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宽敞而又明亮的房间内,虎鉴堂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的那个小伙子,丝毫不忌惮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负责看管他的虎年青。
虎鉴堂用一脸鄙夷的神态上下打量着那个小伙子,眼神里满是轻蔑,看得那个小伙子直站在原地上尴尬无比。
“哎哟喂,你他吗还有脸活着啊?”
虎鉴堂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怂包的人,不,你他妈有卵蛋吗?”
虎鉴堂斜着一双眼睛,不屑的说道:“我看就连一条蚯蚓都要比你有骨气吧?”
那小伙子被虎鉴堂如此讥笑,将一张脸憋着通红通红的,但他却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话,反而还把脑袋给垂下了,在那里一声不吭。
“够了!”
在一旁站着的虎年青终于看不下去了,只听他对那个小伙子不解的问道:“春明,你怎么就不为自己争两句呢?就任由他这么作践你?”
“他当然没脸给自己争辩了!”
听到虎年青这么说话,虎鉴堂立即将声音提高了八个分贝,接着,又用一种十分欠抽的表情讥诮道:“我要是他的话,我早就找个耗子洞钻进去了,还有脸出来到处晃悠?”
“他娘的!”
虎鉴堂的话没把那个小伙子给激怒,他依旧红着脸,垂着脑袋,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倒是把一边的虎年青给气得不行,当场便一把掐住虎鉴堂的脖子,虎鉴堂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没反应过来,瞬间就被虎年青给顶在墙上了。
“春明他不是孬种,你说话给老子小心点!”虎年青的鼻子,几乎就要贴在虎鉴堂的鼻尖上了,嘴里则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青爷,他还有伤在身,你别太用力了。”那个叫春明的小伙子,竟然还为虎鉴堂求起了情来。
“你还为他求情呐?你没听他是怎么侮辱你的?”虎年青一脸不忿的说道。
“他毕竟救过我,而且,而且……”虎春明本来想说“而且我也确实失约了”这句话,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再也说不下去了。
“呵呵,还算你有点良心。”
虎鉴堂听到虎春明说的话后,便讪笑着就挣脱了虎年青掐他的那只手,还搓了搓自己的脖子,没想到这老东西的手劲还挺大。
“伢崽,我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别什么事都咬着不放!”
虎年青眯着一双眼睛,似有似无的在虎鉴堂的身上打量着,这倒看得虎鉴堂心里直发毛。
“哼,那好,不说了。”虎鉴堂一昂脑袋,便重新坐回了床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反正你们也救了我一条命,一命抵一命,两清了。”
“你能明白,那最好不过了。”
虎年青忽然又换了一张笑脸,变得和颜悦色的说道:“本来这凉水界就是我们虎符寨的地盘,外人进是能进来,但都是横着出去的,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虎鉴堂一听这话便愣住了,只见他怔怔的转过头去,发现那虎年青虽然正以一张和颜悦色的笑脸看着自己,但虎鉴堂却能感觉到虎年青的身上,明显有一股阴寒的杀气。
“外人进是能进来,但都是横着出去的。”这句话,只要不是傻子,那都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虎鉴堂的心里直发虚,但他还是目不斜视的跟虎年青相互对视着,那是一种强者的自尊,只有真正站在过顶峰的人,才会有这种王霸气质。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虎年青笑眯眯的盯着虎鉴堂看,而虎鉴堂则是面无表情的回盯着他看。
但是,无论是笑着看,还是面无表情的看,他们的眼神里都透露出阴冷的杀气。
虎年青已经五十多岁了,在阅历方面要比虎春明他们这种毛头小子强得多,他看虎鉴堂竟然在身处劣势的时候,还敢跟他对视,不禁心里暗道:“应该是真的,这种眼神,还有这身胆气,假不了。”
虎鉴堂他们的对视,可把一旁的虎春明给吓坏了,只见他局促不安的来回张望着,一会儿看看虎鉴堂,一会儿又看看虎年青,嘴里嗫嚅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吧,虎年青忽然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虎鉴堂也跟着一起大笑着,豪放的笑声充斥这间偌大的房间,这倒把站在一边的虎春明给吓得够呛。
“你,你们……”
正当虎春明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外又想起了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将虎鉴堂他们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族长!”“爷爷。”
虎年青跟虎春明对着刚进来的那两个人抱拳施礼道。
“族长?爷爷?”虎鉴堂一听这话,顿时冷汗就冒出来了,只见他猛地转过脑袋,仔细的打量着刚进来的这两个人。
刚才进来的那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老一中,体格倒是挺接近的,都是那么的壮硕如牛。
只见走在前面的那个老者,年纪跟虎年青差不多大,穿着一身奢华无比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