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虎鉴堂居然用刀押着一身便装的王巡检,后面还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李副巡检,就明白这事情绝对不简单,二话不说立即就到后房去找白斯文了。
当白斯文一出来的时候,也是被眼前的这幅阵仗给吓了一跳。
尤其是好奇虎鉴堂,他居然敢用刀劫持巡检司的王巡检,而李副巡检就在旁边,瞧李副巡检一身戎装的样子,估计也带兵来了,但愣是拿虎鉴堂毫无办法,这一点倒是让白斯文颇为意外。
直到后面李副巡检把来当铺的理由,简略的说了一遍之后,就将一颗圆滚滚的石头递给了自己,说让自己帮着瞧瞧,看看这个东西究竟值多少钱。
白斯文便接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起来,有用指甲刮了刮表层,发现这块石头的表面很润滑,但是拿在手上却沉甸甸的。
白斯文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李大人,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是这小子的干爹给的,那老头子是个猎人,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了一只獐子,便从它的肚子里,掏出了这个玩意儿。”
李副巡检说道这里,还有些不屑的说道:“我看这东西也许就是那个獐子吃草的时候,无意中吞进去的一块石头罢了,可他干爹非说是玉石,这不,就找你来了。”
李副巡检说完,便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朝旁边的虎鉴堂看了一眼。
李副巡检可没对白斯文说王巡检被劫持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要是不问的话,那他也懒得提,虽然他们的脸皮够厚,但这毕竟也是丢人的事情。
当白斯文听到那李副巡检,说这颗石头是一个猎人从一只獐子的肚子里刨出来的后,顿时大吃一惊。
牛黄狗宝的事情,白斯文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这其他野兽的肚子里也有东西,那就实在是太少见了。
“事出寻常必有妖,这石头定然不是寻常之物。”
白斯文眯着一双眼睛,心里暗暗的想道:“虽然乍一眼看去,就是一颗普通的石头而已,但是一定有什么妙用才对。毕竟从野兽的肚子里搞出石头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少见了。”
白斯文也不是个笨人,虽然只是个秀才,但毕竟也是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
再加上自从他开了这么一家当铺之后,他便买了很多的古书来看,都是介绍各种古玩珍品的。
突然,他想起自己上个月淘到的一本古书叫《今古奇石集》的书,里面介绍了各种各样的玉石,其中就包括那些稀奇古怪的石头。
白斯文一想到这里,便笑嘻嘻的对着李副巡检跟虎鉴堂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最近偶感风寒,身体正有些不适,现在正是在下吃药的时辰,请容我到后面吃完药之后,再来观看这颗奇石。”
说罢,白斯文便放下石头,转身走进了后房。
虎鉴堂眼看着白斯文走回了后房,心里也在暗自想道:“风寒?喝药?估计是假的吧?我看这家伙在哪里翻来覆去的瞧了半天都没有瞧出什么东西来,这会儿突然就回屋去了,难道这块石头真的不值钱吗?”
一想到这里,虎鉴堂就顿时一啰嗦,后背又出了一身白毛汗,如果这事情真如虎鉴堂刚才所想的那样,那么就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了。
而在后房另一边的白斯文,正捧着一本线装的古书,一页页仔仔细细的翻看着,他拿的那本书正是他上个月收购来的《今古奇石集》。
眼看着这本还算厚的古书,就要被白斯文给翻到底部了,居然什么也没查到,这倒是让白斯文颇为感到疑惑不解。
“难道那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吗?这不可能呀。”
白斯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放弃,更加不甘心,这是一个商人的执着,或者说成是守财奴的顽固也可以。
因为白斯文还想着如何压价,再狠狠地赚上一笔呢,至于王巡检他们的事情,那又关白斯文什么事?
自从白斯文经历过上吊自杀那次算是劫后余生的事情之后,白斯文就把钱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有钱就有一切。
对此,他对于那些因为穷困潦倒,而前来当物品的客人,那是能压则压、能骗就骗的,甚至连贼赃都敢收。
因此,这外面也流传着白记当铺接收贼赃的传闻。
就在白斯文快要把这本《今古奇石集》给翻到底的时候,突然有一页的图案将他牢牢地吸引住了。
只见那一页上面画着一颗圆形的石头,虽然没有着色,但看那图案的样子就跟白斯文在柜台上端详的那颗石头差不多。
这还不算什么,更加吸引白斯文的还是下面的那个名称,也就是那种石头的名字,叫做——腹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