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郎家骗哪!(呵,事实上,娴?还是不太清楚易逅在外边的手段)但怎说得出口?!只好拐个弯,磕磕巴巴道:
“有一次,我们带你去看病……我们带你去看病,你却挑拨我们夫妻吵架……”
“我不记得了。如果真的这样,我向你道歉。”易说话时的模样,显然对自己所作所为从来都一清二楚。
这边交锋着,那边,‘铁壳乌龟’郎贵眯缝着怎么也睁不开的眼睛,与易逅的女友‘牵羊女’,在浪?的汽车中正聊得起劲:“在搞什么鬼?”贵。/“我刚发了一条信息,瞧——(内容:上个月你出差了,我在你家住了5天。你不相信?我告诉你吧:你的梳妆台是松木的,是也不是?)”‘牵’/“在整谁?”/“男朋友的老婆。”/“不讲理。”/“不让我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借他老婆手整他。我跟了他整整7年哪,现在,他背着我与另一个婊子好上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一定要找那个小妖精算账!”说着,‘牵’用脚猛踢前椅,发出砰地一声。/“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你这个X啦,嘻嘻嘻”/“明知道他是我的情人,为什么还要爱他?我要把她的事告诉她老公,叫她离婚!”/“当心你老公杀掉你。成天整来整去,你老公都被你整疯了”/“我折腾我快乐!你老婆也整,你怎么没疯呢?短命鬼。”/“****好色的,才短命。古话说:行淫一次折寿3天,修身养性的根本是清心寡欲。所以,我必长寿。”/“哼,长寿?那是你亲爱的花花不理你,你才清心寡欲的吧?”/“是啦,操她娘兮,做次爱象过节过年一样难得……娘个X!”/“哈哈哈,有趣!你是活死人!哈哈哈,有趣!”
被讥‘活死人’,郎贵恼了,他一边扭动着不自在的庸躯在椅靠上蹭着痒痒,一边彻底眯上眼不再理她。而挂在小腹的钥匙,随着身子一动,那串铁物什便适时不轻不重地抚摸一下他那被世人遗忘的‘棉花坨’。他一边惯性地右手伸进左腋下捻腋毛,一边闭目咀嚼自己郁闷而奇异的人生:命运让他拥有一个令人垂涎欲滴的老婆,局外人都有为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哪知……哎,没办法,能怎样?自己现在……全身包裹的衣服,连袜子都是花花的‘饭票男’赞助的。做人得感恩……哎,罢了,世人都在争争斗斗那些虚的,其实,金银财宝才是实打实的呀!嘿,这世上谁能想象?我这么一个收破烂的,家里藏了那么多金珠宝贝?还有,奔驰、宝马,爷爷都坐懒了。要不是花花,自己能有这么风光吗?自己那些个“穷得前露杆子后露眼子”的朋友,到现在为止,连宝马一指甲盖还没摸过呢,嘻嘻嘻,哪天把金珠宝贝一锅端出来,不把他们活活吓死才怪!……眼前这些****男男女女,都在玩什么‘情人’。谁能想得到:他们一个个都在为爷爷我奔忙?在为爷爷我赚钱!……花花的枕头就这么香?她那撮‘茅厕草’就那么值钱?我算是知道了,这年头,女人最值钱的不是脑袋,而是屁股!嘻嘻嘻……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他即刻被自己的怪笑声惊醒,好不容易睁眼看了一下昏愦的人间,却恰巧看见了从广场超市走出来的毕氏一家!瞌睡虫郎贵立刻下车,前去招呼。
但见,毕氏一家竟然浩浩荡荡去朝郎贵走去,接下来就发生了令娴?忍无可忍的一幕:……“要哦,怎么不要去?傻瓜”,M、秀不停地与贵推推挡挡着,拼命往车里挤!而贵,正拼命拉M下车,口中道“算了算了,心意领了,还是别去,等下你女儿(当然指娴?)会不高兴。”M却以吃定女儿的笑容,不屑一顾道,“我那个笨女,神经过敏。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浙江女人就是要比当地人洋气些、漂亮些,这有罪呀?往日,我们浙江移民勤劳、胆大、聪明,却总被本地土人所欺负……”
——这无疑是向全世界宣布:毕氏是支持婊子精的!
娴?当下气得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家人太毒了!摆明了是要气疯我。我可以死,但决不能疯!于是,立即冲上去,质问:“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指M)明明知道……”由于急火攻心,她训练有素的教师嗓门不可置信地、猛然间就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她要用了吃奶的力气才能勉强让人听清自己说的话,故,接下来每说一句话都象在搏斗,且力倍功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怎么了,”M这才看见娴?,立刻回想起前不久的事:娴?哭诉‘1’的事,自己脱口而出说‘易漂亮有本事’,然后女儿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M想起眼光都讨厌,于是,横下心耍赖道,“我不知道。”
“你们凭了哪一条,要参加她的生日宴?!你们还讲不讲良心?!你们这样做,在整个赤萍都是个大笑话!”
M竟然舔着脸对娴?道:“你就只管自己发财吧,不用管我们。”那意思很明白,就是:郎浪现在‘百万富翁’了,我不得顺着他点啊。
“稍安勿躁,”更有秀在旁添嘴。
“稍安勿躁?!文化修养被你表现在这里了?!我呸!看见你们,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怕傻瓜没文化(傻出极致),就怕流氓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