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自己身上,自己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咯咯咯’,纳兰墨卿捂着嘴笑道:“你紧张什么,难不成倒让我给说中了,你们俩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纳兰墨卿剑曹鲁怒发冲冠,真怕给曹鲁气出个好歹来,“我想,他应该是找你有什么事,想用这个方法把你给逼出来。”
“想见我?还逼出来?他要想见我还用这么办,直接说一声不就行了,虽然他说了我一定不会见他。”
纳兰墨卿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自己琢磨吧,你们俩就住这两间房吧,我先走了。”
“哦,”曹鲁抬头看来一下,环境还不错,“没有我你一个人能睡的习惯吗,别勉强啊,我倒是可以勉强一下的”
纳兰墨卿犯了个白眼,没有理他,和这种人计较就掉价了。
李伯在一旁笑着看他们两人斗嘴,倒真是吓了他一跳,想一想,三年前有一个人敢跟纳兰墨卿这么说话,不过,这会,那个人现在只剩下一堆骨头了吧,真是没想到啊,纳兰墨卿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不过,唉,李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李伯,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是您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把您当成亲人一样,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李伯听了确实有些感动,笑道:“小姐客气了,只是看着小姐这么长时间不见,有些想念了,想小姐从小就是纳兰家的掌上明珠,那会吃如此多的苦,小姐这一路上受苦了。”
纳兰墨卿摆了摆手,“自家人就别说这个了,这事我不做谁做啊,至于受苦吗,倒还好,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李伯你可小瞧我了。”
李伯看着纳兰墨卿欣慰笑道:“是呀,我都忘了小姐的身手了,那位曹公子是小姐什么时候遇见的?”
“他呀,”纳兰墨卿嘴角勾起了笑容,“他是我遇见的一个无赖,好不要脸,不过,他倒是救了我多次,要是没有他的话,李伯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李伯看着满是甜蜜的纳兰墨卿犹豫着说道:“小姐,曹公子是一个好人,不过,小姐,你可是纳兰家的大小姐。”
纳兰墨卿面色一冷,“我知道李伯,我会注意分寸的,不过是个救命恩人罢了,到时给他些钱财就好了,大不了给他写武功,你就放心吧。”
“唉……”李伯能听出他说的是气话,不过,他相信纳兰墨卿会把握好分寸,毕竟她是纳兰家的大小姐。
枫叶城太守府中,赵不庸正在细细的品着茶,枫叶太守坐在他的下首,神情极是恭敬,按说这里既属于宁州,又属于中州,他大可不必这么恭敬,但他所恭敬地不是赵家,而是赵不庸本人。
“张太守客气了,这次承蒙张太守相助,虽说是找一位朋友,大赵某确实是有要紧事,全呈着张太守的情了,赵某以后必定相报。”赵不庸端着茶杯淡淡说道,虽然只是空口许诺,但张太守深信不疑,不仅因为他是赵家的大少爷,更是因为他是赵不庸。
张太守拱手道:“赵将军客气了,您镇守边关十数年,劳苦功高,这点小事张某要是再办不到,我以后就别想出门了,宁州城的百姓光凭唾沫星子就得把我给淹死。”
赵不庸笑着摆手道:“过奖了,过奖了……”
枫叶城外,段玉淳盯着枫叶城的城墙,静静地看着,不一会一个青袍打扮的人在他身旁耳语道:“少爷,枫叶城不知为何戒严了,只许进不许出。”
段玉淳闻听于此迷上了眼睛,“哦,那倒是巧了,看来当真是上天相助啊,纳兰墨卿和段玉明他们几个人呢?”
“听咱们的人说,大少爷,哦不,是段玉明和纳兰墨卿已经进城了,再没见他们出来过。”
段玉淳睁开了眯着的双眼,“那就好,既然这样,咱们就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