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阁楼之上,虎鉴堂很不理解虎年青所说的这个‘根’的含义,他认为仅仅因为一个发型,就要死那么多人,受那么多的苦,甚至还有亡寨灭族的风险。
那这一切,对于虎鉴堂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
“是呀,就是根。”虎年青点了点头说道。
忽然,虎年青回头冲着虎鉴堂微微一笑道:“一株参天大树,就算你砍断了它所有的枝叶,它也能存活,就是因为有根。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吧?”
“哦……”虎鉴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说完这些之后,虎年青便伸了一个懒腰,边走下阁楼边说道:“老子去活动活动筋骨去,这些日子光围着你转,好久都没去校场了。”
“啊?”虎鉴堂不由得一愣道:“那我呢?我怎么回去啊?我不认路啊?”
“那么着急回去干啥?”虎年青转过头来说道:“你不是早就想出来了?没事就到处转转呗。”
“没事儿?”虎鉴堂一听这话,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干爹干娘的仇,难道就不报了?”
“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要看族长的意思,不过他最近正忙着成人礼的事,恐怕腾不出手来,你还得多等几天。好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转吧。”虎年青说完后,便不再理虎鉴堂,自顾自的走了。
虎鉴堂颓废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环顾了一下这座偌大的虎符寨,心里有说不出的烦闷。
他已经来到虎符寨将近四十天了,每过一天,他报仇的**就会增强一分,他不止一次向虎年青提过要见铁面人,但都被他用‘身份不明’的借口给拒绝了。
现在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看人家那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当回事。
心情烦闷的虎鉴堂也没有什么办法,下了阁楼之后,就开始毫无目的的四处乱逛。
虎鉴堂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内寨,就是居住区,除了有大量的民房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商铺,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结果走着走着,迎面就遇到一群人,看那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大约有五六个。
但那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里面有个熟人——虎春明。
双方很快的就碰面了,虎春明一眼就认出了虎鉴堂,而虎鉴堂也在此时看到了他。
“哼。”
虽然虎鉴堂明知道虎春明就是虎年善族长的亲孙子,但他就是看不起虎春明胆小如鼠的性格。
碰面后,也不跟他打招呼,而是斜眼冷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大摇大摆地走了。
“喂!你什么意思?”
很快,虎鉴堂就遭到了对方的质问。
话说,虎鉴堂正憋着一肚子的火,但他还是有理智的,他很清楚这是在别人的地盘,就算是满肚子的火无从发泄,他也只能忍。
于是,虎鉴堂只是微微的回头瞥了一眼,便不再接茬,继续朝前走去。
“站住!”
很显然,对方却不肯就这么算了。
瞬间,便有四五个人冲上来,将虎鉴堂给围在了中间。
“干什么?”虎鉴堂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小子挺面生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一个身高不高,但是却十分壮硕的年轻人问道。
“我刚来没多久。”虎鉴堂回了他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想绕过他们,但是去路又被堵住了。
“刚来的?”矮壮的年轻人斜着眼睛,似有所思的说道:“我们虎符寨从来就没有外人进来过,听长辈们说,外人就连进凉水界都进不去,你又是怎么进寨子里来的?”
“呵呵。”虎鉴堂笑了,只见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望着身后站着的虎春明说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他难道没告诉你们吗?”
众人都顺着虎鉴堂的目光,看向了没有跟他们一起冲上来的虎春明,只听那个矮壮的汉子问道:“春明哥,这是怎么回事?”
虎春明现在的脸色极为丰富,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变换的极为快速,使他的处境无比尴尬。
“你说话啊,春明哥!”矮壮的汉子一看就是个急性子,他看虎春明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很是焦急的问道。
“走吧。”
过了良久之后,虎春明才说出这两个字来,便独自一人朝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去。
“唉!春明哥!”矮壮汉子跟其他人,虽然觉得虎春明的做法莫名其妙的,但也快速的跟了上去,只是临走的时候,神情复杂的瞪了虎鉴堂一眼。
虎鉴堂也在众人的身后,吐了一口吐沫以示不屑,便继续在内寨里四处乱逛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麻烦很快就来了。
虎鉴堂正躺在一处草坪上,眯眼打盹的时候,突然就觉得面前的阳光被人给挡住了,使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嗯?”虎鉴堂发现在他的周围,大喇喇的站着几个人,为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