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肥猪掌柜开的济世堂在整个辰溪县内,也算是赫赫有名,每天赶来瞧病的人也不在少数,还得排着队。
现在如今被虎鉴堂这么一搅合,好多病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么一幕。
“哎,真是条汉子啊。”一个脸色发青的中年人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周围的人一听到这声叹息,一个个都交头接耳起来,看他们说的话,似乎都是在同情虎鉴堂。
“谁说不是呢,这济世堂的史掌柜是个什么东西,辰溪城里,那个不知道他呀?”
“这史胖子给自己的药店,白起了个济世堂的名儿,但干的却不是悬壶济世的事儿,活该有这一出。”
“对,就该有人好好的整治整治他。”
济世堂里里外外的病人或者看热闹的人,全部都在私下暗暗的骂那个肥猪掌柜的,也就是大家口里所说的那个“史胖子”。
现如今,这史胖子被虎鉴堂单臂环着脖子,动弹不得,其实他也不敢动弹,因为虎鉴堂的另一只手上,还捏着一把细长的银针呢。
只要那史胖子表现出半点儿反抗的意图出来,那么虎鉴堂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朝那史胖子的两颗小猪仔眼睛上,狠狠地扎下去。
史胖子不知道虎鉴堂究竟敢不敢这么做,他可不愿意用自己的那两颗眼珠子去试探虎鉴堂的底线,他还要留着那两颗眼珠子去宠幸他家里的那些小妾呢。
史胖子咽了一口吐沫,陪着笑脸说道:“大爷,我都说要义诊了,你,你怎么还不同意呀?那你究竟要怎么样嘛?”
虎鉴堂斜了一眼那史胖子说道:“别给老子耍这些心眼儿!你肚子里的那点小九九,也只能糊弄糊弄那些没出门的小娘们儿,拿来糊弄我?你还差点儿。”
虎鉴堂的流氓习气在此时毕现无遗,只见他每说上一句话,就要勒一下环着史胖子脖子的那条胳膊,这一紧一松的倒挺有节奏。
这一下,可把史胖子给吓傻了,周围的人听到虎鉴堂如此说话,也全都闭上了嘴巴,直愣愣的瞧着虎鉴堂。
“敢情遇到混混了?”
这是现在所有人脑袋里的想法。
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虎鉴堂接下来究竟想干什么。
一般来说,对方如果服软了,说是要免费给他看病,那么大部分人都会就坡下驴的,但看虎鉴堂那架势,他显然不是那一类人。
“嘿嘿,你这药店,应该有不少关于医术方面的书籍吧?”
虎鉴堂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说得史胖子如二丈金刚般摸不着头脑。
“有啊,大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就行,都给我拿来,少拿一本,老子就拿针扎死你,看你的皮有多厚!”虎鉴堂凶神恶煞的恫吓道。
“这,大爷你要这书……嗷!!!”
史胖子还想再问个明白的时候,虎鉴堂却在电石火花之间下手了。
只见虎鉴堂那只捏银针的手,一把就朝史胖子的腰眼儿上扎了下去,然后又瞬间拔了出来,并再一次对准了史胖子的那一对小猪仔眼睛。
“快去拿!都拿来!少拿一本,我打折你们的狗腿!”史胖子竭斯底里的叫喊着,两只手则是不断的朝腰后面摸去,想以此减轻疼痛,但他却是白用功。
不大一会儿,药房伙计就抱来了一摞书籍,足足有小半人高。
“都,都在这儿了。”史胖子呲牙咧嘴的说道。
“好,都给我一本本的摆在地上,码整齐了!”虎鉴堂毫不客气的下命令道。
药房的伙计都没有动手,虎鉴堂见状,在那史胖子猪一样大的耳朵边说道:“又想挨扎了是不是?”
这一声威胁还真管用,史胖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当场呵斥着药房伙计按照虎鉴堂的吩咐去做。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地方有限的坐堂内,就码了整整一地的医书。
看着地上那五花八门的医书,什么《神农本草经》《伤寒论》《千金方》《黄帝内经太素》等等,全被摆在了地上。
虎鉴堂看着满地的书,得意洋洋地说道:“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敢说瞎话蒙老子,我**就把你扎成马蜂窝!”
“是是是,我都说,我都说。”史胖子如同捣蒜般的点头道。
“这些书,你都看过了?”
“在下不才,略有阅读。”
“少给老子搞这些虚的,看过就看过,没看过就没看过!重新说!”
“看,看过。”
“好,那我问你,这绞肠痧属于什么病类?”
“属于杂病类,对,杂病类。”
“哦,那你看过的杂病类医书,这里面有吗?”
“有,有。”
“那一本是?”
“《杂病源流犀烛》就是,汲门老人写的。”
“给我找出来。”
那史胖子一听,以为这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