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鲁本想将纳兰墨卿抵押在饭馆,不想那老板十分精明,怎么也不肯抵押,曹鲁只好把饭钱付了。其实,曹鲁本想说,要是将纳兰墨卿背面示人,还是可以招揽顾客的,不过看向躺在前面车上的纳兰墨卿,觉得还是有点冒险,说不定会被这个母夜叉给一巴掌抽死。
“喂,到底行不行啊,万一出事跟我可没关系啊,你可千万别连累我。”那个中年人扯着曹鲁的袖子说道。
“放心吧,有我这天衣无缝的计划,”曹鲁说着用眼神指了指躺在车上的纳兰墨卿,“再加上她这丧心病狂的面孔,这要是还出不去,老天就瞎了眼了。”
说着在离到城门口不到百步的距离停了下去,曹鲁一个眼神示意中年人,让他遵守吩咐,一边深吸了一口气,推着手推车冲了上去。“我说娘子啊,你可要坚持住啊,等到了城外找到了大夫就好了,坚持会再生啊。”边说着边向前冲,却被守卫拦了下来。
“你先等等,让我们检查一下。”一个守卫站出来说道。
“那可要快点啊,慢了就一尸两命了啊。”曹鲁一副着急的样子。
“催什么催,要是让奸细逃出城去,你吃罪的了吗?”守卫边说边检查着,待看到纳兰墨卿的脸时,显然被震撼了一下,但仍坚持看了下去。
“哎呀,娘子,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血了。官爷啊,你快点啊,我娘子快坚持不住了。”守卫看向纳兰墨卿,只见她下面从衣裤里缓缓渗出鲜血,也就不再检查了。
守卫长过来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守卫摇了摇头,“不过可不能破坏咱们的规矩啊!”
说完转身像曹鲁说道:“看起来没有问题,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你最少的拿出点证据来。”说完还搓搓手向曹鲁示意。
“证据啊,我明白,是该给大爷点孝敬,可今天走的匆忙,没带啊,要不下一次吧。”曹鲁一脸着急。
守卫一脸蛮横的拦住曹鲁:“没有,没有你就别想出去,回去也不行,把你老婆压在这里,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来领人。”
曹鲁却换了一副表情,快要哭出来的感觉。“你说的是真的,那太好了。娘子,你也听见了,到时候有事可别怪我,等我继承了岳父的家产,娶几个年轻貌美的,到时一定给你多烧纸钱,你可别怪我啊。”
旁边却窜过来一中年人,张口就对曹鲁骂道:“你个兔崽子,我女儿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就别想从我这得到一文钱,我呸。”转身又对守卫苦苦哀求道:“军爷,我就这一个女儿,嫁给了这个负心汉,只为有个后啊。现在快有孙子了,等有了孙子,我立马将这个孙子赶出家门。这是一些证据,请您通融通融。”说着递给守卫长一张银票。
守卫长满意的看着银票,一边说道:“本来呢,这点证据是不够的,不过我一看你可怜,二又看这小子可恶,从老子这过竟然一点孝敬都不给,你们就一起过去吧。”又一把拉住曹鲁,将他推出城门,“小子,我早看你不对劲了,对着那样一个女人你都能下的了口,我看了一眼就差点将早上吃的饭全部吐出来,更何况是你了。原来是想谋夺别人的家产啊,不得不说你小子还挺有勇气,一般人还真不能对那个女人朝夕相对。不过谁让你遇到了我,我想你被扫地出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滚过去吧。”说完一脚踹了出去,曹鲁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父女两走了过去。
后面的一群守卫嘻嘻哈哈笑了半天,看着曹鲁他们走了出去。等到了没人的时候,曹鲁无奈的表情瞬间一变,“唉,该起来了,别再装了。没人了。”
纳兰墨卿从推车上躺了起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在说话。“行了啊,这事你不也同意了吗?”曹鲁自知理亏,只好一味的讨好她。“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句,你就休想活命。”曹鲁看见她珍重的表情,知道她是认真地,当即狠狠摇了摇头。纳兰墨卿又将目光转向那个中年人,中年人也只好点了点头。
“唉,我说,你们也出来了,咱们就此别过吧。”中年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曹鲁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好说好说,你叫什么名字,相逢即是有缘,说不定咱们下次还有机会再见嘛。”
中年人苦着脸道:“别了,相逢一次已经这么倒霉了,咱们还是别再有缘了。我叫王五,再见,最好是不见。”王五拱了拱手,当即;离开,没有一丝离愁伤感之意。
曹鲁叹了口气,“唉,怎么说也是共患难嘛,怎么能这么无情呢,唉。”
“行了,别装了,他的难还不是你带来的,对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干嘛要藏起来。”纳兰墨卿看见曹鲁一手拿着东西,想要藏在袖子里。
“哦,你说这个啊。”曹鲁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是五百两银票,刚从那位王五大哥那儿拿的,要分别了,留点东西当做纪念吗。”曹鲁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纳兰墨卿用手捂住额头,“我就知道你会干些不要脸的事,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见识啊。你找什么呢?”
曹鲁用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