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肥猪掌柜显然被这阵笑声给吓住了,但更让吃惊的还在后面呢。
只见,虎鉴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上前揪住了那肥猪掌柜的衣襟,接着单臂环绕,顺手就缠住了他那粗短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肥猪掌柜哆哆嗦嗦的问道。
“干什么?你说呢?你不让我活,那你也就甭活了。”虎鉴堂似笑非笑的盯着那肥猪掌柜,还用手背拍了拍他那油腻腻的大脸说道。
“快,快来人啊!都死了?还不快来救我!”肥猪掌柜尖着嗓子朝他的那些药店伙计们呼救道。
虎鉴堂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就将桌子上,那一簇扎在绵包上针灸用的细长银针,给薅了一把过来,这是他早就看好了的。
“王八操的,老子让你喊!”虎鉴堂将那一把银针,对着肥猪掌柜的那一对小猪仔眼睛吼道。
肥猪掌柜的头山顿时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那一对小猪仔眼睛里的瞳仁也乱颤个不停,生怕虎鉴堂就这么大喇喇的刺了过来。
“好汉,有话咱好好说,何必动粗呢。”肥猪掌柜说着软话道。
虎鉴堂冷笑了一下回道:“好好说?你现在知道好好说了?刚才也不知道谁问我买不买得起砒霜,死不死得起啊?”
那肥猪掌柜听到此处,浑身又出了一层白毛汗,现在那汗水已经顺着脖子口一直流到了他的腚沟那里。
“大爷,大爷你息怒。我嘴贱,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肥猪掌柜声音发颤的说道:“你就是不为我着想,也得为你自己着想啊。你弄死我容易得很,但你就不管你的爹娘了吗?”
肥猪掌柜吓得浑身打摆子,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还知道用那对老头老太来掣肘虎鉴堂,企图虎鉴堂会因此放了他。
果不其然,待那肥猪掌柜一番话说完,本来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吓傻的老太太,又哭天喊地拽着虎鉴堂的胳膊哭着:“你这是干啥,你这是干啥哟?你要是被官府砍了脑壳,那俺们就真的没法活喽!”
肥猪掌柜这一手感情牌打得不错,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虎鉴堂耍混的能力,他不知道虎鉴堂是属于那种要么就不做,要做就来场大的那种人。
只听虎鉴堂嘴角上扬,平平淡淡地说道:“干娘你别哭!死算什么?这王八蛋不给咱干爹治病,干爹怕是挨不过今天夜里了。干爹要是死了,干娘你还会苟活吗?”
老太太一听这话,眨巴着浑浊的双眼愣了一会儿,然后十分坚定的回道:“那俺也没啥活头了,不是饿死,就是累死,还不如早早随你干爹去了省事。”
“哈哈哈!”虎鉴堂放声大笑道:“这就对了,到时候你们干儿子我,再杀了这猪嬲的医生,就算被条子枪毙了,咱们三人到了下面,再结干亲可好?”
虽然肥猪掌柜跟那老太太听不懂什么是“条子”“枪毙”之类的词语,但虎鉴堂的意思,他们却都听明白了。
老太太木讷的点了点头,松开了虎鉴堂的胳膊,一声不吭的坐到一边去了。
而那肥猪掌柜身上流的汗,则是更加的多了,就像是被喷头从头顶淋过一般。
“嘿嘿,我一不怕死,二不怕拖累家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没有?”
虎鉴堂斜眼盯着肥猪掌柜,瞧得他心里直发毛。
要说虎鉴堂的那一双眼睛,是颇具魅惑诱人的狐媚子眼,这双眼睛要是安在女人身上,那妥妥的就是红颜祸水,但要是安在男人身上,却又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
“我,我……”
肥猪掌柜嚅嗫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竟然会想着带着自己的干娘一起去死。
一般人如果摊上这种事,大部分都会跪下苦苦哀求他,求他这位“悬壶济世”的神医,能够救救自己的亲人之类的。
肥猪掌柜以前可没少遇到这种事情,这对他来说,那可是大大的油水。
为此,他以前仗着自己救了几个少女的爹娘,就把这几个少女收为丫环或者小妾了。
如果虎鉴堂也是个娇滴滴的二八少女,那么这肥猪掌柜肯定会以“治病不收钱”的董奉为楷模,救了那个老头子的。
不过,人家神医董奉治病不收钱,只求让病人在后山栽几株杏树即可,而这肥猪掌柜却是要收少女们入他家当奴当妾。
“莫不是干亲,分量还不是特别重?我得赶紧找个法子稳住他才行。”肥猪掌柜那对小猪仔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着。
他可不想就这么死在了虎鉴堂手里,他家里还有几个被诓骗而来的娇滴滴小妾在等着他呢。
随后只见他打定主意道:“嘿嘿,好汉动怒,无非是因为老爷子治病的事情。这样吧,我就破天荒的义诊一回,分文不取!你看如何?”
老太太一听这话,忙不迭的说道:“哎哟,那感情好,天傻哎,你快把人家掌柜的放了吧,人家都说不收钱了。”
虎鉴堂看了看老太太那一脸期盼的神情,又瞧了瞧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