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省份？”//“大河向东流哇……”突然唱起来。大家知道他脑子又“兴奋”了，乐，问“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你给我滚出去，不要影响大家上课”老师。//“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毛病……”//“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考上大学后，他娘死了，他就完全正常了。）
“典型的吃肉骂娘、忘恩负义的家伙！”乌鸦嘴笑骂。
“随便怎么说。人性是可塑的，把人丢进猪窝，一定会染上惰性；把人丢进马群，一定会奋蹄奔腾！就是行政单位害了我。在检察院，我真是看多了官场怪象：有母女‘同舞一棍’的；姐妹‘共使一枪’的；更有郎舅‘共冶一炉’的……现在，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从学校出来做官，官场没有游戏规则。若能退回几年，我宁愿还在学校教书，至少，做学问还是有规律可循的。回想起来，丢失了奋斗心是相当可怕的！现在虽然旱涝保收、不愁吃穿，但是，每天感觉，都象在等死！非常可怕！”
——呵，不管以何种形式存在的‘养懒金’，事实证明，那都是个害人之物，它会瞬间卸掉你‘觅食’的急迫性与冲劲，瞬间把你推入庸人的漩涡，无论过去你是个多么奋斗的人。当然，一旦得了，却又谁也不愿失去。铁律：转盘上的老鼠跑断腿（跑一圈给一粒的话），米箩里的米虫站不起来！
“怎么都说‘等死’……那为什么你们不退？”娴?仍在‘五里雾’里出不来。
“有，怎么没人退？‘手风琴’不就退了？”公仆们总算找到一个‘遮羞布’。
“手风琴那么年轻就退休了。一个剧团戏子（他在剧团是手风琴师）好不容易混进革命队伍，还以为自己好大本事，出去闯？外面有钱耙是吧？”百灵鸟。
“手风琴？……还在家呆着？”书记。
“没。听说他当红白喜事主持人了，也叫花子样赚到一点点，”乌鸦嘴。
“哦？那也算是物尽其用、发挥所长，”快笔蔫蔫道，“我是宁做泰山一根葱，不做平原一棵松哦。”众小乐，有诧异的、有平静的。
“哼，”交警鼻子喷着冷气，鄙夷道，“能赚多少？”
“没错，后来他嫌累又不干了，”八年抗战。
娴?总算悟出来了：公务员被皇粮养成废物蛀虫了，出了衙门，哪哪都不行！哈！废物蛀虫！故轻松愉悦、不乏讥讽道：
“既然工资少不了几个，哈，这么优厚的条件都没人退？”娴?摇摇头。
“我们反正不退也走得差不多了！”教育副局长捍卫道，“整个县公务员，有孩子读中学的，全部外地陪读去了。至于工作，有事电话；没事，莫吵爷！工资一分不能少！”教育副局长（学生时代的“缝儿眼”，专门桌子缝偷看），他因今年没升正局而恨，“不信，问他。”（前提交代：赤萍中学发不出工资，老师集体流失，中学基本瘫痪。没有老师，学生必然跟着流失，从而引发‘家长陪读潮’！）。
“那当然！”‘小老师’。（之所以‘小’，因其中专毕业后直接执教中学，当年年龄与学生相当。‘小老师’父子乃属赤萍中学流失之师生。）
“现在政府岗位上的人，基本也是你的学生。”教育副局。
“那当然！整个公安局基本也是我的学生，我说话他们没有不听的。我对公安局长说，我老婆又升不了，儿子要读书，前程要紧。我告诉公安局长：公安局那么点点破事，一天能做完的，别让她干一星期。”
“就是。明知人家儿子要读书，干嘛为难?!大家都是有孩子的，孩子不重要谁重要？你领导又不是有意栽培我——还留我多干活？对孩子不好的人，这种人，不值得交！不仗义！”教育副局。
这什么逻辑？本职工作竟然可以讲价钱、随心所欲撂挑子?!而且是庄严的公安执法工作！还可以这样？几乎人人有学龄孩子，人人可外出陪读?!娴?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脱口而出：
“那——整个政府不就瘫痪啦？”
“这怎么能瘫痪呢？你太纯洁了吧？这叫效率！效率懂不懂？都象你学哲学还是历史的？考古，一根头发考2年，那还行？效率更高了是吧？书记？”
书记打哈哈：“嗯嗯，是是。”
“以前走程序，一个批文少说也搞你半年！现在，真是嘀，一个电话，同学就来帮忙，一眨眼就搞定！没得说！得敬酒吧？喝！喝！”
“得敬得敬。大学老师（指娴?）就是纯洁，一肚子墨水，别介意，”快笔仍有‘沉默是金’的后遗症，难得插话。
菜又来了，跑堂的继续大报菜名：
“能掐会算——”
众抢着先睹为快，原来是：‘兰花指’鸡爪，捏一块蒜头！“太妙了！太妙了！噢噢噢”，众皆叹服名字取得那个妙！嗷嗷叫个不停！
“一国两制——”
原来是：花生仁1煮1炸！“名字大雅！大雅！”、“有文化！有文化！”、“爷吃的不是花生仁，是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