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告诉虎鉴堂的那些知识,也足够虎鉴堂今后用的了,至少不会被人随便坑爹。
只见王启年给虎鉴堂准备的那个篮球般大小的包裹里,有两吊光绪当五钱,每个大约重11克左右,每串大约三百个,那这两串光绪当五钱就是6600克,也就是6·6千克左右。
还有五吊光绪当十钱,每个重达近20克,一吊一百五十枚,这五串光绪当十钱共重15千克。
另外都是面值一文的光绪通宝了,只有一吊,一吊一千五百文,每个重达3-4克,大概在5千克左右。
再加上二两重的碎银子,那个篮球般大小的包裹,至少重达26千克往上,也就是26公斤!
任谁背着26公斤重的钱包到处爬山涉水,还提溜着那两把三斤重的腰刀,那都会把身体锻炼得跟水牛一般壮,这身上的各处肌肉想不发达都不行了。
虎鉴堂刚开始背着这么重的包裹上路,那还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肩膀被磨破皮了,脚底也走出了血泡,真是叫苦不迭。
有的时候,虎鉴堂真想直接就把这个包裹给丢了,但又给忍住了,不然这一路上难道要风餐露宿吗?
既然身体上注定要受苦受累,那就只能自己苦中作乐了。
虎鉴堂这一路上,是想着法儿的让自己好过点儿,他是遇店便歇,见酒就喝,逢肉就吃。
没住店的时候也就算了,要是住店的话,那是顿顿都要吃大米饭的,倒也没亏了自己的肚子。
五脏庙算是祭好了,但是这银子却花钱如流水了。
这一路上的花销还真是大得很呐,至少对于湘西这种贫困的山区来说,那确实够大的。
据清朝军机处档案记载,光绪十五年上半年直隶省顺天府、大名府、宣化府的粮价,以谷子、高粱、玉米三种粮食计算,平均每仓石计银一两四钱六分。
这些粮食要是在山区的话,会更加的贵重,准确的说是稀少。
因为山区的土地不平坦,不是很适合种植这些粮食,气候又偏阴冷,天气则是要么风大,要么暴雨,而且还有野兽经常出没破坏庄稼,所以,山里种植禾本科之类的农作物,那产量实在是太低了。
因此,山里居民所种植的农作物,都是那种一些存活率高的农作物,最好还是埋在地里的那种,不容易被野兽糟蹋,比如:红薯、芋头之类的。
结果,虎鉴堂一进店门就嚷着要吃大米饭,最次也得要玉米面做的窝窝头、贴锅饼子,然后还要喝一壶酒。
这酒可是粮食酿的,多少粮食才能酿出一壶酒啊?况且山区里的粮食又那么贵!所以酒这种东西,那在古代都是高价饮品,而且越清的则越贵。
虎鉴堂在王启年家里喝的自酿米酒,那都是浊酒,就这都值个百八十文的,更别说那些清酒了。
至于虎鉴堂嘛,那像是那种能亏了自己的人吗?
这些山村野店里,各种自酿的米酒、地瓜烧、苞谷酒等等,虎鉴堂都是挑清澈的来喝,哪一壶酒不得要个二三百文钱的啊?
除了要喝清酒之外,还得吃肉,不吃肉哪儿来的力气爬山涉水呢?
山里的野店,虽然没有手艺超牛的厨师,自然也赶不上城里那些酒楼的菜肴美味,但做出来的食物却别有一番农家风情。
尤其是做出来的那些野味儿,更是能吃得你满嘴流油。
野店里的肉食,无非分两种,一种是家养的,还有一种是山里面打来的野味儿。
虎鉴堂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干爹干娘家吃饭时的场景,当时他嚼着烤地瓜,喝着苦涩的野菜汤,却大喊着美味,是绿色食品。
结果同桌的干爹却说这算什么美味?要是虎鉴堂能早个十年来他家的话,他还能进山打猎,到时候请虎鉴堂吃野兔子、獐子肉,还有那大树上挂着的野蜂蜜。
现在这些东西,虎鉴堂都已经在野店里吃到了,而且还吃出感悟来了。
这家养的牲口吃起来,肉质比较松软,腥味儿较淡,但是却好消化,可是这山里打回来的野味儿就不同了。
这山里打回来的东西,甭管是什么肉,兔子肉也好,獐子肉也罢,那都是很有嚼劲的,而且肉质比较硬,挺磨牙的,还很顶饿,其实也就是不好消化。
这些东西,在经过野店老板娘独特的手艺做出来,那更是香到不行。
真的,一般野店都是一个家庭开的,丈夫大多数都是猎人,负责打猎劈柴之类的粗活,妻子就负责做家务,做饭的手艺都很好。
每次虎鉴堂从野店里吃饱喝足出来的时候,那都是嘴上流着油,打着饱嗝,放着响屁出来的,不将肚子搓个肚歪,那是绝对不罢休的。
虎鉴堂就这么吃吃喝喝的走了大半个月,那篮球般大小的钱包,则渐渐地变成了排球般大小,又变成了保龄球般大小,等到虎鉴堂到达沅陵县的时候,那个钱包已经变成橄榄球般大小了。
如果你要说虎鉴堂败家的话,那他也认了,其实虎鉴堂是故意这么做的。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