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了,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青岩城内,找了个小客栈住下。
特洛延看着刘媒婆留下那张押镖的契约,若有所思的问孟坚:“这契约上写着要送镖到岳池城给通宇珠宝行,为什么这个托镖人是你哥哥孟启呢?”
孟坚接过契约仔细观看,的确如特洛延所说,托镖人一栏清楚地写着孟启两个字。特洛延随手拿起那锭元宝,仔细看了一会儿,元宝的底部刻着“岳阳府铸”。便问孟坚道:“你可知道岳阳府吗?”
孟坚毫不犹豫地答道:“岳阳府又叫岳阳王府,是岳阳王的府邸,是岳池国王庞东海的儿子,深得庞东海的喜爱,所以将这青岩城等地域内的三城六县设为岳阳府,归岳阳王管辖。”
“这么说这元宝是官银了”特洛延自言自语道。说着特洛延慢慢站起身来对孟坚说道:“我看你哥哥可能出事了,这个刘媒婆宁可饿死,也不使用这锭元宝,肯定是有冤情,这个元宝是证据。而这其中原委必然和这此送镖有关。”
经他这么一说,孟坚急忙说道:“对,刘媒婆的儿子李大奎是青岩城有名的镖师,难不成替我哥哥送镖出了事?”
“你哥哥经常请李大奎为他送镖吗?”特洛延问道。
孟坚想想说道:“没有啊,官府里的事,一般都会派我们带军队护送,从不请人押镖的。”
特洛延看着孟坚说道:“我觉得这里边有阴谋,你哥哥和这李大奎是有人恶意加害的。现在看来,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你哥哥的下落。”
孟坚早早就起床了,按照特洛延的分析,他需要找到一个知道孟启行踪和这押镖一事的人。于是,他悄悄地来到了离军营不远的地方,耐心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士兵和军官。
晌午时分,只见一个年轻的军官从军营里悠闲的走出来,他眼前一亮,怎么就没想起他呢!这个人名叫田贺,是孟启的部将,以前也是孟坚的酒友,此人武艺平常,但为人小心谨慎,从不乱说话。因此,在军营里人缘比较好,消息比较灵通。见他出来,孟坚没有马上惊动他,而是远远地跟着,一直到一个偏僻一点小巷边上,孟坚才快速的走上去,一把把他拉到一旁,田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孟坚,急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暗示,然后,四下看了看,拉起孟坚直奔一家酒楼。
进了酒楼,找了个雅间,关上房门,才轻声说道:“孟将军,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你在两年前就死了啊!”
孟坚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哥哥吗?”
田贺叹了口气道:“孟将军,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也不瞒你,大哥估计是被人算计了,现在家破人亡,嫂子跳楼自尽了,梅掌柜也被人给杀死在家中,而大哥被发配到青玉沟做苦力,至今生死不明啊!”
孟坚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知道李大奎的事吗?”
田贺一听,说道:“知道啊,就是大哥就是因为这事才吃的官司啊!大哥让李大奎押送一趟镖到京城,可不知道怎的,途中遇到了劫匪,打斗了起来,引来的官兵,官兵把他们都抓了,一搜查,发现押送的居然是官府失窃的官银。本来,按岳阳王的意思,大哥是主谋,李大奎是帮凶,要被处斩。后来,石元帅说,李大奎未能弄清楚是什么镖,就接镖,罪证确凿,但罪不致死,便将李大奎和大哥都发配到青玉沟做苦力了。”
“我大嫂因何事跳楼自尽啊?”孟坚追问道。
“这个…我说不好,听传言说好像和岳阳王有关!”田贺小心地回答道。
孟坚默默无语的愣在那里,过了好久,才慢慢地说道:“田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别和别人说见过我。”说完转身要走。
田贺一见,急忙说道:“孟将军有何打算啊?”
孟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去找我大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说罢,从身上摸出一定银子,交给了田贺,“田将军,今天之事切勿对别人谈起,你我兄弟,今日就此别过,待日后相聚,定当痛饮三百杯!”田贺一把推过孟坚的手说道:“孟贤弟说哪里话来,当年你我还有大哥好似兄弟一般,如今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我们的兄弟情分不会改变!如有需要,贤弟开口便是!”孟坚口称:“谢过了!”抱了一下拳,推门大踏步地离开了酒楼。
傍晚时分,奔波了一天的孟坚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客栈,除了田贺的给的信息算是突破性的进展之外,再无半点有用的消息。特洛延等一见孟坚的表情,便知道事情不好,几个人见孟坚不说话,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怕让他更加伤心难过。过了好久,特洛延站起身来说了一句话:“哎,这些天,把大家都累坏了,没日没夜的忙,辛强,你去安排些好酒好菜来,晚上,我们兄弟一起好好痛饮一番!”说罢,将几锭银子递给了辛强。辛强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特洛延的用意,便高兴的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特洛延来到了孟坚跟前说道:“孟兄,从你的脸上,我们可以看得出来,肯定是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