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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官服原本不差,可那系错了的扣子搭在莫尊身上,让武靖天一阵头疼。
“小丑,帮莫尊系一下扣子!”
祢丑一看莫尊,可不是么,笑了笑,上前帮莫尊解开,再重新系上。
莫尊无奈,朝祢丑报以感激的微笑,随即有些尴尬地望了眼武靖天,“大哥,嘿嘿,没穿过啊,也没时间研究!”
武靖天也无奈,心下又有些难受,“研究个屁啊,一件破衣服,穿两天重新给你们做!”
突然。
武靖天觉得心头有些难受,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字。
屁!
浑然不理正在欢笑的祢丑跟莫尊两人。
武靖天心下一阵虚痛,自己这是怎么了!?
前世读了多少书,管教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官员,以一个礼约束了整个蜀汉朝纲,而今居然从自己口中脱口而出一个‘屁’字!
今天,不止遇到的人奇怪,武靖天也发现了自己的奇怪。
终究,这身躯,不再是前世老迈之体;
还是,这颗心,已经年轻调皮又欢快了许多。
当思想还是前生的作为做派,身心却已天翻地覆地变化了,这矛盾,怎么去融合,还是怎么去化开!?
一颗心,时而似大河涌流奔腾浪起,时而若溪水般汩汩而流;时而冰冷生硬,时而儒雅温和。
造化之身,时而充满了力气和能量,力尽之后又变得虚脱不已,还是前世那残喘的病躯么!
自己,究竟是个老人,还是个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变了,终究还是变了。
可是,若要活在当下,还需要时间去融合。
唉,万事随心吧!
想到这里,武靖天多少有些豁然,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小克怎么还不来!?”
“大哥,时间离小克的约定差不多了,小克应该快到了吧!”祢丑也不确定,只好估摸着答道。
正说着,季克蒙自门外飞快地跨了进来,“大哥,我来了!”
不是很疲累,却是一脸的风尘,看得武靖天心疼不已。
“小克,先坐下歇歇吧!”
季克蒙感受到武靖天眼中的关切之意,抿嘴一笑,摆了摆手,“没事大哥,就这几里路,再跑几十个来回也没问题的。”
武靖天随即将心中情绪收起,“好吧,我们来谈谈现在的局势。小丑,小莫,你们先各自说说城里的情况!”
“是,大哥!”祢丑率先开口,“守城五千军士,除了今天械斗时伤亡一百多,又有十来个外地军士选择了离开军营之外,其余的人都愿留在北海,与北海共进退!而且,我看了看,这五千军士底子不弱,战力也不错,看来李笑璞没乱说,他还是很注意训练士卒的,只是平常对待士兵太过苛刻,军饷也是隔三发一,而且,只有八成!”
“隔三发一,这是什么招法!?”武靖天从来没听过,问道。
祢丑冷冷地笑道,“呵呵,大哥当然不会明白,这些狗官,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将原本一月一发的军饷换着各种花样,或瞒骗,或欺压,弄成隔三个月发一次不说,每次还只有原来的七八成。”
武靖天皱着眉头,轻轻嗯了一声。
“大哥,我这边也不错,控制了北海城内所有府衙,侯府,所有原本主事之人或在今日营中被杀,还有的则被我们羁押看管;其属下愿从者都留下,不愿从者连同一干妇孺一并放回家,没生出多大的乱子;另外,我从两万民众之中选出了七千五百精干之人,按照小克的吩咐,或穿上官差衙役的衣服,或换上侯府和几大世家的护卫装,剩下的统统换上从祢兄那里搜罗出来的军服,都分出去在城墙和城内街道上巡逻,细心查守,以策完全。”
莫尊放佛一生之中从没这么多的说过话,顿了顿嗓子,接着说道,“还有,我们从侯府,衙门,官员,几大本地豪强、世家之内,搜出了银两共计三十七万五千两。”
莫尊开口,平静地说道,那出尘的气质在平淡中显得愈加清明。
武靖天点点头,“小克,军营怎么样!?”
季克蒙摇了摇头,“大哥,不好说!”
“哦?”武靖天最担忧的,也恰恰是外营那一万多人,“怎么说!?”
季克蒙并不迟疑,张口就来,“大哥,城外大营铁板一块,实则是姜彪一直以来气势太盛,威望太高,急切之间不好褫夺;而且,我们是以瞒骗得来的执事将军一职,虽说肖兄服了姜彪,可姜彪为人正义,我担心他对于造反会有抵触!我的意见,是双管齐下,一边想办法徐徐剥离;另外则是对他循循善诱,假以时日,当可成功!”
“好!”武靖天站起身,季克蒙三人站定,等待武靖天的安排。
“令莫尊为北海太守,银钱由季克蒙统一出纳收支。明日,拿出十万两,分发内外军营将士及新增的七千五百壮士;另外,再拿出十万两,告发北海,知会流民,就于城郊莫尊领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