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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大爷,这里是……”
虎鉴堂那半句“什么地方”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就见那老头子炸毛了,只听他怒骂道:“去你先人的老大爷,老子有名号——虎年青!”
年青?
虎鉴堂真想问一句:“你到底那里年青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儿,最重要的是,这个老头子姓——虎。
“这里是,虎符寨吗?”虎鉴堂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头。”虎年青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是南溪坪的那群猎户讲的吧?”
虎鉴堂不清楚南溪坪在哪里,不过确实是几个猎人告诉他虎符寨就在凉水界这里,于是,便回答道:“是几个猎人告诉我,说虎符寨就在凉水界。”
“哦?”虎年青听到虎鉴堂的回答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跟你讲他们的事呢?”
“讲了,他们说你们整死了他们两百多人。”虎鉴堂如实的回答道。
“嘿嘿……”虎年青眯着一双眼睛,故作凶狠状说道:“那你还敢来呀?”
“呵呵。”面对虎年青的挑衅,虎鉴堂笑了,只听他笑眯眯的说道:“虎老哥,你就不要装了,我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何必拿我寻开心呢?”
“哈哈哈!”
听到虎鉴堂回答后,虎年青便放声大笑道:“你个伢崽倒是蛮有胆气,不过,你的身份还没有完全得到证实。”
“什么?”
虎鉴堂当场就懵了,他认为救他的人肯定早就看到他身上的纹身了,那是虎氏家族的衣钵。
凡是虎氏家族的男丁,身上都会有这么一套纹身的,就是因为这个,虎鉴堂才决定出手救那个被金钱豹袭击的小伙子的,现在怎么不好使了?
“我身上的纹身你们难道没看到?”虎鉴堂忍不住问道。
“看到了,怎么了?”虎年青不紧不慢的答道。
“这是不是叫‘甲胄刺’?”虎鉴堂见对方反应如此冷淡,有些心虚的问道,该不会是爷爷他当初刺错了吧?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是,手艺很好。”虎年青似乎看出了虎鉴堂的疑问,就所幸全回答了。
“那为什么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虎鉴堂这下是真搞不懂了,难道还要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吗?
“谁知道你那个是不是假的,善于刺花绣的匠人多了。”虎年青不以为然的摆了一下手说道。
“什么?这还有假的?”虎鉴堂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虎年青见虎鉴堂反应这么大,还以为虎鉴堂要突然发难了,只见一道亮光闪过,一柄狭长的匕首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我草,还真把我当贼了……”虎鉴堂见到对方是如此反应后,当下惊呼道。
“呵呵,伢崽,在你身份没搞清楚之前,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的好。别看你救了春明,但为了虎符寨的安危着想,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是决定小心为上。”
虎年青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虎鉴堂,一刻也不敢放松。
接着,他似乎又像是在安抚虎鉴堂说道:“在这之前先委屈你了,等身份搞清楚之后,老子亲自给你斟酒赔罪!”
“谁他妈要你斟酒赔罪啊……”
虎鉴堂心里竭斯底里的怒吼道,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回床上去,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更何况人家还救了自己一命,那就顺着别人来呗。
但是,虎鉴堂的心里还是颇为得意的,看对方如此紧张的样子,看来自己还蛮有威慑力的嘛,他突然想起那头金钱豹了。
“唉,对了,那头金钱豹怎么样了?”虎鉴堂得意洋洋地问道。
“被你咬死了,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你满嘴都是皮屑跟血肉。”
虎年青用匕首剔着指甲缝里的污泥,又补充了一句:“你个伢崽还挺能耐,竟然能把花豹给咬死,我看那豹子这辈子算是白活了,被人给咬死了,啧啧……”
虎鉴堂听到这番话之后,甭提心里有多得意了,那叫一个自豪啊,只见他满面春风的说道:“区区一头金钱豹而已,不值一提,就是遇到老虎,我也敢咬它一块肉下来!”
“嗯嗯,你是三等虎士,也就不上不下的水平吧?不算太软蛋,但也厉害不到哪里去。”虎年青剔完指甲后,便把匕首收回了腰间的刀鞘中,抬起头来望着他说道。
“什么意思?你还看不起老子?”
虎鉴堂见对方如此不把他当回事,也是当下就火了,他心里不服啊,自己可是能把金钱豹给咬死的男人啊!你个糟老头子算老几啊,敢这么说老子?
“没有,哪个敢瞧不起你?”虎年青眯着一双眼睛,笑呵呵的说道:“准确的说,你在三等虎士里算是头等的了,因为你没啥准备就能把一头花豹给搞死,算是接近二等虎士吧。”
虎鉴堂被虎年青嘴里说的那些什么“二等三等”给搞迷糊了,正当他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