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人!……我是个抗着旧脑袋,生活在新现实,时世变迁,完全不知道与时俱进的失败者,所以输给‘1’!……新现实不一定代表好现实,但是,时代的洪流是强大的!不跟随就必然被碾死!……但是,人,难道不该是‘生的伟大死得光荣’吗?……**男权社会最大的癫语就是:男人的嫖力=魅力!而女人的贞洁=美德!我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天,我一定要有所作为!一定要改写自己的人生!一定要给他戴个‘绿帽子’,到死也该对得起自己一回……不行,划不来,放任事态,就实实在在=妓女了,清高了一辈子,末了来这么一下,一生的名声就以娼妓盖棺定论了?这个身份落差谁能接受?再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难道不是在糟蹋自己名声吗?我若与浪?绝情,最上策的解决办法难道不是以干干净净的名誉,去另找一个好归宿吗?何必把自己名誉搞糟掉,断送自己的人生退路呢?对,这才是关键所在!……可是,看了这样混乱不堪的人世,还有没有心情另立家庭?不,我一辈子也不想再婚了!……还有,还来得及‘天性’吗?来不及了!谁买单啊?!能卖几分钱啊?!我前半世造就的‘纯洁’,实实在在与‘10元一次性福’不可同日而语啊!……人生有得就有失?‘10元一次’!哈,跳楼价、吐血价啊!罢了,卖个屁!将清高进行到底?……哎,老了,想学坏也来不及了,爱惜自己羽毛吧,将清高进行到底!……啊,呸!这个腐世把我堂堂大学教授,活生生逼得想当妓女了?!腐朽透顶的社会!妓绝对是错!它从根本上腐化了女人的尊严、地位、独立!良女在乱世就不该结婚,这样就不会陷入**男权社会设置的道德陷阱!该死的!
娴?边想边坦然面对周遭环境,冥冥中仿佛在听天由命地等待着什么,突然,手机‘兹兹’地震动起来。信息“叮当叮当”传过来。谁呢?正是寂寞难耐时分,得好好看看,却原来又是呂警这家伙:
“你好吗?在干嘛?”/“在喘气!哪根筋发善?想到问候我?”
“别急呀,空气免费。你到底在哪?在干什么?”/“职业病哪?”
“哈,误会,只是关心。”/“不想告知。嗯……在外流浪,想到一个全新环境放松一下。”
“你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寻找什么?”/“审犯人哪?”想象着千里之外的好奇,她一乐,又回,“问得这么犀利?不愧为警察……但不告诉你。”
“你上次到赤萍某地,是吧?”/“诱口供?”
“我看见了,在XX宾馆。”/感觉有趣,回:“哟,没用的警察,看见了咋不抓现行呢?”
“没赶上,可惜。”/“太没用了,捉住多好,”颓废道,“我好想坐牢哦,尊敬的警官。”
呂警毕竟不是心理专家,幽默亦不是强项,智力接不上茬,就象篝火断了柴,冷场过了一个度后,娴?心情有点泱泱,发:“怎么,没‘柴火’了吗?”
回:“你不觉得女人适当示弱更可爱吗?”/“呸,我最讨厌虚伪!聪明就是比笨要好。”
“我喜欢笨的。”/“颠倒黑白,不适合做警察。”
娴?独自冷笑,鸡婆不解,过来问:“啥事这么可乐?”
“啰,”娴?不无显摆地把手机放鸡婆眼前,“看,一老同学,突然想审我,就逗他玩啰。”
鸡婆看了看屏显,一连串的‘呂警’,默不作声回房。稍后,听得她在屋里与人道:“抓我干什么?我才不怕嘞。”少顷,隔壁汉子也消失了。
‘堕落的机会’就这样转瞬即逝了,鬼才知道这个时候娴?的心情!她在憾:哎,真没用!就没这个胆,天生怨妇的命!最终,她象一只剪了翅的老母鸡,虚无缥缈地喃喃了一句:
“废物,我知道,我就是个废物……”
说完,插上门睡觉,瞬间就安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娴?准备打起精神去找亲戚,却没曾想接到了M的电话!原来她从郎泰那得知了行踪,故尔,一开口她就理直气壮道:
“那是我的亲戚,你找他干嘛?!”
娴?心情立刻烂七八糟!好在有‘内退金’吊着,就像人生的腰眼上栓了根保险绳,她再一次有了自尊的本钱,故而**回了句:“哼,凭我的能力……现在,他就是要我,我还不去了呢!”
毕氏赶尽杀绝的风格,从来都只能激起娴?更强大的自尊心。她毅然打道回府。其实,昨天她就意识到不妙了:一则自己象‘煮大锅饭的’?哎,出门都没想到要好好打扮自己;二则,钱太少,买‘见面礼’都做不到。记得好几年前,M就说过:她浙江亲戚富啊,钱都一沓沓放抽屉里,随便取用。
有M这个拦路虎,这次行程只能这样了。好在回程有一次令人心痛的浪漫邂逅,不妨给苍白的心情点缀点缀吧:
回程火车上,一帮子素昧平生的中外旅人土洋结合地聊着:Hello,去哪儿?哪里来的?……Youowemeone。/Ok,我请客。/Countme。/Whynot?……keep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