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凡的剑一往无前,所过之处,尽化寒霜。魏凡也从沉浸在识海里面清醒了过来,当他看到自己就剩下个脑袋的时候,他笑了,因为他同时看见了自己的剑就要没入安必在的眉心,这一刻他释然了,他也曾像流星一样划过这个世界,耀眼过,留下自己不足称道的名字,魏凡,斩杀鬼域冥城冥帅的存在。魏凡想到这里,突然从眼角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在泪珠落下的瞬间就被吸入了青龙剑之中,以至于魏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此事他的悲伤确实因为那一面之缘的兄弟之情的消散,张百忍之死对于魏凡来说确实是无比沉痛的。
此时安必在的心情也是无比沉痛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郊外抓的一个生魂竟然这么猛,体内的灵力已经背冻结,自己本来灵力的属性就便寒,没想到这鸟玩意比自己更狠,竟然连灵力都能冻结,然而就在他绝望的一瞬间,他忽然笑了,之后又接着魏凡笑,因为他感觉出来那个冥主浩瀚的灵力波动从大殿那里传递过来,瞬间他被冻结的灵力便化开,而此时魏凡的剑尖已经触及到了他的眉心再有半秒的时间他也就消散天地之间了,然而此事他却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因为冥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你想杀他,问过我了吗?”在安必在的眉心与魏凡的剑尖之间突兀的出现一个中年,此时他右手的两根手指头正好夹住魏凡的剑尖,化解了魏凡一切的攻势的同时,他也束缚住了魏凡。此人正是赶过来的冥城冥主。
魏凡此事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冥城冥主,看着被这个傲慢的人轻易的被化解了自己唯一的强力攻势,心里不由得一寒,自己必然交代这里了,魏凡心里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没有让安必在留下点什么。
冥主没有理会挂在魏凡脸上的表情和心里复杂的变化,而是继续对魏凡说道:“大胆生魂,既然不知死活,生魂踏境,杀害鬼差,不服冥律,今日就彻底泯灭吧。”
冥主说完看着魏凡就剩下一个脑袋的灵魂了,他也没什么心思对付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了,随意的挥了挥手,一股比安必在强大百倍的阴寒灵力对着魏凡的脑袋疾驰而来。
冥主挥手之后连看都没看便转身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安必在,之后,他那独特的眼神再次流露出来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他背着手,语气非常不满地对着安必在说道:“你很是让我失望,这冥帅之职,我或许该考虑别人了。”
安必在听到冥主如此说,颤抖的身体已经难以掩饰心里的慌张了,然而他抬起头看向冥主的时候却发现了更为让他胆寒的一幕,因为在他都没有感知的情况下,冥主的身后站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位老人,最为不可思议的便是冥主也没有发现他的身后站了一个人,而是继续仰望鬼域冥城那一直不变的灰蒙蒙的天空。安必在很想提醒冥主身后站着一个老人,而这个老人正在拿着魏凡刚才拿着的那把剑,此时冥主的攻击已被这个老人所化解,魏凡仅存的灵魂头颅也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法决收走,这个老人眼神淡漠的看着周围的鬼差、守卫、冥主和他,丝毫没有流露出慌张的情绪,也没有要走的一丝,就是站在那里淡然的看着他们。
冥主在训斥完安必在之后,一直仰望着冥城灰蒙蒙的天空,他在等待享受这个小小的冥帅求饶呐喊的声音,那种声音对他来说是极其美妙的,那是低位者对高位者在灵魂深处最为恐惧的声音,这种声音也是对至高权力的敬畏,然而在他认为早该响起的安必在求饶的声音并没有响起,但是他不能自降身份去低头看一个小小的冥帅,那会让他这个高位者失去身份。冥主等着等着便发觉一丝的不对劲,因为四周都激荡起灵力的波动,其中安必在的灵力波动最为明显,冥主欣赏天空的心情没有了,他想不到小小的安必在竟然还敢反抗,他屈尊他高贵的头颅,缓缓地地下,却看见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此时的安必在蹲在地上,浑身颤抖,手指着冥主的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里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厉害。
“你杀他好像也没有问过我。”冥主刚要问安必在怎么一回事,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冥主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然转身,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满头白色及其腰间的长发,一撮山羊白色胡子,正在对着他微微笑着的老人,他咬着牙狠狠地说道:“青龙天尊,好久不见了!”
“呵呵,”青龙捋了捋白胡子,一手拿着青龙剑,对着冥主笑道,“是好久不见了,记得上次拜访冥主大人的时候,冥主大人狼狈的模样依然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天一样。”
“青龙你个老不死的,”冥主顿时大怒,指着青龙大骂道,“余阳被驱逐仙界多少年了,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吗?你现在还能在我面前猖狂得起来吗?我不去找你,你竟敢来我鬼域冥城,今天不留下你,怎洗刷我当年之耻!”
“哦?是吗?呵呵,”青龙听到冥主骂他,不怒反笑,缓缓地对冥主说道:“贵为冥主之尊也知道跪下跟一个生魂踏境的修士求饶是一件耻辱的事情啊!”
“你!”冥主指着青龙,一时间竟然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时血气翻涌一口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