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师兄你看看师父到底怎么了?师父,呜呜……”芷若师妹哭得我是内疚万分。都怪我当时对郭天叙的阴谋估计不足,低估他了。才导致彭师伯与孙大帅中了毒镖,以致无法医治。
“师妹,对不起,我很想救彭师伯,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中镖的是我,都怪我低估了郭天叙,想不到他竟有如此高明的遁术,看他所用的暗器,好似倭奴国忍者所用。
忍者的毒药歹毒无比而且,都为自己所独有,郭天叙已逃走,我们也就没了找到解药的机会。彭师伯这次恐怕是……唉!”我万分悲痛与自责,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我以为我了解历史,了解武林,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历史也是不可尽信的。
“彭师伯,我对不起你。我当时听说了郭天叙的阴谋,便设了这一计策,希望能够尽量少伤性命,而瓦解郭天叙的诡计。可万万没能想到,郭天叙竟身怀绝艺,这次竟让他逃跑了,不知将来还会有什么祸患呢?唉!都怪我,都怪我呀”这一切都由我的不慎而造成。
“咳咳咳,元璋,芷若。不要哭泣啊,不就是我身上的毒无法可解吗?这没什么,为师这一辈子活的光明磊落,无有什么遗憾之事。唯一耿耿难以释怀的的是我明教如今衰落如斯,实对不起当日阳教主所托。
明教除教主外,就数我们五散人地位尊崇。当日阳教主因我们五人生性淡泊,不愿在教内常驻。于是给予我们五人‘散人’的称谓,相当于教内长老与四**王地位相当,命我们五人在明教危急时刻捍卫教宗。
可惜这么多年来,明教之人纷争不断,各自为政。把一个好好的明教,变成了受武林厌弃的魔教,令人痛愤,如今我也快不行了,明教的未来就要落在了你们的身上,记住一定要重振明教啊。呃!”彭师伯说完,已经面如金纸且嘴唇发紫。
“呜呜,师父,你不要说了。求您不要说了,呜呜……”芷若痛哭流涕。
“师伯,我听说明教不是还有光明左右使者‘逍遥二仙’吗?”我有点疑惑了,按照金庸先生说的,五散人地位在四**王之下,五行旗主之上,而四**王之上还有光明左右使。怎么彭师伯讲得却不同呢。
“呵呵。孩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但这是没有的事情。我明教以拯救苍生还世界以光明为己任,哪有空儿去逍遥,更不会有什么‘逍遥二仙’。咳咳”彭师伯说完,又咳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我终于知道原来,金大大也是编故事,并不能全当真的。
“师父师父,你别说了,你看你都咳血了。呜呜……”芷若师妹哭着拿手帕给彭师伯拭了嘴角的血。
“是呀师伯,您不要再说话了,您休息一下吧。”我虽然知道这无济于事,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唉!
“咳咳,孩子们不要伤心,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这次郭天叙的事,使得濠州城会更乱。
这是我的兵符与淮王印信,现在我把我部的两万五千兵马全部给你。元璋,你要好好的带领他们驱除鞑虏,还我汉人河山。再加上郭部,孙部的人马,总共有大概六万的兵马。其他的两位大帅不足为虑,你不要急于扩张,先巩固现有势力。后图发展,要切记,照顾好芷若。”彭师伯颤颤巍巍的掏出了兵符印信,殷切嘱咐道。
“师伯,您放心,我会做到,一定会做到的。”我哭喊道,我知道彭师伯就要离开了。
“焚我残躯,熊熊****。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忧患实多!…”
“师伯,师伯!”
“呜呜!师父!”
“淮王!”
……
众位兄弟们,彭师伯把大家交拖给我朱元璋,我万分惶恐,但不得不接下这万斤重担。望诸位兄弟齐心协力,一起反抗暴元,还我们自由光明的世界。
郭天叙竟然干出了弑父的残忍之事,还致使彭师伯与孙大帅中毒镖不治身亡。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得报此仇,以慰彭师伯,孙大帅还有郭大帅的在天之灵。
“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
“杀了郭天叙”
……
众位兄弟们,郭天叙这个贼子一定要杀,但这不是目前最重要的。我发誓,此生若不能杀死郭天叙为彭师伯,为孙大帅与郭大帅报仇,誓不为人。
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去报仇。元兵马上又要攻城了,现在我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打破元兵的围剿,保住我们的地盘。待此处事了,我就会天涯海角的追杀郭天叙。
众位兄弟们。蒙古人从不把我们当人看,难道我们就不是大元朝的黎民吗?当然是的。但元廷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只把蒙古人当作自己人。从来也不把我们当作是大元朝的百姓,他们还划分了种族的界限,把除了蒙古族外的其他民族都当成是他们的奴隶,其中以我们华夏民族地位最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