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到极点)’!还好意思卖弄‘稍安勿躁’?!……有文化的流氓(她狠狠地盯了浪?一眼)是谁?……有文化的傻子(娴?用眼光直逼秀和M所代表的毕家),又是谁?——蠢到家了!”娴?用吐血的力量说完这一串话,累得不行。
“好吧好吧,我们不去了,”M竟然还把几个红纸包(代表毕家贺礼到了)塞在‘铁壳乌龟’手里,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看着他们逆天的背影,娴?本来怒不可遏的心情,突然逆天地轻松起来,心中暗道:哈,气什么气呀?眼前的毕们,根本就是不相干的路人甲!路人乙!不能用恶人的恶行来惩罚自己!对,坚决不能!但是,我也不能放纵他们的昏愦!
于是娴?激动地掏出手机,发出了有史以来最‘白刃’的一条信息:天方夜谭的一家子!认钱不认人!笑贫不笑娼!有你们这样的活宝,我这辈子命运怎能不彻底失败?!你们凭了哪一条去喝酒?!接下来,你们毕氏一家,可以去吃任何第三者他(!)她(!)的酒了!极品一家子!你们姓毕的整一堆就是在赤萍的大笑话!贻笑八方的大笑话!喝吧,使劲喝吧!你们一家子就天方夜谭地喝吧!天方夜谭的一家子!你们统统不要脸!我发誓:我从此与你们一刀两断!永不来往!
F竟然回话了,却只有怒气冲冲的一句话:“即使错了,也不该你来提醒,我这么大年纪难道还让我来改吗?!”呵,这就是‘伟大’中国的‘伟大父母’!他们永远认为自己是孩子的主人!是永远孝敬的对象!F应该是到死也不会明白了:知错不改,就是明晃晃的‘昏君’!白长一副帅皮囊了,枉具英雄体魄,与英雄胸襟背道而驰!可悲啊!
“你们这是要我死吗?这辈子,我为你们流了一辈子泪,你们倒为我流过一滴吗?!你们算哪门子父母啊!”娴?突然间就明白了艳的‘真实身份’!并突然间懂得了‘匪夷所思’的含义:‘匪夷所思’不是不会发生,而是与‘司空见惯’一样发生了,只是过去不开窍的你,死也不相信而已!错眼一生啊,痛!
粗糙的命运已经磨厚了娴?稀薄的面皮,真的,按理今天受了这样的侮辱,一介书生你可以去死了,可是明天,太阳照样升起!‘通吃易’照样春风得意!童年就有了‘自杀免疫力’的你,还得照样‘一脸屎’地活着,能怎么办?
她不再象以往那样,薄着脸皮找地缝钻了,而是坚强地站在那,冷静地思考:不行,我得找同盟军,否则,活不下去了。
第六感很快告诉她:去找姜氏(郎强老婆)。果然,对路了。
“你找到我就对了,你早该找我了。我原以为你家势那么强,你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压压她的邪气,哪里知道,你是个最没用的……”姜氏在她自建的‘塔屋’(形状象塔)里对娴?道。
“我并非无用,我一生自强!是谁制造我不堪一击的气场?!我恨我恨哪!家势?我呸!那是我的家吗?我已经跟他们一刀两断了!就刚才……”娴?使劲清喉咙。
“喉咙怎么啦?”/“不知道,就刚才,突然间就哑了。”
“哦,急火攻心,别气坏了,来,喝口‘糖浆水’。”/桌上刚好有‘咳嗽糖浆’。娴?喝了,果然好些。
“傻兮,你断得了吗?孝道的唾沫都吐死你!”姜氏拍了拍娴?的背。
“该死的‘大磐石’!我就是被它压死的,”娴?咬牙切齿。
“有什么办法?哎,有用的子女,父母一世也不会放手;再说,总是他们养了我们在小的……逃不脱的。”
“我恨!要是有把勺子,我要把赤萍县(!)连人带土丢到大海里去!从地球上消灭掉!”
“那么恨哪?”/“冒毒气!它令我活不下去……”
“我知道,是你父母不挺你。哎,也许是我这样的家庭妇女跟不上时代,现在是男人彩旗飘飘的时代,自古以来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天?!是逆天!我不服!为什么我的人生要这么轻-烂?!”
“只要能喘口气,那就是人生,你不要不服。”/“他们(指FM)我就不说了,还有浪?……我想早点死掉去!”
“这么年轻,好日子才刚开始,要想开点。”/“我心已枯老。”
“下辈子投生做男人,也享享男人的福。”/“我也不想投生。我这种人,下辈子投生了,还是同样被骗的命运。”
“郎浪——那张嘴呀……”姜氏深有同感。
“要知道,跟浪?结婚,我一个受大学教育的人,怎么可能设想这种结局?!”
“大学?你的情商比易这个婊子精一个指头都比不上。不是****骂你。”
“婊子精,哈,这词经典,骂得好!……我也恨透了自己这方面。”
“我是害得最惨的,这些年,我在郎家混得,人不象人鬼不像鬼……”
“我刚结婚就听说了:揪头发、按在地上打……”
“这算什么?!何止这些?我是看郎强份上,毕竟,是吧?他长得帅又聪明,手艺多……当然没赚到什么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