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听至极,那可是毫不留情面的侮辱对方的人格了。
古人以“仁义礼智信”来立足于世上,其中,将“信”作为最基本的为人处事的标准,正所谓:民无信不立嘛。
当然了,这种话要是放在现代,或许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骂人”也是要与时俱进的,现代人骂人的标准,只要不带“妈”字,那就不算啥。
可是,古代人可就不这么想了,别看光绪是清末,马上就要民国了,但是当时的人民那可是有信仰的。
老者被白斯文的这一通侮辱给气得直哆嗦,要是早他二十年脾气的话,那是绝对敢跟他玩命的!
可惜,现在人已经活到晚年了,血性早就被穷困艰苦的生活给磨没了,他不但过的贫困潦倒,身上还带着一堆病,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也不会把祖传的青铜爵拿出来当了。
他只求能过得稍微好点,每日有两顿饱饭吃,有一件遮风挡雪的棉衣,再喝上一碗能缓解他病痛的药汤,这就足够了……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简直可以说是最低标准。
可惜,他所托非人,自己走进了贼窝,也不知道是该怪他活该自找的,还是该怪这苍天不开眼呐。
“俺求求你,把俺的青铜爵还给俺吧……”
无助的老者,老泪横流的朝白斯文这个人渣跪下了,只见他晃动着白斯文的胳膊,凄惨的哀求道:“俺就靠着这个活啦!你行行好,可怜可怜俺吧,把它还给俺吧。”
那老者现在的样子着实可怜,让周围围观的百姓们无不动容,尤其是年老的,一个个都红着眼圈,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正所谓:地主家也没有余粮,更别说他们这些穷苦的老百姓了,个个都拖家带口的,连自己家的人都喂不饱,又有什么资本去救济别人呢?
倒是那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看不下去了,只见他们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指着白斯文的鼻子就开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辰溪县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分明就是你坑骗别人的宝贝,却在这里胡搅蛮缠。连个年过古稀的老人都不放过,你的良心真是黑透了,简直猪狗不如!”
这几个年轻人真是越说越来气,当场就跟白斯文发生了推搡拉扯的肢体冲突,要不是顾虑那个老者还抱着白斯文的胳膊,估计他们早就开打了。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快来人啊,杀人啦!”白斯文也是被吓到了,连忙扭头朝身后的那俩壮汉喊道。
那俩壮汉一看掌柜的受到了威胁,立即就掀开当铺的门帘,朝里面吼道:“东家被打了,你们快出来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一片嘈杂,脚步声很多。
很快的,就看到十多个手持根棒的壮汉,一个个袒胸露肚,虎背熊腰,牛逼哄哄的就冲了出来。
“给鄙人打!狠狠地打!”
白斯文说着蹩脚的狠话,叫嚣着让他豢养的打手,去殴打那几名见义勇为的年轻人。
虽然那几个年轻人也不是什么怂人,当场便与打手们厮打了起来,但怎奈对方人多势众,又个个都手持棍棒,很快就落到了下风。
棍棒如同雨点般,朝那几名年轻人的身上落了下去,很快的就将这几名年轻人给打趴下了。
“哈哈哈,让你们跟鄙人斗!今天就是打残了你们,那也算是轻的!”占到了便宜的白斯文,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道。
“马勒戈壁,我以为我混黑的时候,就够不是东西了,现在我也算是服了。”
虎鉴堂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但他只是紧紧地握住腰间那柄金虎獠牙刀的刀柄而已,并没有打算上去帮忙的意思。
并不是虎鉴堂冷血,而是确实没必要上去帮忙,因为虎鉴堂知道,这几个小伙子肯定死不了,也残不了。
别看那些大汉打人的时候气势汹汹,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下手也颇重,当场就把那几个小伙子给打得头破血流的,但那都是外伤,各自回家休息个三五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老者没受什么伤就行了,他现在正伏在地上嚎嚎大哭着,无助的伸出手来,向那些打得起劲的壮汉,苦苦哀求道:“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可是大汉们却无动于衷,手上的棍棒不断横飞,打得那几个年轻人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不凄惨。
“别打了,别打了……”
老者没了办法,连爬带滚的来到白斯文的脚边,拽着他衣服的下襟,痛哭流涕的苦求道:“大善人,俺叫你大善人了,俺不要那青铜爵了,求求你让他们住手吧!”
“怎么?现在想通了?真是扶不上树的鸭子——贱骨头!”白斯文嗤笑的骂道。
最终,白斯文还是让那些打手们停止了施暴,然后,就牛逼晃荡的返回了当铺里面,就像是成功偷到鸡吃的黄鼠狼般得意。
那几个年轻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但他们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而是跑去先将地上的老者给搀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