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被你扒光了!不舒服!”
“非常感谢,难得你这么坦率,让我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是的,不管人生价值观有多大差异,对于探秘求知、阶级窥视而言,娴?很有收获了!所以感激是由衷的。而且,显然,这番‘问答轰炸’就像在审问浪?一样,而这些问题,浪?本人是埋到土里也不会回答的!
“祝你幸福。”
“也祝你幸福。”
彼此握了握手。到此刻,南辕北辙的他们都知道,彼此不是一路人,不会有结果的。
分手时,两人仍并排走着。娴?低垂着头,生怕碰上熟人;而种马则时不时地侧脸探视。晚风吹拂着她的黑发,隐约露出白净可人的耳垂,他忍不住低头用力一嘬。虽然看清了对方面目后,不会有下文,但这一嘬,娴?仍然感觉自己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毕竟人本质是动物的,而种马是最能挑起你动物本能的那一个!她咬着嘴唇克制着最原始的情怀,双手护着仿佛被‘烧灼成洞’的脸颊……
这时,种马接了一个电话,竟然是浪?的威胁电话!只见种马杀气腾腾地回:“爷就玩她怎么了?!啃我**?(你们)已经离婚了吧,她不是你老婆,你不是她老公;你有权寻花,她有权问柳,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合理合法!再敢搅屎坏好事,叫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再敢拗捩,信不信,老子做掉你!”他只是必须这么回答罢了,并不期待还有什么‘好事’。
而这一秒,娴?又起微澜,心中泛起莫名伤感:人生第一遭有人强硬捍卫自己!只可惜……好男人为什么不挺我?生活就是以毒攻毒吗?……
“你在想什么?在‘锅巴猜想’吗?”种马想制造最后的幽默,但幽人一‘默’了。
“啥?……”稍思,立刻知道了那该是‘哥德巴赫猜想’,为了不打击种马自尊心,忍着笑,含糊道,“嗯。”
毕竟不是匪人,这一场心血来潮的约会必是无疾而终的。不过,不管合不合适,今生她注定会记住这个‘襟怀坦白’的‘采花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