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堂等人赶到白记当铺的时候,前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火把,还有阵阵的嘶吼声,同时还伴随着零星几点兵器碰撞的响声。
现如今的白记当铺门口,至少聚集了上百号人,看来整个东城区巡逻的土兵几乎全来了。
说来也挺搞笑的,这些土兵头开始仗着人多,一股脑的就冲了上来,想仗势压人。
结果,瞬间就被虎春明他们做掉了十好几个,那基本上都是一刀一个啊,对方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见阎王爷去了。
现在,这些土兵也学精了,一面派人去通知城内的辰溪营;一面则在那里装腔作势,处处设法阻扰,让虎春明他们进度缓慢。
因为虎春明他们抢了很多的财物,全都装在从虎符寨带来的那十辆手推车上,另外还有一辆小马车,估计也是从白记当铺里抢来的。
无论是手推车,还是马车,现在都被装的满满登登的,看来虎春明他们抢了不少,同时也证明了白斯文是多么的黑心。
不过区区一个偏远小县城而已,又不是什么京畿富饶之地,居然也能让他收敛到如此多的财富,可见白斯文是多么的会做“生意”。
大丰收的同时,也让虎春明他们愁坏了,他们一共就去了十二个人,现在既要看着车辆,还要跟这群巡检司的土兵玩命,真是分身乏术啊。
“哈——!!!”
虎鉴堂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金虎獠牙刀就冲了上去,虎年青等三人则紧随其后,为虎鉴堂保驾护航。
土兵们不知道身后还有人,被虎鉴堂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当场死伤数人,顿时就做鸟兽散了。
“大哥!”虎春明看到虎鉴堂,不由得惊喜道。
“得手了吗?”虎鉴堂也不跟虎春明客套,直奔主题的问道。
“嗯,这姓白的还真是有钱啊,光金银珠宝就有差不多三五万两的样子,还有一大堆其他的古董,这些东西价值多少,那我可就不晓得了。”虎春明不由得感叹的说道,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一笔钱财,当时就把他的眼睛给看直楞了。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王八蛋死了没?”虎鉴堂冷笑一声后问道。
“死了,是光叔亲手杀的,一刀毙命,可惜……”说到这里,虎春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内疚。
“怎么了?”虎鉴堂好奇的问道。
“那姓白的王八蛋自然是死不足惜,但他这未满周岁的龙凤胎,就……”虎春明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
“龙凤胎?”虎鉴堂不禁脱口而出的问道。
就在虎鉴堂不解的时候,一旁的光叔便上前替虎春明解释道:“我来替他说吧,那姓白的跟他老婆还有那对娃儿,都是在一个床上睡着的。”
光叔说到这里,不由得舔|舐了下嘴唇后,继续说道:“我杀那姓白的时候,怕那对娃儿醒了哭闹,就将他俩也给杀了。”
虎鉴堂望着眼前这个脸上有一道三寸长刀疤的光叔,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虎符寨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这当过山贼的,还真是手黑得很呐。”
“那他老婆呢?”虎鉴堂低着头问道,他的脚尖正在踢着一块石头,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
“也死了,白记当铺上下近三十口人,全死了。”光叔慢条斯理的说着这番话,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澜,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将近三十条人命,在光叔他的眼里,估计还不如一枚通宝值钱呢。
虎鉴堂意味深长的看了光叔一眼,又朝四周的其他虎士扫了过去,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虎符寨的尚武文化,将大部分虎士洗脑成杀人机器,他们不在乎自己的命,更不在乎其他人的命。
严苛古板的各项寨规,让虎士们失去了大部分的人类感情,变成了只忠于寨子、忠于头领的殉道者。
当然了,万事总有特殊,虎春明就是一个另类。
远的先不说,就说近的,来的这十二个人当中,恐怕就只有虎春明一个人,才会对那俩个无辜婴儿的死,而感到惋惜吧?
不过,现在这可不是多愁伤感的时候,先前被虎鉴堂等人杀散的土兵们,现在又重新围了上来。
这些土兵发现偷袭他们的人,不过才区区四个人而已,于是,又相互呼应的围了上去。
不是这些土兵们多么的恪尽职守,而是有严苛的律法在后面顶着,在没有达到规定伤亡数的情况下,就放贼寇逃跑的话,那可是要砍脑壳的。
反之,如果能成功拖到绿营兵赶来的话,就有会赏钱。
因此,这些土兵们是不会就让虎鉴堂他们,就这么轻易逃走的。
“呵呵……”
虎鉴堂冷眼看着围上来的那群土兵,忍不住在那里发着笑,想当初,自己一个人就能将这些土兵杀得四散而逃。
现如今,自己有这么多的弟兄在,难道还会怕你们吗?
“青叔、春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