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爷爷辈曾经进去这里打猎,头一次被虎符寨的人给轰了出来,并警告俺们的爷爷不许再进去打猎,否则兵戈相见……”旁边一个穿着兽皮的猎人继续说道。
“然后呢?”虎鉴堂眼皮都不抬的问道。
“俺们的爷爷没当回事儿,第二次又去了……”穿着兽皮的猎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息一声说道:“当天,他们就没回来,但山里人几天不着家是常事儿。但是几天后,俺们的父亲就在这里发现了俺们爷爷的尸体。”
虎鉴堂听到这里,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他心中暗想道:“这也太霸道了吧?就因为不让别人打猎,就把别人给杀了?”
这个时候,那个大胡子猎人继续开口说道:“俺们的父亲气不过,带着俺们村所有能拿得起兵器的男丁前去报仇,当时俺们几个也去了。”
虎鉴堂听到这里便赞同的点了点头,任谁的亲人被杀了,那都会去报仇,不然的话,那还是人么?
“当时俺们村拢共去了两百一十三人,可是,可是……”大胡子猎人说到这里,竟然说不下去了,虎鉴堂看到他的眼睛竟然湿润了。
“他们实在是太能打了!”
忽然,那四个猎人当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猎人竟然大喊了起来。
虎鉴堂定睛看过去,才发现他的一条袖子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条胳膊,在这之前,虎鉴堂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只见那个独臂猎人,用他仅剩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蹲在地上说道:“俺村去的那两百一十三人,就剩下俺们四个回来了,而他们只出来了五十多人,就,就杀了俺们两百零九人呐!”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四个猎人谁都没说话,眼睛都红红的,而虎鉴堂则是完全被吓住了。
“我草,五十个人打两百多人,还杀了对方两百零九个人?只剩下四个人活着回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虎鉴堂的心里震惊的想道。
“要不是俺们四个当时年少,那肯定一个也回不来。”
大胡子猎人说到这里,声音居然有些颤抖起来,只听他哆哆嗦嗦的说道:“俺,俺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脸,戴着吓人的铁面具,还有那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简直就是野兽的眼睛……”
那个穿着兽皮的猎人走过来,拍了拍大胡子猎人的肩膀,继续说道:“当时,就剩下俺们四个人了,被虎符寨的人给围着,俺还记得俺当时都吓尿了。那个铁面人好像是个头领,他走过来对俺们说,说是看在俺们年少的份上饶俺们一条性命,但让俺们出去给那些想进凉水界的人带句话,进了凉水界,就别打算活着回去了。”
“俺爷爷、俺爹、俺两个哥哥,还有俺村的那些个叔叔伯伯们,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蹲在地上的那个独臂猎人,痛苦地用仅剩的那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这些顶天立地的汉子,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对虎符寨的恐惧,将自己当年的经历说了出来。
虎鉴堂听到这里,不由得眯起了一双眼睛,他正在仔细的思考着事情的轻重。
按照那几个猎人所说的,这虎符寨的人一定都残暴无比,而且能力还十分的变态,五十个人打两百多个人,可以说是一个打四五个,最后还杀了对方两百零九人,这战斗力简直是爆表啊。
听父亲说,自己的老家虽然就在那个镇子里,但是自己却从来没回去过,就是回去过也是白搭,这里是1896年,离二十一世纪远着呢。
如果自己就这么傻比呼呼的跑去虎符寨,说自己是那个寨子里出来的话,会不会被当作猎物给杀掉?
可是自己千辛万苦的都已经来到门口了,难道就这么回去了?
“小兄弟,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跟俺们一起下山,不收你钱。”大胡子猎人的情绪安抚了不少,友善的对虎鉴堂说道。
“呵呵。”
虎鉴堂笑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还是打算进凉水界去找虎符寨,因为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谁叫他虎鉴堂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呢?
有的时候,做人,尤其是做男人,还是那种成功的男人,那身上就要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哪怕是一根筋认死理也罢,你的身上必须要有这种敢于拼搏的韧劲,这样,你才能成就大事。
虎鉴堂就有这种不服输的韧劲,因为他不认命啊,为什么别人能成功,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我虎鉴堂就不行?难道别人比我多长一个鸟吗?
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大家都是人,一样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呀?
虎鉴堂就是有这种想法,才在前世的社会上越爬越高,最后终于爬上了怀化市道上一哥的位置。
“各位大哥,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还是决定要进去。”虎鉴堂冲着那几个猎人拱了拱手说道。
“小兄弟,你……”四个猎人异口同声的吃惊道。
虎鉴堂很是随意的笑了笑,便从自己的身上解下来一个小包裹,递给了那个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