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随着色盅被缓缓拿开,叶青城与尉迟炎的面瞬间煞白。
“一一二?最小的点!”尉迟炎惊怒道。
叶青城摇了摇头,道:“三个一才是最小的点。”
尉迟炎扭头看叶青城一眼,道:“三个一是豹子。”
叶青城对这个一窍不通,他绝望地说道:“老二,你不该这么鲁莽。”
可是,前方坐到古碑残片上的白泽,却不悦地吸了口气,抬手拔起古戟,将插在戟尖上的老地精,甩了过来。
柳北水急忙跃起,把老地精抱住,交给一脸匪夷所思的尉迟炎。
“前辈。”柳北水拿着色盅,道:“还赌吗?”
白泽拿着古戟,从古碑碎片上跳下来,道:“小鬼,老夫长得有那么傻?”
显然,玩这种小东西,他根本就玩不过柳北水。
“前辈不敢和晚辈赌?”柳北水激将道。
白泽伸手捋了一下山羊胡须,抬起古戟,指着柳北水、尉迟炎和几乎昏迷的老地精,道:“你,你,你,可以走了,把命留好,老夫会找你们慢慢赌。不过,他必须留下。但凡敢觊觎风龙印的,绝不能留。”
最后他指的是,叶青城。
沈烛几乎把传送门炼制好,而柳北水与尉迟炎,杀不杀也无关紧要。故而,白泽想要猎杀的对象只有叶青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