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颤声说道:“藏在水缸里的小姑娘被一伙人给带走了,他们在那里留了一张纸条,让我们交给那小姑娘的朋友,我们没敢拿,也没敢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柳承移目细瞧,果真看到一张纸条。
“十五里坡?”柳承俯身捡起纸条,展开之后,便看到四个闪着金光的大字。
正当他准备将纸条收起之际,四个金色大字光芒一敛,化为一团烈焰熊熊燃烧,纸条在瞬间化为一团灰烬。
“谭明,老子和你没完!”
望着那化为灰烬的纸条,柳承目眦欲裂,随即散开神识朝四周覆盖过去。
谢雨嫣虽然年龄尚幼,却也是一位武者,而柳承的神识可以轻易地分辨出武者的气息,从中找到属于谢雨嫣的气息也不是什么难事。
由于他没有足够的灵力操控神识,只能使用本命元力,而他体内的本命元力已经不多,因而暂时无法扩大神识感知的范围,只能感知到百丈之内的事物。
遗憾的是,通过神识的感知,他发现方圆百丈之内没有其他武者的气息,谢雨嫣要么是已经被人带走,要么就是已经死亡。
“难道那七个人只是诱饵,真正厉害的家伙在后面躲藏着?没有道理啊,我明明释放神识探查过,方圆百丈之内只有那七个武者……难不成他们躲在更远的地方?”
柳承百思不解,与对方交手时,自己明明感知过对方的人数,根本没感知到另一伙人的存在。
柳承扭头看向刚才那个年轻人,冷声道:“你说的那伙人有几个人,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五个,他们和你一样,都是能掠过屋檐的武者,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闻言,柳承后悔不已,长长地叹息一声。
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将谢雨嫣独自留在这里,去搜刮那七人身上的东西。
谢雨嫣被带到哪个方向,没人清楚,他若是想要去追赶,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碰运气。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算是寻找到天亮,也只能是无功而返。
他们挟持谢雨嫣离开,分明就是想引自己进入陷阱,只要自己还未去十五里坡,谢雨嫣就不会出现意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柳承决定将此事暂且放下,先去谢家送丹药,然后再去十五里坡救谢雨嫣。
当然,关于谢雨嫣被挟持的事情,柳承是不会告知谢家的。
原因无它,此事是因他而起,一旦谢家听闻此事,极有可能会以为他是挑拨离间,故意挑起谢家与谭家的冲突。如此一来,不仅对营救谢雨嫣没帮助,反而会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云州城城东五里处,有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的宅院,门前两侧各有一座高约一丈的大石狮子,朱漆大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镌刻着“谢府”两个烫金大字。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来我们谢家干什么?”门前伫立的两个武者伸手拦下柳承,语气冷淡地问道。
“在下柳承,深夜登门多有冒昧,还望两位大哥能帮我通传一声,就说我有解药可以救你们族长千金的性命。”柳承朝两人一拱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话间,柳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红色丹药,在两人眼前一晃,随即又收了起来。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等我去通传一声。”
说罢,其中一人转身朝府内走去。
不消片刻时间,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打量了柳承一眼后,他脸上浮现出怀疑之色,皱着眉头说道:“你真的等能救小女?”
来人正是谢家族长,谢雨彤的父亲——谢战天,他之所以怀疑柳承,也是因为柳承太过年轻。
自从谢雨彤中毒之后,谢家的炼丹师炼制了数种丹药,但谢雨彤服下后都没见效,谢战天不得不从外面请了几个炼丹师前来相助,结果那些炼丹师全都束手无策,甚至就连谢雨彤身上所中之毒,他们都没有能力搞清楚。
谢战天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柳承的话,但他心中也是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柳承真的可以救人。
“如果救不下令千金的性命,我愿任由你们随意处置,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皱一些眉头。”柳承面色如常,缓缓说道。
这话一出口,谢战天立刻愣住了,柳承可是拿自己的性命做了保证。
沉思少许后,谢战天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试试你的能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救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