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生好感,道:“这主意不错,那么,老婆子,我们就去采集原材料去!”
“嗯,快去快回…”听闻宁次能做出更好的美食,志麻也是一种期待。
……
自来也和深作走在前面,宁次急跃到深作、自来也的旁边,小声道:“我还真同情你们…尤其是深作大人,每天煎熬在烂品食物之间,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自来也心情本身就很不爽,又听得宁次讥讽,咆哮道:“小鬼,你知道你犯了什么过错吗?害我白挨一顿打,你要是做不出好吃的,看我不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好啦,尸兄,您就别计较了…要是做不出好吃的…我保证,我以后我都听你的,成不?”宁次信誓旦旦道。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做不出好吃的,你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听话,不许再调皮玩闹了…”自来也很是严肃的说道。
“成交!”对于宁次恶整自来也的梁子,就这样暂时的被压下去了…
……
以昆虫为食,对人类来讲原绝对是异乎寻常的,那是以前。但是现在,21世纪开始,昆虫绝对是一种高档菜肴。其中,蚕蛹和蝗虫更是“家常菜肴”。当宁次还不是宁次,还是葵儿的时候…曾经和师傅老道品尝过上百种昆虫美食。
比如:
天津人喜欢吃蚂蚱。尤其是秋末,蚂蚱腹内充满待产的卵时捉来,剪去翅膀、小腿,趁活着的时候,放进油锅炸吃…
山东人爱吃(蚰子)草虫。秋天,蚰子怀孕、大腹便便时,将其捉来,用油煎成黄色…
河北人吃蝗虫。将捕来的蝗虫去头,下油锅一炸,就成了又香又酥的美食。
云南傣族的“酱拌蟋蟀”,做法是剔去蟋蟀翅膀和内脏,然后刀剁成肉酱,拌上葱、姜、胡椒之类调料,成为紫色糊状就可食用。
还有几道用酱拌法制作的虫菜:如去掉蝉的双翅、头脚,将蝉身蒸熟后剁细再拌香料的蝉酱;将挤满幼蛹的蜂巢用手挤压,将滴出的乳白色蜂蛹汁和剁细的残渣拌合香蓼草等佐料而成的蜂蛹酱,蘸着小菜吃,那味鲜而甜,美不可言!
还有很多,如广东菜昆虫式、台湾昆虫菜式等等,数十品种是多不胜数。
不过…因为葵儿转世成为宁次的时候,大数都已经忘却,只有个别几道菜,宁次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记留下来。
譬如蜈蚣、蝎子,之前宁次就曾经以蜈蚣和日向日射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搞得日射从此不敢提蜈蚣。
今天宁次做的是以蝎子为主体的菜肴。深秋时分,正是蝎子的蛰伏时,翻开温养着蝎子的大石头,把正在冬眠的蝎子抓来,剁掉头尾,用火烤或油炸来吃,再辅以相应的作料,绝对是美食。
不过妙木山没有深秋;妙木山灵气充沛,四季如春。所以抓蝎子也就显得特别的困难。好在深作是蛤蟆一族最出色的捕猎者,捕捉昆虫自是手到擒来。
“蝎子肉丁烤串,油炸的蝎子肉炒三丁,来了…还有酱拌蟋蟀…”宁次上了三盘菜,但数量绝对够两只蛤蟆和自来也吃个饱的。
“嗯~好香…果然不一样…”志深很卖力的夸着宁次。
深作拿起筷子率先尝了起来:“嗯,好吃!…”
见深作喜欢,志麻更是夸赞宁次道:“不愧是我徒孙,待会要把这几道菜的烹调手法交给我…宁次!”
宁次点点头应是。转头看向自来也。看着自来也很是期待的注视着这三盘小菜。拿起筷子,颤颤抖抖的往那盘“油炸的蝎子肉炒三丁”夹了起来,快速的塞进嘴里…
……(大家猜猜,自来也对宁次的菜,如何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