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不用在做解释。”虎年善族长说到这里,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喝道:“去!揍他!输了就不要回来见我!”
“爷爷!”虎春明猛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喊道。
“我现在不是你爷爷!”虎年善族长的语气越来越凌厉,不光让虎春明觉得胆战心惊,就连他周围的那群同伴们也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春明,去,揍他,你们都是三等虎士,谁怕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个大高个,居然也在此时开口了,他也在鼓励虎春明去跟虎鉴堂打架。
没有办法的虎春明,只得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朝着虎鉴堂那里一步步的走过去。
虎春明跟铁面人他们的对话,虎鉴堂自然也是听得见的,当他看到虎春明正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虎鉴堂不禁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有功夫在身的,但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软弱的样子,今天,就让老子陪你好好练练胆儿!”
说罢,虎鉴堂便猛地朝虎春明冲了过来,其实虎鉴堂看虎春明不顺眼,不单单是因为虎春明在杀豹行动中爽约的事情,更多的还是对他爷爷虎年善族长的不满。
这一对爷孙,还真是能够坑自己的,一个差点让自己命丧豹口。
另一个则是对自己的要求顾左右而言其他,既不拒绝,也不回复,就一个字,那就是拖,这简直是比直接拒绝了还要让人难忍。
望着气势如虹冲过来的虎鉴堂,虎春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手,只是躲过了虎鉴堂攻过来的拳头。
虎鉴堂见一拳不成,又连续冲着虎春明的脸部挥了数拳,简直是招招狠辣,恨不得将其置之死地于后快。
别看虎鉴堂没有练过什么武术套路,前世那些国术他也就听说过而已,影视作品里演的不算,那个实在是太扯淡了。
但虎鉴堂多年来在街头斗殴,拼的就是三个字,那就是“快、准、狠”,虽然一通王八拳打出来毫无章法,但这些左勾拳右钩拳组合拳打好了,也照样能把对方给揍个半死。
不过,虎鉴堂这些蛮横霸道的劲拳,却无一例外全部落空了。
无论虎鉴堂如何进攻,不是被虎春明格挡开了,就是让他给躲掉了。
但是虎鉴堂的拳头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滞,只见他越打越凶,不断向前,势必要把虎春明给逼入到绝境。
而忍受他攻击的虎春明,则是步步后退,手上倒是游刃有余的化解了虎鉴堂的攻击。
两人很快就从草坪的这一端,打到了另一端,众人也跟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族长,你这样做好吗?”虎年青不禁皱眉问道。
“无妨,年轻人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打上两架死不了人的。”虎年善族长微微一笑道。
“他们本来就有嫌隙,我怕他们打急了眼,又添新仇啊。”虎年青不免担忧地说道。
“怎么会又添新仇呢?”虎年善族长惊讶道:“男人的交流方式,无非两种,一则酒桌上,二则校场上。”
说到这里,虎年善族长顿了顿,继续说道:“向来只有文人越斗会越相轻,我们武人越斗,则是会越敬重对方的。”
“但是你看春明,他依旧没有还手啊。”虎年青眯起眼睛说道。
“你怕春明会吃亏?”
“是的,春明虽然会武功,但他心底太软,不及鉴堂十分之一凶猛,而且鉴堂的小聪明层出不穷,又不择手段。”
望着前方打斗正酣的俩人,虎年青还是说出了他心里的忧虑道:“更何况春明心里有结不敢下手,若是他执意想让,这鉴堂又是个霸蛮的人,我怕春明他……”
“不碍事,死不了,鉴堂也不是蠢人,他是不会真的打死春明的。”
虎年善族长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嘀咕道:“春明啊,爷爷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原来,虎鉴堂被虎年青带出来,又被虎年青故意抛弃在阁楼,后来又与虎春明他们相遇,那都是事前计划好了的。
虎年善族长见虎春明因为当时失信虎鉴堂一事而耿耿于怀,终日愁眉苦脸茶饭不思,心里也很是为他着急。
可是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当初虎鉴堂毫不留余地的把虎春明给挖苦了一番之后,虎春明就不敢再去找虎鉴堂了,就是想道歉也道不了。
于是,虎年善族长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来,按照他的话来说:男人若是有矛盾,打上一架,就啥事儿都没有了。
待各方四处活动完毕之后,这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戏码。
在草坪的一处,有一株数百年的大槐树,参天的枝叶很是茂密,而在这茂密枝叶的某处,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巨型马蜂窝。
半人高的马蜂窝,少说也有将近八十厘米的长度,直径大概有两个篮球那么大,就这么挂在一个粗壮的树杈之上。
不过,随着马蜂越来越多,马蜂巢也越筑越大,那根树杈,已经快要撑不住越来越沉的马蜂窝了。
就在这时,虎鉴堂跟虎春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