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的话,绝对能保车队万无一失。
剩下的,则由虎鉴堂亲自带队,负责最重要的殿后任务了。
其实,虎鉴堂本以为当自己提出要亲自带队时,会有人来劝他不要亲身涉险,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嘛。
虽然虎鉴堂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无官无权的,就是有钱,也是今晚才抢来的,还不知道有没有命能花到呢。
即便如此,虎鉴堂好歹也是一个团体的首领,哪儿有当老大的留下来断后的?
结果,没一个人来劝虎鉴堂,就连平时最深思熟虑的虎年青,这次也没来阻止虎鉴堂。
当时,虎鉴堂还不明白他们的意思,还以为自己的这群部下,压根儿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呢。
不过没关系,虎鉴堂现在明白了,头领既然要去亲身涉险,他们自然也要跟着一起风雨同舟。
这,就是虎士们对同生共死的觉悟!
随着马蹄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虎鉴堂等人便分成两拨,分别藏在两侧的民房周围。
不过,对方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当他们快要接近东城门的时候,马蹄声跟脚步声也同时消失了。
赶来追击虎鉴堂他们的人,正是城内的绿营兵,带头的那个将领,是辰溪县的营守备,姓彭,是正五品的绿营官职,辰溪县的人都称呼他为彭大人。
此时的彭守备,骑在一匹从西藏买回来的高原马之上,穿着一身清朝中低级武官才穿的长袖缎面甲,手上还拿着一根狼牙棒,看起来倒是颇为霸气。
这彭守备本来是在家中跟几个家奴打马吊呢,结果就接到巡检司的两次报信,第一次则是李副巡检在怡红楼被杀的事情;第二次就是白记当铺被灭门洗劫的事情。
当彭守备听完报信人所说的事情经过之后,彭守备下意识的就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肯定都是这个叫什么双刀大侠的悍匪干的。
别忘了,虎鉴堂在怡红楼将李副巡检杀了之后,怕连累窑子里的人,就写上了“杀人者,双刀大侠”这七个字。
于是,彭守备也不敢再迟疑,连忙集合了他的亲兵队,便快马加鞭的朝出事地点赶了过去。
毕竟他才是负责整个辰溪县城治安的武官,如果不做出点样子来,那也说不过去。
等彭守备快要接近东城门的时候,他在老远的地方,就看到了火绳枪上的火星,火绳枪就这点不好,很容易在黑夜里暴露位置。
“在下是辰溪营的守备官,敢问对面的好汉,是那个山头的?”彭守备不但没有上去跟虎鉴堂等人厮杀,反而还跟他们喊起了话来。
“大哥,我们该怎么回他?”虎春明看向身边的虎鉴堂问道。
“嘿,能怎么回?照实话说呗,看我的!”
虎鉴堂说罢,便直起了身子,朝着对方大骂道:“狗|日的听着!老子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双刀大侠!”
彭守备的这一通喊话,一是为了确认身份,万一是有人冒充双刀大侠干的呢?
二就是看干这事的人,是不是认识的熟人了。
别看彭守备是这辰溪县城里的治安官,但他可没少跟外面的土匪勾结,这些土匪每个月还会给他上贡一笔不少的赃物呢。
彭守备一听虎鉴堂对他如此破口大骂,当下也是气得不行,既然对方亲口承认自己是双刀悍匪了,那也不用管他是不是真的了,先打了再说。
“大胆狗贼!竟敢趁夜打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抬枪队,给老子上!”彭守备将手中的狼牙棒一横道。
很快的,就看到二十个绿营兵,每两个人就扛着一杆特大号的火枪,一共十杆,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接着,这二十个绿营兵就将这些特大号的火枪,很快的就架好了。
全是一个人半蹲着,并在肩上扛着枪管,另一个人则在后面瞄准射击。
“放!”
随着彭守备的一声令下,这十杆大抬枪就开始轰鸣了,那枪声简直能跟大炮比,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卧倒!”
虎鉴堂听到这枪声如此巨大,还以为对方携带了火炮来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在明朝时期就出现了那种机动性很强的小口径火炮。
由于用力过大,虎鉴堂的这一下卧倒,简直就跟摔了个狗吃屎一样,连嘴唇都摔破了,鲜血流了整整一下巴。
“呵呵,大哥,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谁知,当虎鉴堂刚刚卧倒没多久时,身边的虎春明就将他给扶起来了,看那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你怎么不怕?”虎鉴堂不由得好奇道。
“呵呵,大哥,鞑子的大抬枪,声音听起来骇人,其实根本就打不死人的,你就当个大炮仗听了。”虎春明笑着朝虎鉴堂解释道。
原来,早在鸦片战争时清军就已大量装备大抬枪了,分前装滑膛、前装线膛及后装线膛等,其结构原理与同类的步、马枪相同,只是尺寸、重量、装药量、威力、后坐力等比步、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