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二人也不好再争吵,只得愤恨不甘地望了对方一眼,随即冲武靖天拱了拱手,“在下肖璋!”布衣汉子率先开了口。
那贵衣汉子也开口报道,“在下季克蒙。见过武兄。”
“肖兄,季兄客气。适才见二位,似在争吵,不知所谓何事?”
“哼!不瞒武兄,适才争吵,确实事出有因,我便说与武兄听听,也好做个评判。肖璋一生,从未见过如季克蒙这般无耻无赖之人。我生无所恋,便找了此地,想一根绳索,了却此生;谁知遇到季克蒙这个家伙,上前询问,得知我欲轻生之后,不拦阻,不安慰也就罢了,可这家伙,居然让我将腰中宝剑送他,还说,反正我心下横死之心已决,留之无用,不如给他。我心中恼怒,不肯赠剑,他居然就在旁边等着,说等我一死,他便取剑!”肖璋愈说言语愈加激愤,又再度横眉冷对着季克蒙。
武靖天听毕,也知了个大概,心想,这季克蒙的确无耻,人家都要死了,连点安慰都没有,直接开口要剑,理由还是别人反正要死,死了剑也无用,真是直接到极品的无耻啊。
只是季克蒙听来,全无尴尬羞恼之色,反而气定神闲地冲武靖天开口道,“武兄,刚才肖兄寻死,我见他死志坚决,劝也没用,也就没劝,这也算是成人之美事了吧!至于这把剑,你死去,它犹在,留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嘛!没错,它的确属于肖兄你,可你寻死,你还能bi它和你一起寻死不成!?刚才武兄也说了,荒野之中相逢,巧即是缘,你不赠剑与我,还不是会被其他人拿走,给我,有错吗?”
“姓季的,你无耻之尤!”肖璋骂道,实则已气得连呼吸都已经暴怒。
季克蒙摊开双手,一副随意的表情,那表情里,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说的没错。
武靖天不禁留意起来季克蒙,好辩才啊;这思维也与众不同,已然是心中自有天地了,该是个极有主张之人。
武靖天嘴角微微弧起,对肖璋开口问道,“肖兄,你确已死志不改?!”
肖璋一愣,旋即神色黯淡,“不瞒武兄,肖璋生无所眷,心中确已无生念!”
“那,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肖兄成全!”
“哦?武兄但说!”
武靖天一脸尴尬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待肖兄死后,呃,可不可以,将这身衣服留给我,以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