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亮都强——他竟然只娶个黄脸婆。”
“所以你这货永远也成不了诸葛亮。”
“你看,有人为你出头呢。想飞吗?放心,我不会让你翅膀硬起来嘀。”链子拍拍她的脸,然后,刚才摸腿的手,又插进她的头发,慢慢地顺至发梢。正得意着,突然来电话了,链子不小心按了免提键,就听电话里传出牛逼哄哄的声音:
“你给我放聪明点,我是国家罗汉!敢跟我抢生意?!土布扣子!到时叫你死在哪个角落里都不知道!蚂蚁绊大象,不自量力!”链子慌了,立刻放下‘红大衣’,起身转到隔断屏风后去对着话。
这通‘硝烟’,大家已猜到了**分,于是议论:
“这年头在中国做企业,仍然是做政治。企业资本不过是一块任人搬弄的金砖。链子好不容易花了几百万,在上海陪行长吃喝玩乐,哪知道老家伙乐过头,脑溢血,死了!哎,现在……一笔勾销,一切从头来过,大麻烦啦。”
“目前中国,房地产公司不向银行贷款的几乎没有,又由于房地产融资方式没有形成合理的风险分摊机制,因此,地产公司一旦出现市场风险,将给银行带来巨大损失,银行已经不由自主被挟持成为生死与共的患难兄弟。像省城建投资公司,名誉上是自负盈亏的私人企业,实际上都是政府城建局下属的官方二级机构。你们这的‘彭木卵’,出狱后就被它聘用为顾问了。”
“顾问个屁呀,他顾得来什么?!官不官来,商不商的。‘城投’所有员工,说他们是官员吧,又纯粹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说他是商人吧,又有行政级别,整个公司人事组织也纯粹是机关建制,还发国家行政工资。”
“在中国,还是当官好哇,即使被‘双规’,你看彭木卵,‘宾馆监狱’住着:单间、通电话,还可招待客人。监狱大会上发言一次,减刑两三年;出个黑板报,减刑两三年;利用老关系出书,减个三五年。我看,替别人挠个痒,是不是也要减刑哪?各种减刑,只要你有钱,这年头。”
“卵人,你懂啥?彭木卵也不是罪大恶极,他就是被‘捧杀’!:出国考察时,被故意安排了‘超级待遇’……表面上是栽在色相上。”
“听说,他只是替罪羊,其实是想整‘地下书记’的‘保护伞’?只是没整着?”
“操,‘地下书记’几狡猾,抓得住他?难!”/“抓过,放了。”
“就不可能不放他!否则,整个市都要被他操翻了!公开的秘密:他脚踏黑白两道,既是‘大哥’,又是‘地下书记’。你看,公安、武警、政法委、省市领导班子,哪里他没插手?去年,他儿子婚宴,开席30桌,一半是警察,一半是同行。市里要搞什么国庆、创文明城市等官方活动,警方也要求助于他,他一发话,‘这几天先不要出来,给点面子’,连乞丐也不敢出来,街上立马干干净净。他从来重视‘人事’,行为处事很是大手笔,非一般人可比。”
大家七嘴八舌着,耘总见链子还在屏风后嚷嚷得面红耳赤,便踱身过去,操过手机冲里边不紧不慢道:“兄弟,大家说话都不要冲。我告诉你,你有后台,咱也有后台,不过我的肯定比你的大。你不用问他是谁……所以,不是我怕得罪你,而是你要考虑该不该得罪我们。”说完,就替链子关了机。
链子将信将疑跟耘总回到座位,感慨之下仍怒发冲冠:“妈了个逼,威胁我?!赊饭吃、骗X操的,要不是贪污**,他还不是穷光蛋一个?哎,麻油煎豆腐——这生意我可是下了血本的……蛇有蛇路,蟹有蟹路,这个面子无论如何要找回来!否则,没法在世面上混了……我怕什么?!打赤脚的不怕穿皮鞋的……”骂到后来,声音已然外强中干。
NO1见状,把烟头捅进烟灰缸使劲压灭,道:“链子,我现在被你套死了,当初要不是你……”
“没钱的时候装有钱,有钱的时候装没钱,你小子倒‘实在’。”
打大包的忍了忍,还是说了:“我也一样,没钱过年啰。”
“妈的,是你们想捞快钱,我又没拿刀子逼你们投。心长屁股眼上去了?”链子跳起脚来骂,尔后狠踹了沙发一脚。
耘总从嘴-鼻急速喷出4条烟柱,缓缓道:“都不要急,说句公道话,房地产开发就是借鸡生蛋的生意。”
“借鸡生蛋的精髓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墙墙不倒;借东债补西债,债债不还!哈哈哈”记者打哈哈。
“哎,我是粘板上的老鼠,越挣越死,”链子愁眉苦脸。
“还没到那个地步。这年头,谁怕谁?你避其锋芒就够了。”
“哎,看来是:苍蝇落在金盆上——无法消受哦!”
“长江里的石头——咱见过风浪!别吓死啰,”耘总咳了一下,毅然道,“郎浪的同学在中央有人。”这就是耘总的过人之处:在别人想接近他时,他早已把对方的门路摸了个一清二楚。接着,他胸有成竹地转身对浪?道,“眼镜子,你的生意来了。”
链子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随即火热铿锵地喊道:“哎——呀,哥哥