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祢丑?”陈寅洛心中十分疑惑,三国之中,祢姓本就极少,几乎没怎么听过。
焦贵则早在一旁沉耳倾听,并未发现西周还有其他伏兵,于是放下心里的担忧,开始不耐烦起来,“管你什么米丑谷丑,快说你诈我们出来何事,若是一字难听,老子将你一刀两断!”
陈寅洛听焦贵说完,尽管疑惑,也不言语,他也是心中火起,见对方只有一个人,即使事过,他也断然不会让祢丑再活着。
祢丑看着霸道的焦贵,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一刀两断,就凭你!?”祢丑从未有过的豪迈,伸出右手的食指,环着一圈指着场中众人,“今天你们,谁也休想再活着离开!”
焦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朝身后一挥手,“上,给本将砍了这厮,一人赏十两银子!”
焦贵身后早就提刀的众人心中一喜,越位而出,抡刀便往祢丑身上招呼而去。
“一群土鳖,找死!”祢丑冷哼一声,不知何时,软剑已握在手中,剑身一抖,犹如一条毒蛇,身随剑出,冲入刀光之中。
没有鲜血溅起,祢丑的剑,真似毒蛇,身形带着残影,捉摸不定,甚至还有士兵瞅准祢丑狠狠一刀下去,听到刀锋入肉之声,对方撕心裂肺地呼号,心中正待狂喜,哪知对方一脚踢来,随即就是大骂,“卧槽尼玛,你特么的眼睛瞎了吗,砍到老子了!?”刚骂完,便头一偏,直直地倒了下去。那士兵一看,果真是一刀砍在同伴肩上,吓得直叫娘,正愣着犯愁不知怎么办,怎么给将军交待的时候,祢丑横着甩来的一剑,替他解决了所有的忧虑,接着也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从此不必忧心人间事了!
祢丑的剑,如毒蛇入了羊群,咬着一口,随即不见,而被咬的羊,睁着大眼睛愣着不肯相信,然后缓缓地倒下,接着闭上双眼,沉寂中慢慢死去。
焦贵还一直保持着的笑脸渐渐褪去光晕,像秋风扫过般荒芜灰寂,接着就如深冬的早晨,被寒霜打过的茄子,眼中渐渐露出了愤怒,惊惧。
陈寅洛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看着焦贵手下这么不中用,甩口一声对着座下三剑,“去,杀了他!”
铛~铛~铛~
三人手中亮剑,身形一动便离开陈寅洛,速度飞快,只剩陈寅洛身前的空间还残留着三剑残酷的笑意。
三剑身手也算卓绝,一时间倒还真困住了祢丑,祢丑闪身三剑的战圈之中,手中软剑时而横于胸前,时而挡在身后,四人一时难解难分,不过,任陈寅洛还是焦贵都看得出来,三剑支持不了多久。
陈寅洛对着焦贵一个偏头眼神,焦贵才从震惊之中缓过来,立马会意,两人俱轻快地朝着马骑跑去!
“两位大人,这么快就要走了!?”
两人心中巨悚,恐惧的眼神里,武靖天已不知何时来到,肃然而立在二人面前。
“你,你,你是谁!?”此刻的陈寅洛,也是心神失守,再无一丝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