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和文图拉总算回来了。
甫一进门,一切还算正常。
只是,二三十号人把这里当成他们自己的家了,有的在打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唱歌,有的看电视。
见这对新婚夫妇回来,所有人都立马停掉手里的事儿,呼啦啦全涌了过来:“新郎新娘回来了!快进卧室吧!锋和赵都在里面准备滚床了!”
滚床?听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因扎吉夫妇被众人簇拥着往卧室走。
一进卧室门,两人就傻眼了。
满屋子堆满了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气球,如果想要到床上去,必须得踩着这些气球过去。
而艾锋和赵嘉屹,赫然就坐在他们婚床的正中央,嬉皮笑脸地望着他们。
因扎吉站在卧室门口,扶着门框:“我不过去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他们滚床吧!”
大家都在起哄:
“那不行!他俩滚完了你们俩得接着滚,要不然滚床还有什么意义呢?”
“快去快去,把这些气球踩破了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点儿!”
因扎吉和文图拉简直是被大家推着进门的。
因扎吉伸手捂住了文图拉的耳朵,开始踩着气球前进。
看着因扎吉走得前俯后仰,踩得异常费劲,却还要顾着她,怕她受不了气球不断砰砰爆炸的声音,文图拉心里暖得发烫。
但皮尔洛的要求可没这么简单:“不行不行!你俩得抱紧了一路踩过去,不能分开!”
内斯塔更补充道:“还得一路吻着过去,脚下不能停,嘴还不能分开,不然要被罚的!”
众人大笑。
皮尔洛和内斯塔,不愧是玩游戏的最佳搭档,都属于闷骚型。以前被他们的外表欺骗了。艾锋坐在床上,心里暗笑。
因扎吉和文图拉只好拥吻着,踩着气球艰难前行,快吻到断气的时候,总算到了床边。
艾锋和赵嘉屹开始在床上欢乐地打着滚儿。
艾锋一边滚,一边想,自己真是太坏了!借着风俗的名义,在自己主教练兼偶像的婚床上放肆地滚着,这在之前,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他俩滚完了,跳下床:“教练先生,该你们了!”
因扎吉愕然:“我们要怎么滚?”
艾锋笑:“随你们怎么滚!”
众人又是哄堂。
文图拉无奈地看了看因扎吉,问众人:“非滚不可吗?”
“非滚不可!”
因扎吉苦笑:“那我们就像锋和赵那样,意思意思吧!”
文图拉先坐上床去,掀开了被子。
一条蛇弹了起来。
文图拉惊叫了一声,跳到了因扎吉身上,花容失色。
因扎吉也一惊,但随即反应了过来,他拿起床上的蛇,跟文图拉说:“别怕!假的!”
文图拉其实在叫了一声以后也意识到了那只不过是一条胶皮的仿真蛇,但它弹起来的那一瞬间,还是着实吓着她了,她现在还觉得心在扑通乱跳。
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文图拉和因扎吉开始像艾锋和赵嘉屹那样,在床上各自滚了几圈,然后准备下床。
安布罗西尼却叫停了他俩:“等一下,Pippo,你得抱着阿莱西亚下床!”
这好办!因扎吉横抱起文图拉,从床的另一边下去。
完蛋了!又上当了!脚踩上了一滩稀啦吧唧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他坐在床边,抬起脚一看,一只脚上是黑乎乎的,似乎是鞋油,另一只脚上则是黏糊糊的,难道是胶水?
一群人则在一旁乐不可支。
最后奥多发话了:“行了行了,让Pippo去卫生间洗洗吧!别难为他了!”
因扎吉全然没有注意到奥多眼里的笑意,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奥多:“还是你够意思!”
他先把文图拉放在床边,然后赤脚去了卫生间。
但他很快又气冲冲地从卫生间出来了:“你们谁啊?这么能拉?拉了怎么也不冲马桶呢?”
众人笑得更开心了。
因扎吉还在大声抱怨着:“我说一回家这屋子里怎么有股怪味儿呢!我就纳闷了,你们怎么能拉那么多,冲都冲不下去,差点把我马桶都堵了!”
皮尔洛笑得最夸张:“我告诉你,那是我们好几个人的合作!”
因扎吉跳过去拍他:“你们哪几个拉的?奇了怪了?那么臭你们也能忍?”
皮尔洛笑得话都说不利落了:“Pippo,你也知道不能忍了,现在你能体会到我们当年的痛苦了吧?”
在卫生间拉翔这事儿,艾锋之前还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一下就明白了。
呵~这是在借闹洞房的名义,进行报复呢!
皮尔洛在他的自传中说因扎吉是个拉翔狂魔,而且认为他的这个举动太具侵略性了。因扎吉在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