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老太太脖颈血流如注,而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般,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干娘!”
虎鉴堂再也忍不住了,这老太太可是死在他的面前,让他亲眼所见。
“啊!!!”
愤怒到极点的虎鉴堂怒吼着朝那群土兵冲了过去,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凶猛,手中的双刀就仿佛像是收割麦子的镰刀,每挥动一下,就放倒了一片麦穗。
那群巡检司的土兵没有料到虎鉴堂会冲得如此突然,一时之间淬不及防,当场便被虎鉴堂砍死砍伤数人。
剩下没死的那些土兵,有得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有的则被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有被吓得屎尿齐流,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
李副巡检虽然大腹便便的,长得挺是肥胖,但是反应却很迅速。
他一见那老太太被他给误杀了,真的是误杀,他还想借着那老太太要挟虎鉴堂呢,结果那老太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因此,那老太太前脚刚死,这李副巡检后脚就撒刀逃跑了,饶是虎鉴堂刚才那么凶猛,愣是没有伤到他一根汗毛。
这反应快,逃得快,也算是李副巡检的一个本事吧。
大街上不远处围观的那些老百姓们,就这么震惊的看着虎鉴堂一个人提溜着两把腰刀,追着几十号土兵砍,而那群土兵却没有一个人敢还手的,都是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跑得跟兔子似得。
“陈哥,这小子疯了,你看我们要不要……”
在虎鉴堂身后的那群绿营兵们,也都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着前面砍人的虎鉴堂说不出话来。
陈弁目此时的眼皮子跳得正厉害,他以前跟土匪在城外的驿道上肉搏过,当时也见过几个颇为凶悍的亡命徒,打起架来简直不要命,但还真没见过虎鉴堂这一号的。
“去,把枪膛的子弹都压实了,咱们后面跟着他。”陈弁目摆了摆手说道。
陈弁目可不傻子,他可不想让自己手下的兄弟去跟虎鉴堂玩近身肉搏,那样太亏了。
虽然自己手下的这群绿营兵不会像土兵那样一触即溃,这十多个跟土匪见过仗的绿营兵,怎么着也能将虎鉴堂给拖死。
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更何况虎鉴堂还在气头上,火气正足,还是不要贸然去触他霉头得好,就让那群土兵在前面挡着吧。
话说那虎鉴堂一对腰刀杀得那群土兵闻风丧胆、抱头鼠窜,但是虎鉴堂却只盯着李副巡检一个人追着不放。
这生死关头还真是见潜能的时候啊,这大腹便便的李副巡检现在跑得却是奇快无比,而且还很灵活,只见他不断地绕过路上的一些障碍,正朝着南城门飞快地跑着。
为什么李副巡检要朝南城门跑去,因为南城门那里有巡检司衙门,如果能遇到先前派去报信的人,所叫来的援兵的话,那么自己这条小命就能保住了。
“让开,都他娘的给我滚开!”
李副巡检边跑边骂着,只想尽快跟自己留守在巡检司衙门的土兵汇合,而身后的虎鉴堂却在紧追不舍。
很快,李副巡检的前面出现了骚动,只见一大群土兵,足足有近百人,正朝这里赶来。
那群土兵当中,还有不少人穿着上个世纪的藤甲跟藤牌,这些东西以前一直都是放在仓库里的,上面都布满了灰尘。
自从进入了火枪时代,军队已经不装备甲胄了,外国除了骑兵还有胸甲骑兵,步兵都是轻装上阵,这一点清王朝也一样。
清王朝所谓的八旗军队,以前所穿的布面甲里面是有铁片的,现在的布面甲只剩下布了,除了在衣服上卯满了铜钉之外,铁片早就被淘汰了。
而普通的绿营兵丁,就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号褂穿,除此别无他物。
至于以前那些剩下的铠甲,要么收装入库,要么就融掉打造其他东西,总之,清朝现在已经没人再使用这些沉重的甲胄了。
而巡检司的土兵,此时却使用了南方特有的藤甲,看来是那个报信的土兵,将虎鉴堂的事迹大吹特吹了一番,才会使他们如此严谨对待。
“快来啊!在这儿!”
李副巡检见到那群土兵顿时满心的欢喜,虽然自己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他还是高声的呼叫着。
虎鉴堂追了那么久,心里也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了,尤其是他见到对面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土兵之后,顿时感到事态不妙。
眼看着李副巡检跑进了那群土兵当中,虎鉴堂的心里真是又气又急,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狠狠地腕了李副巡检一眼之后,便掉头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虎鉴堂却遇到了那群拿着火枪追赶过来的绿营兵们。
双方一碰头,陈弁目说也不说,立即便下令开枪了。
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虎鉴堂瞬间就卧倒在了地上。
其实虎鉴堂也不用躲,火枪的准头本来就很差,再加上那群绿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