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族长比较自大狂妄,赢了之后,并没有积极备战,反而铺张浪费的摆了数天的庆功宴。
第二次,来了一万二千人,由镇筸镇总兵亲自出马,军队里不乏骁勇善战的竿子营苗兵。
耗时半年,损兵折将,粮草不济,也铩羽而归。
不过,虎符寨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那个喜欢装逼的族长也死了,全寨减员将近五分之一。
第三次,湖南提督调集永州、镇筸两镇官兵,预计三万余人,大张旗鼓的进攻虎符寨。
撑了两个月后,虎符寨损失近万人,尤其是能作战的成年男子,几乎死绝。
新任的族长便想了一个主意,他带领最后的数百男丁固守城池,其他人则是藏进了虎符寨依山而建的深山里。
清兵终于攻陷了虎符寨,将那个族长跟他的数百男丁全部杀死,又把寨子翻了个底朝天,发现没人了,以为整个虎符寨都被杀绝了,就放了一把火,牛逼晃荡的班师回朝了。
这是虎符寨自西晋建寨以来,第一次沦陷,但那个族长过人的智慧,也保住了虎符寨千年以来的血脉。
当虎年青说完了这段血泪史之后,虎鉴堂怔怔的说道:“既然这么麻烦,就不要搞了……”
“你不懂。”
虎年青望向了南方,那是虎氏家族的祖坟所在之地,只听他缓缓地说道:“当时,我跟你一样,也是这种想法,但我的长辈告诉我,这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