场,还不是我们风尘的天下”。
资安国眉头已皱成一团,心中充满着担忧。
剑术比试如约而来,邓晓旭仗剑纵横,凤舞与仲尼学院的学生竟然不是他的三合之敌,很快败下阵来。
真是一家欢乐两家愁,风尘学院的副院长喜上眉梢,另外两个学院的院长却是愁眉不展。
邓晓旭不屑的望着仲尼学院万千学生,执剑一挥。嘴中挑衅地喊道:“仲尼学院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虚名。可还有人上台一战”。
仲尼学院的学生怒目而视,可是实力不够,上台只能受辱。他们充满悔恨,怨恨自己以前不够努力。
三年十五班的学生不解的望着景曜,为何会拦着自己。
景曜淡淡一笑,道:“你们去吧,如果胜了。一朝成龙,一朝成凤。”
三年十五班全体学生毫无畏惧的挺胸上前。
邓晓旭一见,眉头微皱,道:“你们一个不行,是要来车轮战”。
沈曼妮平静的说道:“请你记住,你的对手来自三年十五班。班上四十名学生,任你选择。只要你赢了一个,就算你赢”。
邓晓旭气急败坏,恼羞成怒道:“你们太过自以为是,既然你是他们的头,就你我双方比试一番,输了莫要说我欺负女流之辈”。
三年十五班全体学生哈哈大笑。
双方站定之后,三个学院的院长心思各异。
资安国心中思绪万千,也不知文武双全的景曜能否给他带来新的希望。只是这才过了月余,那些学生就能成长如此的高度,他心里没底。
沈曼妮一反女生的柔弱,施展身法,挥舞着窄剑不断攻向邓晓旭。
邓晓旭暗自心惊,没想到这个女生竟然如此厉害,挥舞着巨剑抵挡着窄剑的攻势。
可惜沈曼妮的攻势连绵不绝,招式诡异多变。
邓晓旭一个不妨,被沈曼妮用窄剑抵在咽喉。他愁眉锁眼,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喃声道:“我输了”。
仲尼学院爆发出一股整耳欲聋的呐喊声。他们需要胜利,需要发泄。
资安国也露出了久违的爽朗微笑。到是景曜是场上唯一脸色平静之人。
三年十五班学生虽是赢得了比赛,但并不开心。他们都深深地望着景曜。
为了送给景曜一个离别前的满分考卷,大块头朗声开口,道:“你们认为一好,认为多好,那么你们请用一条腿,多条腿走路”。
小老鼠走到一架古琴前,轻抚几下,调试着琴弦。
一会,悠扬的琴声响起,渐渐的,人们仿佛进入梦幻的世界。天空中的鸟儿也是在萧舒的头顶盘旋,越聚越多,犹如万鸟来朝。
琴声一转,鸟群渐散,可是远处各式动物蜂拥而来,将整个仲尼学院围个水泄不通。
人群却毫无知觉,还沉浸在琴声悠扬中。
琴声再一转,人们仿佛看到离别时的依依不舍。淡淡地感伤充斥着全场。有的甚至泣不成声。
景曜双目紧闭,心情复杂。
一曲琴毕,风尘学院,凤舞学院的师生兴致全无的离去。再呆下去也是索然无味。
这场小比,谁输谁赢尚未可知,也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在三个帝国学院中流传着三年十五班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