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鉴堂站在王巡检的身后,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王巡检一听虎鉴堂这通笑声,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的朝前面又挪动了两下屁股,显得很是狼狈不堪。
虎鉴堂见此,连忙上前两步,并一脚狠狠地踏在了王巡检的后背上,将王巡检弄了个狗吃屎。
又听“锵”的一声响,虎鉴堂将手中的那把腰刀,用力地插在了王巡检眼前的地面上,刀柄还在“嗡嗡”的发着颤。
“哎哟!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
王巡检被吓得不轻,连声告饶道。
“哼,真他妈的废物!”虎鉴堂轻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便掉头就走,连腰刀都懒得拔。
现在这些土兵都已经被他打跑了,看来也没必要再想着挟持王巡检出城的打算了,直接背起老头子出城即可。
正当虎鉴堂春风得意的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粗鲁的喝道声。
虎鉴堂不禁疑惑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骇然发现前方不远处,一大群土兵带着武器、列着队,牛逼哄哄的就跑了过来。
“我草!”虎鉴堂惊呼一声,果断的掉头就跑。
但虎鉴堂这么做并不是在逃跑,而是回去找王巡检去了。
那王巡检虽然被虎鉴堂差点吓尿了裤子,但虎鉴堂毕竟还是放过了他,并没有把他给怎么着,就是觉得腿脚发软而已。
虎鉴堂看到那群增援的土兵到来时,王巡检也听到了声音,因为,王巡检对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我在这儿!你们快来呀!快呀!”
王巡检就像是吸足了鸦片一样,居然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前面不远处的那群土兵大声喊叫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但是很快,王巡检就笑不出来了,只见虎鉴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劫持住了王巡检,还将地上的腰刀重新拔了出来,架在了王巡检的脖子上。
赶来增援的土兵们转眼间就来到了虎鉴堂的面前,他们迅速的将虎鉴堂围在了中间,虎鉴堂顿时觉得这群土兵战斗力虽然渣得很,但是包围人的技术却是一流的。
这群土兵操着腰刀,擎着红缨枪,甚至还有几个土兵居然在用弓箭。
这可是在近代啊,后装式的枪支都出现了,居然还有人在用弓箭,连一把火枪都没有,可见这群土兵的装备是多么的垃圾。
“都别过来,不然我就宰了他!”虎鉴堂挟持着王巡检,大声地叫嚷道。
土兵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由于虎鉴堂挟持了王巡检,让他们投鼠忌器,都不敢轻言妄动。
“李兄,快来救我啊!”王巡检张牙舞爪的伸着手,朝那群土兵里的一个带头人大声呼救道。
“大胆匪徒,竟然胆敢挟持朝廷命官,还不快放了王巡检,束手就擒,还可饶你一具全尸!”
只见一个副巡检模样的粗黑汉子站了出来,抱着膀子,牛逼哄哄的说道:“否则的话,定将你乱刃分尸,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全尸?这么说,还是得死咯?”
虎鉴堂眯着眼睛冷笑道:“与其我放了他独自一个人囫囵死,还不如拉着他一起死。既然都要死了,那全不全尸,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李副巡检听到虎鉴堂的回话后,明显给愣住了,心里暗想道:“这下可麻烦了。”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僵持着的时候,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嗯?”李副巡检朝咳嗽声传来的地方,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老头子,旁边还有一个吓傻了的老太太。
昏迷一夜的老头子终于醒了,只见他睁开浑浊的眼睛,迷茫的朝四周看了看,显得很是六神无主。
“这俩老东西是怎么回事?”李副巡检指着虎鉴堂的干爹干妈问道。
“回大人话,这是贼匪的干亲!”先前去报信的那个土兵禀告道。
李副巡检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俏,连忙下令道:“快,速将这贼匪的家眷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几个土兵便将那对老夫妇给围住了。
“不好!”见到此处,虎鉴堂心中暗自叫苦道。
同时也在埋怨那个老太太真不顶事,居然没有趁乱背着老头躲起来,就这么傻呼呼的站在原地等着被抓,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哈哈哈!”李副巡检得到人质之后,忍不住当场放声大笑起来,接着,便用一种劝诱的口吻说道:“现在你全家都在我的手中,要是你能放了王巡检,我就饶了你的双亲,只追究你一个人的过错,如何?”
听了李副巡检的话后,虎鉴堂感觉有些紧张了,他并不是怕死,而是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了他的眼前。
“这下该怎么办?”虎鉴堂此时急得火烧火燎的,他在心里暗想道:“他们说的话就是在放屁!如果我真信了,那就都别想活了。但是……”
凭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