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信仰寒冬里的他们> 第七章 婊子生日,奔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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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婊子生日,奔驰宴(5 / 8)

是婊子害的。”

“过去我是看他们(指贵-易)穷,才理他们的……”

“穷?!她会没钱用?!你莫去了神气!看她一墙一壁的衣服,还有她五花八门的首饰,每天故意在我面前显摆。我一辈子还没得郎强一个首饰,我活得还有什么意思啊?你第一次到郎贵家时,就因这个,我没见你面就气跑了。”

“哦,敢情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是因为这个气跑出去的呀。”

“易逅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她身边总是男人不断。当然,公平说,她也曾想证明自己是女强人,也曾有一下没一下地找过事做,做过衣托、药托、保险托等,都没赚到什么钱。都是不花力气的事,她管那叫做事。想叫她做花力气的事?这辈子莫想!最后,就彻底靠上床赚钱了,成了远近闻名的‘公共汽车’!男人‘买票’就可以上。”

“这郎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郎家?……”姜氏正要说,手机响了。刚开机,里面就传出火爆声音(是‘通吃易’!):

“怎么回事?!今天是我生日!干什么还不来?!”/“我有急事……”

“X事!你故意是吧?!快来吃饭!我又没叫你送多少钱?!别人都成千上万地送我呢!接钱都是给他们面子!我白送女儿给你们是吧?!”/“等我忙完事情……”

“快来!就这样!”挂机!/“我又不是嫖客,谁给谁面子哟!”姜氏关上机,咬牙切齿道:“嚣张吧?我生日比她早两天,怎么没见她一丁点儿表示?这回轮到她自己了,就催别人来送礼,这婊子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确实,她在你面前怎么这么嚣张?”/“我命苦。这世界男人造孽,宠得婊子们都不知东西南北了。”

“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要去吗?”/“不管它,先把话讲完……”

“对,别去!凭什么!”/“嗯,讲到哪了……郎家事情,之前我不好跟你讲。你就不该进郎家的门。现在,我好好告诉你郎家秋风事吧。”

“郎家秋风事?”

“说起来,易逅身世其实蛮可怜。浙江某年兴修水利而迁移了一批移民到赤萍某穷山沟。她5岁那年,一天,父亲将她赶出门去,等她回来时,妹妹不见了,锅里浮着一层油乎乎的东西,灶头扔着一具骨头。几天后,父亲又往锅里添水,然后招呼易过去,易吓得趴在门外地上哀哭‘爸爸别吃我,吃了我谁给你做饭干活’,这一幕恰好被进山沟收破烂的老郎头看见,就把易给救下了,回家后还一个劲地跟老婆说‘看着锅外的就知锅里的有多可惜’。易的爹是个好吃懒做的懒汉,易走后,他就饿死了。

老郎头把易带回家,首先这郎家没女儿,老两口就把易当女儿带大,16岁时出落得生动,岂知老郎先偷嘴,老太婆便不再把她当女儿看了,想把她嫁给远房亲戚,就是现在的庆仁——天天在易身边跳来跳去的‘二老公’。为了搞定此事,郎母亲自开化易的媚术。庆仁是爱上了,但老郎坚决不撒手,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怒之下,先下手为强,把易给了郎贵,并立刻举办了婚礼。老太婆从此只能‘难得糊涂’地度日,若不然,她又怎能掰得清这一家子的活路呢?在易面前,她则既有启蒙老师的成就感,又有乌龟他娘的耻辱感。

易,把婆婆教的驭夫术发扬光大,举手投足尽皆妖娆狐媚、骚劲四射!很快,成精了!成了远近闻名的婊子精!(娴?听得噗嗤一乐)贵被迷得只管象粘在蜜上的蜂;老郎每日里只管围着花蜜‘扒灰’吃醋;而庆仁更是色胆包天,隔三差五‘夜半猫叫’闯洞房;街坊邻居被迷倒的也不在少数。‘婊子精’之‘魅’,主要在于恰到火候的狐劲!郎家每个男人都疯狂爱上了她……”

“每个?”

“是的,包括我老公。真是一只狐狸精!我一辈子都被她害死了,她从来都气焰嚣张。告诉你个事:我在下面马路那边建了个存货间,跟房子有段距离,郎强以郎贵要堆货和偶尔在里面休息为由,给了他那钥匙,可是有一天,我竟然发现郎贵躺在柴间外面不远处的绿化带里,绿化带里有个长椅,他就在上面睡觉!而易在柴间里面‘活动’!这个不要脸的乌龟!他竟然在为‘婊子精’站岗放哨!你能想象吗?”

娴?摇头:“天啦——!”

“后来易生孩子,婊子精对每个人都说,那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种,事实上,她也确实搞不清女婴到底属于谁?5个混蛋竟然都相信她的鬼话,5个人都争着要为她尽一份爱心。”

“怎么可能5个人同时爱上她呢?”

“就是事实,我也不懂她怎么迷惑的。你看她的奶,足有我们5个大,当然,那不止是5个人摸过,远远不止!……5个同时,怎么不可能?①老郎,老牛吃嫩草,无不爱之理;②庆仁送到嘴的肥肉,无不吃之理;③王八郎贵,那个废物,天生的乌龟命!就没资格摆谱;④我老公强,5个人里最帅,被缠得最紧,最混蛋!为了跟她‘海枯石烂不变心’,竟然故意说自己不会生,不顾我反对,一意孤行地收小姬为养女;⑤你老公,哼,被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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