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抽到了这首歌,她也应该将她唱得如泣如诉,还是将它完全换一种风格来唱?
艾锋对着这歌词也只能呵呵,他说:“我不是说这歌词多么不好,但是你抽到这首歌,绝对不合适,你就唱不了这苦哈哈的歌儿。”
麦小鹿白眼一翻:“废话!我当然知道不合适,问题是应该怎么唱,总不能苦情歌唱出金属味儿了吧?”
艾锋也一眼瞪了回去:“别扯那没用的!你说,肖芒唱这首歌的时候的感觉是什么?”
麦小鹿:“不就是各种伤心啊哀怨啊痛苦啊绝望啊!还能有什么?”
艾锋:“那你稍微来点儿变化不就好了吗?比如说,绝望到底就该反抗了是吧?”
他又一语点醒了她。
这首小白情歌,实在不能唱得慷慨激昂,但,总能让它的哀怨少一点,不甘多一点,绝望少一点,反抗多一点。只要能让观众和导师听出来不甘和反抗,她对这首歌的处理也就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