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的手掌,不以为意的问道:“不就是叫个名字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虎鉴堂以前下馆子跟手下小弟聊天时,每当他们聊到国家时事,那都是直呼领导人名字的,也没见周围的人有这么怕过。
“唉,你可真是个傻子。”
虎鉴堂刚一说完,就见那老头子猛地用烟杆一指虎鉴堂的脸庞,极其不满意的说道:“你在这里说说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要是在这里说成习惯了,在外面一不留神就给说漏嘴了,那外面的军爷可不会管你这么多,直接把你抓住,就要砍脑壳的。”
“这么厉害呀?”虎鉴堂不禁冷哼一声道。
“还不信,估计也是个没出过门的生伢崽,也不知道你说你在怀化做生意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老头子大摇其头的叹息道。
“好了,那这事儿先放放。”虎鉴堂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了,又想起一个问题说道:“你说咱大清国跟日本人在海上干仗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你瞧瞧,连这个都不知道,还不如俺们这些个窝在深山里的猎户咧。”
老头子一边用烟杆点了点虎鉴堂,一边回答虎鉴堂的问题说道:“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光绪二十年嘛。”
“两年前?”
虎鉴堂念着这句话,想了想,他正在努力回忆以前在学校里上历史课的情节,他记得老师好像讲过,甲午海战就是清朝跟日本打得海战。
这也难为虎鉴堂了,当年虎鉴堂在学校里就是个混混,还是大的那种,上课除了会睡觉玩扑克之外,他什么也不会。
至于学习么,那是他小学时期才干的事情吧?
“你说的可是甲午海战?”虎鉴堂试探性的问道。
“对呀,甲午年发生的嘛。咱大清国还跟日本国写了个什么字据,叫什么条约来着,俺反正是想不起来了。”老头子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虎鉴堂听完老头子说的话之后,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现在是轻飘飘的,头重脚轻,全身乏力不说,背后还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一直从他的脖子口流到他的屁股沟那里。
“这……怎么可能?现在是1896年?别……别逗了。清朝的1896年?我居然在清朝的1896年?”
饶是虎鉴堂在学校里再不好好学习,他也知道甲午海战是1894年打得,老头子说那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了,那现在就是1896年无疑。
“开什么玩笑?”
虎鉴堂在座位上简直快要疯魔了,只见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站起来了,然后又坐下去,两只手也不安分,不是抠几块烤地瓜,就是将那一双筷子搓来搓去,显得很是六神无主。
“要搞穿越,也轮不到我啊,还是穿越到这里来。我会什么呀?我也就知道清朝人个个都留着根大辫子。咦?大辫子?”
一想到这里,虎鉴堂猛地一抬头,他顺着老头子的后脑勺看去,发现空空如也。
“哈哈哈!”虎鉴堂猛地站了起来,他已经忘了这时候他还是光着身子的呢。
只听虎鉴堂大笑着说道:“你们太坏了,耍我难道很好玩吗?清朝人都有根大辫子,你们有吗?”
“辫子?俺还想问问你为啥没有辫子咧?莫不是那家庙里的和尚犯了寺规被逐出门去了?”老头子用烟杆敲着桌子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虎鉴堂竟无言以对,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以前跟别人打架,被人把辫子给扯断了。”
虎鉴堂已经被搞糊涂了,他现在心里就两个想法。
一是那对老夫妻不正常,现在还是共和国的天下;另一个想法则是自己穿越了,来到了1896年的清朝。
不管怎么说吧,还是先糊弄过去再说。
“哦,这样啊。”老头子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说到这辫子嘛,俺年轻的时候确实有一根,后来得了癞痢头,头发都掉光了。”
老头子说着就把他一直戴在头上的那顶破毡帽给拿了下来,头皮上面果然有大片大片鲜红的疤癞,一看就知道是得过头廯的样子。
然后更刺激虎鉴堂的还在后面,只见那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座位,又不知道她从哪个地方翻出来一条辫子。
眼含惋惜神色,边摸边说道:“这就是俺家老爷当年的那条辫子,你瞧,多黑多亮啊,真是可惜了了。”
“轰!”
虎鉴堂看到这条又粗又亮的辫子,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当场就软了下去,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后来的事情,就是虎鉴堂瞎编了一套身世,被那对老夫妻收留的事情了。
虎鉴堂说自己是个镖局里的趟子手,随着镖队南下护镖,然后在这里遇到了山贼。
镖队里其他的人都死的死逃的逃,自己则诈死躲过一劫,但也被山贼剥光了衣服,还被人扔下了山坡。
虎鉴堂本来想编自己是小商户之子的,但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的刺青,便又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