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氏家族的‘甲胄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并不是图案有多么的复杂,而是在于什么时候刺上去。
一般来说,虎氏家族的男丁,在五六岁的时候,就要刺上‘甲胄刺’了。
当时刺的图案很小,等到长大之后,图案就会分离扩散,又会重新形成一个全新的图案。
用这种手法刺出来的‘甲胄刺’极其不容易模仿,因为除了图案会变之外,图案的颜色也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浅变淡。
如果有人要故意模仿的话,想模仿出一模一样的图案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你刺青技术高就行,但是图案颜色的色素深浅,你是绝对模仿不出来的。
听到那四个老头子的解释后,虎鉴堂突然想起他在前世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
笑话的内容大概是这样: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去开放,女方突然大发雷霆,指着男方胸口的刺青叫道:“这个小青是谁?”
男方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顿时一拍脑门说道:“嗨,这是我瘦的时候纹的,本来是一个‘情’字。妈的,现在我长胖了,居然变成了这俩字。”
想必,这也是古人防伪的一种措施吧?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就……”
虎鉴堂一听他们说自己身上的刺青是真的,顿时高兴坏了,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其中一个老头子就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那个老头子捻着山羊胡子,摇头晃脑的说道:“不忙不忙,这还不能彻底证明,还有一道路子要走,等过了这道坎,你才算完全没事。”
说到这里,就见那老头子牛逼哄哄的一伸手掌说道:“拿老酒来!”
很快,一个酒葫芦就被送到那个老头子的手掌之上,看那分量,似乎还挺重。
“伢崽呀。”这老头子忽然朝虎鉴堂笑了笑,那一张能把苍蝇夹死满是皱纹的脸,笑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嗯?”虎鉴堂不禁一愣道,他不知道那老头子想干什么,不过看他笑得这么阴险,一看就没安好心。
“不晓得你酒量如何呀?”老头子继续笑眯眯的问道。
“还可以吧,能喝几杯酒。”虎鉴堂留了个心眼,他是那种只能喝几杯酒的人吗?
“那就好。”老头子笑着点了点头,便把手中的酒葫芦递给了虎鉴堂说道:“来,这酒,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虎鉴堂一把接过那个酒葫芦,一掂分量还真是不轻,既然有人请喝酒,那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虎鉴堂想大饱口福的时候,就听那一直没有说话的虎年青,用一种试探的口气问道:“你倒挺放心,就不怕这里面下了毒?”
“下毒?”虎鉴堂一听这话,不禁笑了,只听他笑嘻嘻的说道:“我觉得你们要想搞死我,用不着再糟蹋一壶酒。”
“哈哈哈……”
虎鉴堂幽默风趣的说辞,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顿时对虎鉴堂有了那么一丝的好感。
看到这里的虎鉴堂,也跟着笑了笑之后,便咬着葫芦嘴,一口气灌起了酒来。
“哇,真是好酒!”刚灌没两口的虎鉴堂,忍不住大声称赞起来。
“那是自然,这是窖藏了百年的老苞谷酒,每隔十年就要拿出来跟新酿的酒勾兑,之后还要拿去二度蒸馏,最后才重新封坛入窖。”
听那老头子说的煞有其事,虎鉴堂顿时觉得自己算是赚到了,这可是窖藏了百年的老酒啊。
前世那些所谓的名酒,动辄就要成千上万的价格,说是有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的陈酿,其实在酒窖里待的时间,有没有超过几个月还不清楚呢。
这酒,虎鉴堂是越喝就越想喝,好酒的酒劲是很缓慢的,一时半会儿无法醉人。
而且这酒很是柔和,从口入喉,一路缠绵,居然没有半点儿浓重的白酒味道。
“醇厚绵香,绵软丝滑,好酒好酒!”饶是虎鉴堂这个上课老睡觉的人,也开始掉起了书袋。
“咕噜~”
这是虎鉴堂喝干葫芦里最后一口酒的声音,此时的虎鉴堂居然还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但他刚才可是喝干了一葫芦的酒,足足有二斤多。
古代以前的酒,都是发酵酒,度数一般都很低,有的酒水甚至都能拿出来灭火。
等到了宋代以后,才陆续出现高度数的蒸馏酒。
在场的众人,都笑眯眯的看着虎鉴堂将那整整一葫芦二斤多的酒给喝干了,然后,就看到虎年青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虎年青念了一个数字道。
“啥?”虎鉴堂看到这里,不由奇怪的一愣道。
“四。”虎年青没有搭理虎鉴堂,继续倒数着。
这个时候,虎鉴堂突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燥热难耐,就像是被人丢进了火堆里烧烤一般。
“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
虎鉴堂的身上,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接着,汗水越冒越多,就如同下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