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社会为什么不给我这个肯定？却偏偏是由‘播种机’这样的来‘册封’我？接着，她严肃道，“最后一问：这一生你最失落的是什么？”
“是……‘爱’了一辈子，在于我自己，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爱；而女人，又没人为我死……”种马认真愁苦道。其实，‘大众情人’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心一意追求过什么，他历来害怕自己完全归属于某个确定的女人，所以，他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象泥鳅一样，从女人手中滑脱。他从来希望别人为感情付出全部，却从来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的，他现在感到活特别无聊：一来，被‘X王’的儿子穷追猛打后，生活已陷入困境；二来，他对自己未来能不能好好生活，完全没有信心；三来，事实上，从来没人留他，他感到自己轻飘飘的灵魂无处安放，也实实在在地看见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微不足道。
“得来太容易，反而没感受？……很可悲！”他的回答也让娴?陷入了沉思：眼前男人‘游戏’了一辈子，却也在乎女人的爱？那么浪?呢？
“每个女人我都爱，可是，为什么她们都得不到我的心呢？”男人认真反思状：我可悲吗？
“你还没碰到真命天女。”
“是吗？”
娴?直视着他：“也许你自己也没意识到可悲？”呵，看着种马认真愁苦的样子，娴?心中发笑：或许种马被女人善待惯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达成生活的圆满结局了？
“是吗？”
种马仍作认真反思状。这也促使娴?进行更深入的思考：人生，也许你最富有什么，就最不珍惜什么！就最容易失去什么！……眼前男人的外貌加上深谙女人之道，确实对女人具有不可抗拒的魔力，所以他一生不把它当回事？就象富翁之子，一生不懂钱的快哉一样？这么说来，或许……爱情其实很简单？爱情=性=吃饭一样普通？刻骨铭心的爱，应该是难得爱情光顾人玩的把戏——是可怜人的悲剧？若此，我悲剧过几回了？另外，显然，我对眼前这个粗俗的男人很有感觉，为什么？……异类相吸？阶级好奇？……不管如何，感谢他给了我坦率……
“你在想什么？”/娴?一惊，醒过来，道：“对了，你还有个‘惊心动魄’没讲！”
“不能讲。”/“讲吧。”
“好吧，今天反正我中邪了，干脆‘竹筒倒豆子’！……简单些说呢，帅哥我天生好勇斗狠，中学就经常斗殴。18岁当兵，1年后又因斗殴被开除。后，去上海漂了一年，没意思；回家做古董生意，却发现同行没一个好东西，‘打假’更赚钱。组织8人小分队，内奸带路，敲诈为主。‘打假’中结识了本市女公安局长（即‘X王’），两人确立情人关系后，先后开了‘添香茶馆’和‘天梯山庄’，生意都很好，后来都叫人给砸了，那个X崽子！……发财后，娶了18岁的妻子，生下一子，本来想金盆洗手走正道，无奈个性太张扬，惹事端……局长替我‘揩屁股’，却激怒了她儿子，那X崽子不仅叫人把我的老婆诱奸了，还捉我************……当时我老婆在门外地板上躺了一夜，我不可能开门……”
“这让我想起槲寄生的神话来：挪威人相信，橡树的魂魄在槲寄生身上，槲寄生遭难，橡树就遭难。你老婆就像槲寄生，看起来是赖在你这棵‘橡树’身上……她是真爱你的。好，你继续。”
“我知道……之后，我下广州做舞厅保镖，一次为老板挡刀口而受赏识。让我跑走私烟的生意，第一年挣三四十万，全部嫖光……2万元开一个处女，经常干。当时有个信念：1，开处能够滋阴壮阳、延年益寿，官运亨通；2，开处吉利，因为生意讲究‘一炮而红’！……‘采阴补阳’的做法是：用处女血来点染类似蚊帐的东西，这玩意儿被称为‘桃花帐’，据说在‘桃花帐’内修炼，还可以防范走火入魔，达到更高境界……第三年，政府打假，被罚款50万，破产！……”
“你的人生真曲折啊！看来……哎，因因果果。喂，我说，虽然你不消停，但社会对你……都公平吗？不合理的，应该抗争啊？”种马跌宕起伏的人生，对刚从象牙塔中走出的娴?，冲击是**裸的。她意识到了自己：生活中应该谦虚倾听。
“抗什么争？笑话！跟政府斗？门都没有！在中国讲人权？那只是婊子秀它屁股上的超短裙！……啥？上访？哈哈！中国合法的上访程序是狗腚里掏食，掏出的就是****！”接着，种马更感慨万千道，“**最厉害！不仅把你榨成油渣，还要把你烤焦！”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娴?听得怵目惊心！：貌似藐视法律的‘土族英雄’，这样敬畏****？‘强中更有强中手’？顿悟：两个都像盲人摸象？底层的‘种马’，摸到了大象的粗腿，震撼于它的强有力！而中层的娴?，摸到了大象屁眼，鄙视于它的臭，却不知道只有伟大的身躯才有这么高端的臭！两人虽然近在咫尺，思想却南辕北辙？
“这年头：好男不跟女斗，好人不跟官斗……啊?!又没听过?!”种马得意着自己的见多识广，同时再次兀然回神，“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