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样子,满脸的稚嫩。
只见这个小伙子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那只金钱豹的脑袋上,那拳头就像是暴雨一样,打得是又快又急。
听那声音,虎鉴堂可以判断出,那个小伙子肯定是练过的。
因为豹子的头颅就很硬,颅骨很厚实,而这个小伙子的拳头每一下砸在豹头之上,虎鉴堂都能清晰的听到一声“嗙”!
大概打了十多下之后,那只金钱豹终于受不了,同时,小伙子的拳头也把那只金钱豹给打急眼了。
要是把一个人给打急眼了,那大不了就是被他给杀了,一个死而已;但要是把一只豹子给打急眼了,估计你会死得体无完肤。
只见那只被打急眼的金钱豹纵身而起,一面蒲扇般大的豹爪,当下就从这个小伙子的脑袋上呼了下来。
那小伙子的双眼瞳孔立刻微缩如针,只看他猛地在地上扭腰一转,脑袋也同时避开了那面蒲扇般大小的豹爪。
可是,小伙子还是没有躲过这只金钱豹的豹爪,在小伙子扭腰转身的同时,豹爪已经近到咫尺了,一下子就把小伙子的背部给抓破了。
“啊——!!!”
小伙子的脸庞登时涨得通红如血,惨叫声发至肺腑,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虎鉴堂张着大嘴,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这一幕,直倒吸着冷气儿,他的腿肚子开始有些发软,身上又出了一层白毛汗,并从他的脖子处,一直流到了屁股沟那里。
虎鉴堂有点想跑了,这不能怪他胆小怕事,任谁看到豹子吃人的场景,都会吓得想要逃跑。
因为自我保护是人类的本能,这是正常的事情,谁也别说谁怂。
不过,当虎鉴堂看到那个小伙子血肉模糊的背部之后,他又开始打消了要逃跑的念头。
金钱豹刚才的那一爪子,将小伙子的后背衣服给撕破了,露出了他还算结实的肌肉,但他的背部却绣着很大一片刺青。
其实,早在宋代就很流行刺身了,当时那叫花绣,尤其是混江湖的,一般都会在身上刺上一些图案,好用来夸耀武勇。
不过,这个小伙子背上的刺青却不一般,因为他背上的刺青跟虎鉴堂背上的刺青,那简直是一模一样。
虎鉴堂身上的刺青,可不是他在前世随便找家纹身店弄的,而是在幼年时,被他的爷爷用最原始的刺青方法给他刺得。
那可是用针一下一下的往血肉之躯上面戳啊,虎鉴堂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滋味,疼得他是死去活来,哭爹喊娘,任凭他如何向他爷爷求饶,但是他爷爷却始终无动于衷,一直等到刺完后,才停了下来。
除了虎鉴堂身上有刺青之外,他的爷爷跟他的父亲身上都有刺青,而且图案都一模一样。
虎鉴堂的爷爷告诉他,这个刺青是家传的,叫做“甲胄刺”,只要是虎氏族人的男丁,身上都会有这种刺青。
由于整套刺青刺在身上,就像是穿了一套盔甲在身上一般,所以才叫做“甲胄刺”。
刺青分布在前胸和后背,还有两个肩头之上,胸前背后的图案都一样,像是一种原始的野兽图腾,形状就是古代人刻在门上、墙壁上,或者柱子上的那种样子。
虎鉴堂的爷爷告诉他,这胸前背后的图腾,叫做“虎头图腾”,是从晋朝就开始传下来的,代表着虎氏家族的衣钵。
而两个肩头的图案也是一样的,就像是盔甲的吞肩兽一样,这吞肩兽又命踢庭兽,是甲因肩膀灵活性要求所损失防护性所做的补充,以兽首形态出现于唐朝,最早不会超过五代。
这吞肩兽一般的纹身,在“甲胄刺”里面,被称作“吞肩刺”,吞肩刺的兽首形状则是睚眦。
睚眦是龙的第二个儿子,嗜杀喜斗,常被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之处,虎氏家族却把它刻在自己的身上,可见家族的传教如何。
“甲胄刺……”
虎鉴堂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小伙子背部的纹身,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这么说,这毛头小子也是我虎氏家族的人了?”虎鉴堂想到了这里,不由得眯起了双眼,心里盘算开了:“这小子如果真是虎氏家族的人的话,那么虎符寨就应该在这儿附近不远处了,我正愁找不到虎符寨呢,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一想到这里,虎鉴堂便笑了,如果他能将这个小伙子给救下来,那么不但可以更加快速的找到虎符寨,还能凭着这份功劳来当个见面礼,又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虎鉴堂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一声野兽的吼叫声,不过声音较远。
虎鉴堂起先还以为是那只正在咬人的金钱豹,所发出来的声音,但是他抬头一看,差点没被吓尿裤子。
只见山坡的另一端,又来了一只金钱豹,看那块头,比之前的那只正在咬人的金钱豹,还要大上那么一圈。
这么说来,咬人的那只金钱豹还未成年,而后来的那只金钱豹,则是一只完全成年了的金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