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城东头的白记当铺内堂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打斗。
只见一大堆巡检司的土兵们,在狭小的房间内,将虎鉴堂给团团围在其中,还将出去的入口给完全堵死了。
虎鉴堂一看这个架势,就冷静的分析了下现在的情况。
虎鉴堂虽然知道那群巡检司的土兵们,他们的战斗力确实渣得够可以,但是人家少说也有好几十号人,万一真的硬拼直闯的话,自己肯定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嘛。
于是,走投无路的虎鉴堂,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转过身来,看看能不能跑到柜台后面去。
结果却发现柜台上面,却有一扇黄铜打造的铜窗,将后面的道路全部都给封死了。
虎鉴堂本来想靠着手中的腰刀,准备将那扇铜窗给砍断,但是试了几次之后,却发现自己是在白费力气,那么卖力的挥砍,只给铜窗留下了几道不深不浅的白印子而已。
也许,再给虎鉴堂一些时间,就能将这扇铜窗给毁坏也说不定,但是,已经脱离险境的李副巡检,却又怎么会给虎鉴堂这个机会呢?
随着李副巡检的一声令下,那群土兵已经开始壮着胆子,朝着虎鉴堂的方向那里逼近了。
李副巡检的这番话说的还真是滴水不漏,不但将自己杀掉王巡检的罪名,轻而易举的就推在了虎鉴堂的头上,还想借着给王巡检报仇的幌子,来趁机将虎鉴堂给杀掉,正所谓一石二鸟之计也不过如此。
“大家一起上,将此贼乱刀分尸,斩贼首者,赏银十两!”
李副巡检一咬牙一跺脚,当场就抛出了十两银子的悬红挂赏,这差不多快要顶一个土兵一年的俸禄了。
因为李副巡检知道虎鉴堂绝对不是个善茬,无论是从身手、胆色,还是智谋上来看,那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别看自己现在人多,但要真把虎鉴堂给逼急了,就凭自己手下那群平日里,只会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土兵们,估计会被吓得掉头就跑也说不定。
因此,李副巡检才会许下如此厚赏,就是想趁着一鼓作气,激励土兵们的士气,尽快将虎鉴堂给收拾掉,深得夜长梦多。
果不其然,那群土兵们在听到李副巡检许下的那十两银子的悬红挂赏之时,也是个个兴奋的摩拳擦掌起来,甚至都有人开始盘算得到那十两银子之后,该怎么去享受了。
不要看那群巡检司的土兵们已经武备废弛得不成样子了,但是却依旧逃不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这个天理。
土兵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后,接着,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怪叫着就冲了上来。
虎鉴堂见到此处,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李副巡检一开始就下这么重的悬红挂赏,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快速的将自己给解决掉。
“嬲你妈妈别的,拼了!”
虎鉴堂双目怒睁,眼珠上布满了血丝,赤红得骇人;他额头上的太阳穴高高的鼓起,上面爬满了蚯蚓一般的青筋;浑身上下的肌肉,刹那间就缩紧得如同铁块般坚硬,脑神经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只见虎鉴堂猛地将李副巡检插在王巡检身上的那把佩刀给拔了出来,双手持刀爆喝一声之后,便迎着那群土兵的方向给冲了过去。
本来还在朝着虎鉴堂一步步慢慢逼近的那群土兵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虎鉴堂居然会率先朝他们发起进攻,他们以为虎鉴堂会暂避锋芒,没想到却是恰恰相反。
而且虎鉴堂进攻的速度之快,更是让那群土兵们意想不到,就像是猎豹般迅猛。
“喝啊!”
喘息间的工夫,虎鉴堂就已经冲到了那群土兵面前,并且双手持刀照着那群土兵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阵王八刀法,用力地乱砍乱挥过去便是。
很快,兵器相接的声音,刀锋入肉的声音,还有土兵们惊恐的惨叫声,全部都交织在了一起,充满了整间房屋。
虎鉴堂此时虽然算不上什么战神那样勇猛,但是要说成是一个疯子,那是绝对合格的。
只见虎鉴堂双手持刀,不停地朝周围乱砍乱挥着,不一会儿就将那群刚刚围上来的土兵,给吓跑了不少。
两个受伤的土兵捂着伤口,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惨叫着,还有几个土兵连兵器都不要了,撒腿就往后面挤,立马就跟后边靠过来的土兵们撞在了一起。
“围起来,快,都给我围起来!”
李副巡检一见虎鉴堂竟然如此勇猛,只不过短短一个交手的期间而已,就将第一波进攻的土兵们给打退了,同时他也在心里痛骂自己手下的那群土兵,全都是草包饭桶,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都打不过。
那群土兵打斗的本事虽然不行,但是围人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厉害,很快就把虎鉴堂给包围在了正中央。
为了能更好的围住虎鉴堂,他们还把周围的那些桌椅、盆栽什么的物件全给挪到了一边。
虽然土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