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不用工作。
“不可能,怎么花得出去?”英女(学生时代:英语老师的宠儿。老师问为什么不做翻译题,她答“马克思说过,要真正融入,不能老想着母语”而名噪一时。)
“还有花不出去的!告诉你吧,我见过一个饭局,一次‘满汉全席’就30多万。你想想?”耸人听闻!基于对‘满汉全席’出手不凡者的敬畏,所有目光霎时都朝不老颜投射而去,仿佛她也有了磁力似的。“看我干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要公布官员财产……”肌肉男忿忿不平道。
“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乡长(学生时代的‘水龙王’,爱在树底下撒尿),“有些人远比公务员富。”
“哈,公布老百姓财产?你到肌肉男家里去搜,搜到算你的,”娴?嘲讽。
“应该到书记家去搜。”
“我也赔过,”书记自辩,“5年前我到X镇考察,镇长骗我‘到我们镇来投资土特产加工厂,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们的还不行?’后来,工厂快建完时他却说没钱付我。政府,骗你投资时,都会说得天花乱坠。”
“怕陪有保险哪?”保险女郎(学生时代的“冰雹女”:重度鼻炎。说话时间,动不动就拼全力擤鼻涕,她喜欢挑尘土地面去擤。半干的脓疙瘩以子弹的速度射击地面,又象冰雹砸在尘土上,立马被灰尘包裹,不那么恶心。)
“保险有什么用?人家说里面有18个陷阱。免赔陷阱、‘国际惯例’陷阱、调查陷阱、评估陷阱等等,”上海佬(学生时代的“娘娘腔”:俊美小男生。不仅用兰花指削难得一见的苹果,还喜欢穿带小花点的衣服,老师怒斥:“回去换掉!给你嫂子穿去。也是小财迷:为五毛钱,瞬间平地消失,跳进臭水坑)。
“是啊,哪有你银行好。”
“银行的日子是死水,上班吃饭睡觉,千篇一律,就像等死。”上海佬那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语气,令‘劳碌命’们嫉妒。
保险女一如既往砸下一块‘冰雹’,又:“你(女交警)才本事哦——,作为女人,手上大栋的别墅……”
“哎,那算啥?我这辈子不就只有这一栋房子吗?我们上路辛辛苦苦罚款,一年到头也得不到多少奖金。哎,这世道,不消谈,贪污**,纪检是最恶的……”交警道。她,学生时代的‘官迷’。为了保住‘生活委员’的职位,让同学签名,向老师保证:自己一定会干好。
“我那姐夫……可能就在你说的最恶的单位……”娴?约约乎乎道。
“命啊,都怪当年一不小心把‘English’读成‘应该累死’了,所以现在就这样了,”作为打零工的苦力,肌肉男枉自嗟叹。
“English——‘应该累死’?!哈哈哈——”众大乐。
乐过后,交警翻了翻白眼,对娴?道:“还……‘可能’?!我说北京好,你亲戚要不要在**上班?”目光极蔑视,那意思:你自家姐夫在哪上班你会不知道?羡慕好单位也不带这样往脸上贴金的,要吐!
“哼”,娴?亦回了蔑视一笑,那意思:我,确实与姐夫家断了往来,对他的事不确定,也不关心;你,学生时代的官迷,今天‘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啦?
“你是不是还跟你姐姐不太好?”英女关心道。
娴?点头。
“我要是有这样一位姐姐,巴结还来不及呢,何必跟她斗气呢?真可惜呀——”百灵鸟。
“可我们毕竟是姐妹呀?我总不能低三下四巴结她吧?”
“这年头,讲清高是傻蛋!”交警冷笑。那眼光:对腐世里的权力,留有尊严的巴结,对官僚就是摸摸痒;非得象狗奴才一样,才能触动其神经末梢。如今草民百姓谁不懂这些个?!哼,还是你命好。
“为什么你跟一家人都合不来?”清高?百灵鸟可不想往娴?脸上贴金,故有此问。
娴?仰天无语!她能说什么?她最恨的就是……情感之‘坚壁清野’啊!——透心凉!可这‘孝老国度’,不能说!
“你侄女莲是怎么回事?”乌鸦嘴揭短似的。
“哎……重男轻女昏了头……她(毕莲)很聪明的,”娴?淡悲。
“你怎么就跟所有人观点不一样呢?”
“她中学时,文章就上过《黄金时代》,并上过电视,你们知道的吧……”娴?以为知道,只是提醒。
“不知道呃——”闻者尽皆惊讶。不可置信的眼神一片片扫过来,令娴?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你老公总升官发财了吧?”英女想:娴?清高,她老公总不至于象她一样落魄吧。
“如果这世道的生存能力(当然指时下尔虞我诈的生存能力)算是智力的话,我智力晚他20年,”娴?难得一次变通。此刻,她已明白:自命清高在这里等于傻瓜!她不想让大家把浪?也看成傻瓜。
乌鸦嘴闻言,眼里立刻幻化出嫉恨的血滴来(注:乌鸦嘴现在为离异单身女,有着被两个男人戏弄并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