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姜彪知道自己输了,可是诸将不知。
“我输了!”姜彪强压心头巨大的震惊,这一刻,所有以往的不甘,团着所有心思化作身心的颓然,力气渐渐回到身躯,一如往常,未见一分流失!却再也换不回姜彪刚才的豪气和以往的自信,只是沉沉地闭上了双眼,在事实面前,收起所有对梦想的执着,认输了!“肖将军!”
武靖天颔首,祢丑季克蒙二人则眉头舒展,肖璋落在姜彪脖颈上的手随即下移,轻轻拍了拍姜彪的肩膀,“承让了!”随即剑鞘回手,藏于身后。
只有武靖天和季克蒙二人能看见,肖璋握鞘的左手,和鞘身一起,微微抖动着。
肖璋脸上的平静一如刚才,不曾见丝毫波动,可是心下骇然,姜彪刚才那一剑,所蕴气力何其之大,剑鞘相合,那力气相撞之后,尽数落在肖璋左手之中,引得手中经脉颤动,隐隐有破裂之势,若姜彪力气再重一分,或许就能将肖璋左手的经脉直接震断。
季克蒙看得真切,急忙上前露出一副拱卫的模样,双手恭敬地接过肖璋手中鞘;肖璋微微扭头,对季克蒙报以微笑,谢意,手中鞘不是交给季克蒙,而是沉重中脱手,掉进了季克蒙手中。
帐中诸将看着姜彪,再转而看着肖璋,眼神开始变得肃穆,敬惧。
肖璋没让众人等多久,尽管此时的陈寅洛一脸的震惊中夹着失望的愤怒,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和理会他,只有祢丑还依旧紧紧贴在他身后,‘保护’着他。肖璋转而望着诸将,右手伸进衣衫之内,缓缓取出一方印信,抬首置于胸前,对着诸将振声喝道,“将印在此,诸将听令!”
沉默。
终于,姜彪猛地睁开沉沉闭上的双眼,精光对着帐内诸将以扫,横声应道,“在!”
“在!”随即,诸将齐齐躬身,吼着应道。
诸将齐声,也引得肖璋心中从未有过的豪气,“众将除姜彪外,回营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