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身上简直是穿金戴银,衣服上还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但是最吸引人的,还是他脸上的那个铁面具,只留出两个眼睛跟一张嘴巴。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中年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这在个头偏矮的南方人里,绝对是鹤立鸡群的海拔。
除此之外,他还瞎了一只眼睛,在他瞎了眼睛的那半张脸上,有三道类似于野兽所造成的抓痕。
他的衣服很普通,没有像那个老头身上穿的那么华丽,不过衣服的样式却是一样的,就是颜色比较浅而已,在他的肩上还披着一面虎皮大氅,给他平添了一股王者霸气。
“什么事那么高兴啊?”铁面人的声音很温和,听起来很亲切,就像是邻家的老爷爷一样。
“族长,这个伢崽刚醒来,你就知道了?”虎年青恭敬的询问道。
“呵呵,这倒没有,我是看春明每隔几个时辰就要过来一趟。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也来瞧瞧,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哇。”
说到这里,这个被称为“族长”的老头,便呵呵的笑了起来,虎年青也陪着他一起笑,看起来貌似很势利的样子。
待族长笑完之后,便走到虎鉴堂的身边,并上下打量着虎鉴堂,然后又点了点头,就像是在市场里挑东西时,选到了他中意的物品一样。
但是虎鉴堂的心里,却一直在紧张的打鼓,从虎年青跟虎春明两人对那老头的称呼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人一定就是虎符寨的寨主!
可这不是让虎鉴堂感到紧张的理由,只见他心虚的瞥了一眼站在他不远处的虎春明,听这小子刚才叫那老头叫“爷爷”,莫不是他孙子?
要是的话,那可就坏了,虎鉴堂可没忘了自己是如何讥笑虎春明的。
除此之外,虎鉴堂又想起了一件事来,那就是在进凉水界的时候,那四名猎人给他说过的话。
虎鉴堂记得其中有一个猎人说过,当他们四个被虎符寨的人给围住了之后,有一个类似于头领的铁面人走出来,并放走了他们,但也要他们给外面的人带个信,谁要是敢进凉水界,谁就得死。
现在看来,那个铁面人,就站在虎鉴堂的面前,距离是这么的近。
“嘿嘿,族长好……”虎鉴堂讪笑着跟那老头打着招呼道。
只见那老头听到虎鉴堂叫他“族长”时,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你现在还没资格叫我族长,你应该叫我寨主。”
“啊?”虎鉴堂不由得一愣道。
“族长这个称谓,是我虎氏家族的人才可以这么叫。在你身份没搞清楚之前,你还是叫我寨主的好。”铁面人依旧笑呵呵的解释道。
“哦,那,寨主好!”虎鉴堂倒也不矫情,立马改口道。
“好好……”
铁面人笑得更加和蔼了,随即便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拉家常一样的询问虎鉴堂说道:“伢崽,你叫什么名字啊?”
“虎鉴堂。”虎鉴堂如实回答道。
那铁面人听到这名字后,笑眯眯的赞道:“好名字,挺有气势。”
接着,又听他问道:“那你父亲,你爷爷的名字又叫什么?”
“我老爸叫虎忠辉,我爷爷叫虎长耕。”
虎鉴堂很奇怪,问自己的名字他能理解,怎么还要问家人的名字?就跟查户口一样。
“哦,看来是寨外的。”铁面人听完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什么寨外啊?什么意思?”虎鉴堂如同丈二金刚般摸不着头脑,不解的问道。
“按照我们虎氏家族排字谱上的来讲,我们这一代的行辈字派是‘瑞年逢春喜’。”
说到这里,铁面人指了指自己之后,又指着站在他身边的虎年青说道:“我跟他都是年字辈。”
接着,铁面人又指着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大汉说道:“他是逢字辈,跟我的儿子们平辈。”
听铁面人这么说,虎鉴堂算是明白了,照这么说的话,那自己跟虎春明肯定是春字辈的,是那铁面人孙子那一辈的。
但是,这跟那个什么“寨外”之类的词,有什么联系吗?
铁面人也看出了虎鉴堂的疑惑,又继续笑呵呵的解释道:“我们虎符寨有个规矩,但凡出寨闯荡的族人,只要是三代以外的没有回来,就叫‘寨外’的。识别他们的方法也很简单,因为只有‘寨内’的族人名字里,才会有我们虎氏家族的宗谱字派,寨外的族人是没有的。”
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行辈字派,这里简单的说一下,中华文化底蕴深厚,人名被赋予了深刻的文化意义。
古人命名重取义、重内涵,更重行辈之序和长幼之别,几千年来一直延续至今。
宗谱的行辈字派用以加强宗法制度,所以其用字也充分反映了这一目的,主要有三类,一类是美德或吉祥的字,如:德、仁、明、孝、福、禄、吉、祥、贤等;
第二类是希望宗族延续和昌盛的字,如:永、传、昌、盛、兴、延、继、承等;
第三类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